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指向午夜一点。
玄关处传来钥匙碰撞的刺耳声响,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粗暴地摔上,整个公寓都为之一震。
陈阳回来了,带着一身冲天的酒气和怒火。
我正在卧室里,将我的衣服一件件从衣柜里拿出,叠好,放进行李箱。
我动作很慢,很平静,仿佛只是在整理换季的衣物。
“苏然!***长本事了是吧?!”
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进卧室,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以及我脚边的那个28寸行李箱。
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比不上你,陈总监。”我头也没抬,继续叠着手里的真丝衬衫,“二十八万,眼睛不眨一下就送出去,多有本事。”
我的平静显然激怒了他。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衣服,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脚踹向我的行李箱。
“把钱要回来!现在!立刻!马上!”他对我咆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
我缓缓地站直身体,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这是我爱了三年,结婚两年的丈夫。
此刻,我只觉得陌生,和一阵阵生理性的厌恶。
他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态度缓和了一些,开始打他最擅长的感情牌。
“我妈把我拉扯大多不容易?我从小家里穷,我妈为了供我上大学,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还去给人做零工。她一辈子没享过福,我给她点钱怎么了?啊?那是我们的家!是生我养我的地方!”
他说得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仿佛自己是天下第一大孝子。
我看着他,突然就笑了。
“那我妈养我也不容易。”
我的声音很冷,像十二月的冰。
“我爸在我高三那年出车祸,我妈一个人扛起了所有。她一边在医院照顾我爸,一边还要给我送饭,开导我,怕我影响高考。为了还债,她卖掉了外婆留给她的唯一一只手镯。”
我一步步逼近他,直视着他的眼睛。
“陈阳,你觉得什么是‘我们’的家?这套房子,一百二十平,首付四百万,我家出了三百万,你家出了五十万,剩下五十万是我们自己的存款。每个月两万二的房贷,我公积金抵扣后,我还要还一万五,你还七千。”
“这个家,到底是谁撑起来的?”
他被我堵得语塞,脸涨成了猪肝色。
几秒钟后,他开始强词夺理,露出了他最丑陋的双重标准。
“那……那能一样吗!你妈有退休金,有医保!我爸妈什么都没有!他们就指望我!”
他终于说出了最无耻的那句话。
“而且你是我老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
“我们家”,他加重了这三个字,指的却是他和他爸妈那个家。
我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气得浑身发抖,但我知道,此刻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的钱也是你的钱?陈阳,你是不是觉得我苏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夫妻共同财产,在你这里,就是只出不进的单向管道吗?只能从我这里流向你家,永远不能流向我家?”
“你孝顺你妈,我不拦着。但你凭什么拿着我的钱,去成全你的孝子之名?!”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积攒了数年的委屈和愤怒。
他被我问得节节败退,最后恼羞成怒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不管!我妈那边我已经说出去了!你必须把钱要回来!不然我没法交代!”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钱,我已经给我妈了。这是我孝敬她的。你要么接受,要么,就自己去想办法跟你妈交代。”
“你……”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要是敢走,我们……我们就完了!”
这句威胁,我听了不下十次。
每次我们吵架,只要我表现出一点点想离开的念头,他就会用这句话来绑架我。
以前,我会心软,会妥协。
但今天,不会了。
我平静地拉上被他踢翻的行李箱的拉链,扣好锁扣。
我站起来,直视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陈阳,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从你背着我,把那二十八万转给你妈,不跟我商量一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完了。”
他彻底愣住了。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一向“识大体”的我,会说出这样决绝的话。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走过。
走出这扇门,就是新生。

全职替身的暴富法则
不许你星光耀眼
卷钱跑路?这一世你们休想
给你私生子当后妈?可我怀了你弟
抗战:呼吸回血,我在金陵城斩鬼
十五岁生日后,全家都盼着我死
为娶皇后,前任皇帝让我嫁渣男
摊牌了,我给霸总送了个娃
三千万贷款,老公独自偿债
收徒增寿,练气宗门直升万古仙宗
明月照见旧时衣
金牌狂妃:我本倾城
绝世剑修
隐形遗产
一婚到底,错爱总裁
哪有情深不辜负
婚碎情已凉
医者仁心
二小上山
临表涕零
长白山神
合租第一天,校花卡洗衣机里了
家族无敌,你配和我讲道理?
小说家的这部小说《老公年终奖上交婆婆后,我也把奖金给我妈,老公急疯了》,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在如今千变一律的创作背景下,小说家能够独树一帜,标新立异,实为难得!在此为小说家打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