“就地处理掉。”
这五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耳朵。
电话那头,林诗诗还在咯咯地笑。
“姐姐,别怪爸爸心狠。他说,这是给你上的第一课,叫做‘弱肉强食’。”
“你现在知道,没有沈家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了吧?”
“好好享受吧,我的失败品。”
电话被挂断了。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大富的脸色由白转青,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杀意。
如果说刚才他只是想教训我,那么现在,他就是想杀了我。
因为顾总揭穿了他,而我,是这件事的导火索。
再加上沈墨的“招呼”,我今天怕是走不出这个工地了。
【天哪!沈墨和林诗诗太恶毒了!】
【他们这是要杀人啊!】
【顾总是谁?他会救星星吗?】
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那个叫顾总的男人身上。
他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看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是求饶?是崩溃?还是歇斯底里?
我都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问他:“你信她的话吗?”
顾总挑了一下眉,似乎有些意外。
“信不信,重要吗?”
“重要。”我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信,现在就可以看着他们把我埋在这里,一了百了。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我价值的机会。”
“价值?”他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你有什么价值?”
“我会提炼黄金。”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从你们当成垃圾扔掉的废旧电路板里。”
“给我一吨废料,我还你三两黄金。这个价值,够不够?”
现场一片死寂。
连弹幕都停滞了一秒。
王大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小丫头片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你要是能从垃圾里炼出金子,我王字倒过来写!”
顾总没有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需要相信我,你只需要相信你的眼睛。”我指着地上那堆铜线,“这些铜线,市场价一斤二十块。但如果把它们拉成0.01毫米的细丝,用在高端音响里,一斤可以卖到两百块。”
我又指向不远处一堆废弃的变压器。
“那里的变压器油,你们当成危险废物花钱处理。但我有办法把它提纯,变成高价值的绝缘油,一桶能卖上千块。”
“整个工地,在你们眼里是废墟,在我眼里,是金山。”
我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些知识,是我在无数个啃着干馒头的深夜里,从那本破旧的书里学来的。
是我唯一的武器。
顾总的眼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他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对项目经理说:“把那份废料处理合同拿来我看看。”
项目经理很快跑了回来,递上一份文件。
顾总翻了几页,然后递给我。
“这是我们和市环保处理厂签的合同,处理这片工地的所有废料,我们需要支付给他们八十万。”
他看着我。
“现在,你告诉我,你的价值是什么。”
我明白了。
他在给我出题。
我接过合同,只扫了一眼,就找到了关键。
“合同可以作废。”我说,“把这些废料交给我处理,我不仅不要你们一分钱,三个月后,我还会分给你们一百万的利润。”
“一百万?”王大富再次尖叫起来,“你抢银行去吧!”
【疯了疯了,星星太敢说了!】
【这是在赌命啊!万一做不到怎么办?】
【我相信她!她一定可以的!】
我没有理会王大富,只是盯着顾总。
“敢不敢赌?”
顾总的嘴角,第一次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叫顾言。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和一个一百万的启动资金账户。场地和设备,你自己解决。”
“我不要你一百万的利润。”
他收回名片,用两根手指夹着,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要你这家未来公司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他不是在做慈善。
他是个商人,一个比沈墨更精明的商人。
他在投资。
投资我这个人。
“成交。”
我没有丝毫犹豫。
王大富和他的手下都看傻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短短几分钟,事情会发生这样的逆转。
一个女小偷,摇身一变,成了顾总的合作伙伴。
顾言收回名片,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回头对我说。
“对了,忘了告诉你。”
“这个拆迁项目,沈氏集团只是承建方。而我,是业主方的代表。”
“也就是说,在这里,我说了算。”
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王大富。
“沈墨的面子,在这里,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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