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秦屿当了三年替身,他的白月光一回国,我就被送上了绑匪的车。
他红着眼说:“对不起,绯儿,我不能让清清出事。”我乖巧点头,
心里却想:终于可以开饭了。等秦屿抱着白月光离开后,绑匪头子搓着手朝我走来。
我左右张望:“人都走了吗?”“走干净了!小美人,别怪哥哥们心狠,
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松了口气:“走了就好。”下一秒,
我身后窜出九条巨大的狐尾,将整个仓库掀上了天。1秦屿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蹲在废墟边上啃烤红薯。他眼眶通红,
颤抖着来牵我的手:“绯儿……你还活着……”我避开他的手,
把最后一口红薯塞进嘴里:“嗯,命大。”其实不是命大。是那群绑匪太菜了。
七八个大男人,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但这话不能说。我妈从小就告诫我,
我们九尾狐一族虽然厉害,但不能在人类面前暴露真身。“建国后不许成精,记住了吗?
被发现了是要被抓去研究所切片的!”我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被她一脚踹出深山:“去,
上学去!现在没文化连妖都当不好!”我在人类社会的第一课就是:钱很重要。而秦屿,
很有钱。他包我吃住,每月给我十万零花钱,比我那个穷了几百年的老妈大方多了。
所以我留在了他身边。哪怕我知道,我只是个替身。秦屿的白月光叫苏清清,是他的初恋,
三年前出国留学,把他甩了。我长得和她有七分像。第一次见面,
秦屿盯着我看了足足十分钟,然后说:“跟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当时正为下个月房租发愁,毫不犹豫地点头:“包吃包住吗?”他笑了:“包。
”这一包就是三年。三年里,秦屿对我好得没话说。珠宝首饰随便送,豪宅名车随便开,
我回趟老家,他给我妈塞了一张七位数的卡。老妈激动得连夜给我打电话:“闺女!
这男人能处!抓紧了别放手!”我也觉得能处。直到苏清清回国。2苏清清回来的消息,
是秦屿的朋友告诉我的。那天我去给秦屿送午饭,刚走到办公室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哄笑声。“真回来了?屿哥,你这替身可以下岗了吧?”“别说,
林绯儿跟清清姐是真像,但这气质差远了。清清姐那是大家闺秀,林绯儿……啧,
一股子小家子气。”“听说清清姐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屿哥,你打算怎么办?
总不能两个都要吧?”秦屿的声音很冷:“我的事,轮不到你们操心。”我站在门外,
手里的保温桶突然变得很重。推门进去时,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秦屿接过保温桶,
眉头皱起:“怎么自己来了?不是说让司机送你吗?”“顺路。”我把菜摆好,
“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转身时,我听见有人小声嘀咕:“装什么清高……”我没回头。
走出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手机响了,是我妈。“绯儿啊,秦屿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娶你?
妈算了算,你都跟他三年了,该有个名分了。”我扯了扯嘴角:“妈,我只是个替身。
”“替身怎么了?替身就不能转正了?我闺女这么漂亮,配他秦屿绰绰有余!”我挂了电话,
心里空荡荡的。其实我知道,秦屿从来没爱过我。他喝醉的时候会抱着我叫“清清”,
清醒的时候看我的眼神,总像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但我还是留下来了。因为除了他,
没人会对我这么好。人类很复杂,他们嘴上说着爱,心里却在算计。秦屿至少坦荡,
他明明白白告诉我:我给你钱,你给我当替身。各取所需,很公平。直到苏清清被绑架。
3绑匪发来视频时,秦屿正在给我剥橘子。他手机响起,接通后脸色瞬间惨白。视频里,
苏清清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有伤,哭得梨花带雨。绑匪用变声器说:“秦总,三千万现金,
还有你身边那个林绯儿。二选一,你看着办。”秦屿的手在抖。他看向我,
眼睛里全是血丝:“绯儿……”我咽下嘴里的橘子:“你需要我去换她?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清清身体不好,受不起折腾。你……你坚强一点,
我会尽快救你出来……”我点点头:“好。”秦屿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痛苦地捂住脸:“对不起……绯儿,
对不起……”“我点头:‘好,我去。’他愣住,眼眶通红:‘绯儿,你……不恨我吗?
’我笑了:‘秦屿,我们之间,从来就不配用恨这个字。’”他派人送我上车时,手指冰凉。
我看着他,突然问:“秦屿,如果今天被绑的是我,你会用苏清清来换吗?”他僵住了。
答案不言而喻。我笑了笑:“走吧。”车开往郊区废弃仓库。绑匪有八个,个个凶神恶煞。
我被推进仓库时,苏清清正靠在秦屿怀里哭。秦屿紧紧抱着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绑匪头子咧嘴笑:“秦总爽快!人你带走,钱记得打过来!”秦屿抱起苏清清,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有回头。等车声远去,
绑匪头子搓着手朝我走来:“小美人,别怕,
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我左右看了看:“人都走干净了?”“走干净了!这荒郊野岭的,
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松了口气:“走了就好。”下一秒,
我身后窜出九条巨大的狐尾。白色的绒毛在昏暗的仓库里泛着微光,
每条尾巴都足有五六米长。绑匪们呆住了。“妖、妖怪!”“救命啊……”尖叫声中,
我一尾巴扫过去,把他们全拍在了墙上。绑匪头子还想掏枪,被我第二条尾巴卷起来,
轻轻一捏。“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仓库里格外清晰。我歪了歪头:“谁让你们来的?
”他吓得尿了裤子:“是、是苏**!她给我们钱,让我们绑了她,
再骗秦总把你送来……说、说事成之后,把你处理掉……”果然。我撇撇嘴,一口把他吞了。
其他绑匪吓得魂飞魄散,被我一个个吞进肚子。“嗝。”吃完打了个饱嗝,我变回人形,
拍了拍肚子。有点撑。但味道还行。比秦屿平时带我吃的法餐强。
绑匪头子临死前瞪大眼:‘你……你不是人……’我舔了舔嘴角:‘答对了,可惜没奖。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而我的尾巴,还没收回去。”我正准备离开,
一道符咒突然从天而降。我侧身躲开,看见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从仓库外走进来。
他手里拿着罗盘,眉头紧皱:“妖孽,竟敢在此害人!”我心头一凛……他身上的气息,
竟让我这条三百年的九尾狐都感到压迫。我举起双手:“天师饶命!我是正当防卫!
”他看向空荡荡的仓库:“人呢?”“呃……胃里。”他脸色一沉,又要动手,
我赶紧抱住他大腿:“别别别!我有证据!绑匪有录像!”我指着角落里完好无损的摄像机。
他半信半疑地走过去,调出录像看了一遍,脸色逐渐缓和。“你是……九尾狐?
”我点头:“纯种的,有族谱那种。”他收起罗盘,
眼神复杂:“现在想在人类社会生活的妖,都要去特管局登记备案。你不知道?
”我茫然:“特管局是什么?”“……”他揉了揉眉心,“你族里长辈没告诉你?
”“我妈只告诉我别暴露身份,会被切片研究。”他叹了口气:“那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
现在建国了,妖也有人权……妖权。走吧,带你去登记。
”我警惕地后退:“你不会骗我回去泡酒吧?
我听说有些天师喜欢用狐狸泡酒……”他额头青筋直跳:“你家酒坛子能泡九尾狐?
”“好像不能。”“那就跟我走。”我乖乖跟上,心里却打鼓:这要是进了什么天师老巢,
是不是就得变成围脖了?他回头瞥我一眼,仿佛看穿心思:‘放心,特管局不杀保护动物。
’……保护动物?我?九尾狐?”他转身往外走,走了几步见我没跟上,回头道:“放心,
特管局正规单位,五险一金,节假日双休。”我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毕竟刚吃饱,
需要消食。4特管局比我想象中气派。三十多层的大楼,
门口挂着“特殊生物管理与保障局”的牌子,进出的人……和妖,都穿着正装。
道袍天师带我上了十八楼,推开一扇门:“老大,捡到个黑户。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闻言抬起头。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冷冽的好看,
像高山上的雪。“名字?”“林绯儿。”“种族?”“狐族。”他推了推眼镜:“几尾了?
”“九尾。”他笔尖一顿,抬头看我:“成年了?”“三百二十岁。”“在人类社会多久了?
”“三年。”“做什么工作?”我迟疑了一下:“被……包养?”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道袍天师憋笑憋得脸通红。眼镜男面不改色地继续记录:“包养人是谁?”“秦屿。
”他笔尖又一顿:“秦氏集团那个秦屿?”“嗯。”“为什么离开?”“他白月光回来了,
把我送给绑匪换人质。”我说得轻描淡写,眼镜男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他合上档案夹:“行了,登记完成。以后在人类社会活动,
必须遵守《特殊生物管理条例》第七条:不得在非紧急情况下暴露真身,不得伤害人类,
不得……”“我知道我知道。”我摆手,“我妈教过。”“你妈也是黑户?”“应该是。
”他揉了揉眉心:“把她也叫来登记。”我给我妈打电话。半小时后,
我妈风风火火冲进办公室,看着眼镜男直打哆嗦:“天师?!”我赶紧拉住她:“妈,冷静,
这是正规单位。”我妈将信将疑地登记完,拉着我小声问:“这又是你找的新大腿?
”“算是吧。”“比秦屿有钱吗?”我看了眼办公室的装潢:“应该……有?
”我妈眼睛亮了:“闺女,干得好!”眼镜男听见了,
淡淡瞥了我们一眼:“特管局禁止办公室恋情。”我和我妈同时闭嘴。5登记完,我妈走了。
但我被留了下来。眼镜男,也就是特管局局长沈确,说我要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培训,
学习如何在人类社会合法合规地生活。“培训期间,住员工宿舍,食宿全包,每月补贴两万。
”我眼睛一亮:“包吃?”“食堂二十四小时开放。”“我参加!
”于是我在特管局住了下来。沈确亲自带我培训,内容从人类法律到妖界历史,
从能量控制到伪装技巧,包罗万象。我学得很认真。因为沈确说,考核不合格要扣补贴。
扣钱不行,绝对不行。秦屿确实开始失眠了。他每晚都梦见仓库爆炸的画面,
梦见绯儿在火海中回头看他,眼神平静无波。他开始酗酒,甚至偷偷去过仓库废墟,
在焦土中捡回一片烧焦的白色绒毛……那是绯儿掉落的狐毛。他找过当年仓库附近的村民,
有人声称“看见一条白色的尾巴把天都掀翻了”。秦屿心中疑云越来越重,
甚至偷偷请了道士,却被特管局的人拦了下来。道士只留下一句话:“秦先生,有些事,
不知道比知道好。”培训到第二周,沈确接了个电话。“周末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我正抱着炸鸡啃:“不去行吗?我想在宿舍追剧。”“宴会有自助餐,米其林三星主厨。
”我立马放下炸鸡:“我去!”沈确眼里闪过一丝笑意。6宴会办在一家五星级酒店。
沈确给我准备了礼服,月白色的长裙,衬得我皮肤更白。他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目光。
“沈局长!好久不见!”“沈局长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沈确淡淡点头,
带着我在宴会厅里走动。我专心致志地扫荡甜品台,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绯儿?”我回头,看见秦屿。一个月不见,他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浓重的青黑。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发颤:“你还活着……你还活着……”他想来拉我的手,被沈确挡开。
“秦总,请自重。”秦屿这才注意到沈确,脸色一变:“沈局长?你怎么和绯儿在一起?
”沈确揽住我的肩:“我女朋友,有问题?”秦屿瞳孔骤缩:“不可能!
绯儿是我……”“前女友。”我打断他,“秦屿,我们结束了。”秦屿脸色惨白,
还想说什么,苏清清走了过来。她看见我,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但很快恢复成温婉的模样。
“林**?真巧。听说你被绑架后失踪了,我还担心了很久呢。你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
”她说着,递给我一杯香槟:“这杯酒,就当是我向你赔罪。当初要不是为了救我,
你也不会……”话没说完,她手一抖,香槟全洒在自己裙子上。“啊!”她惊呼一声,
眼圈瞬间红了,“林**,我知道你怪我,可你也不用这样吧……”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秦屿皱眉:“绯儿,你干什么?”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可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泼的?
”“除了你还有谁?”秦屿语气不善,“清清好心给你道歉,你就算不接受,
也不能这样对她!”苏清清拉着秦屿的袖子,楚楚可怜:“算了景年,
是我不小心……”“你就是太善良了!”秦屿心疼地搂住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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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一直再追《替身是九尾狐!》这部网络小说,很喜欢小说里的男女主角秦屿沈确苏清清,小说故事曲折而引人,人物形象真实而生动,视野开阔,内蕴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