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见顾渝那么紧张过，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即使我现在不知为何听不到他的心声了，我也能大概猜到他心里肯定在不停咆哮。

“饱了吗？”

他碗里早已空了，手却一直拿勺子舀着往嘴里送，也不知道这空气味道如何。

“嗯，饱了。”他才反应过来，脸瞬间通红。

“那…去逛逛？”

“好！”

我们就这样不尴不尬地走在人满为患的大街上，这样的夜晚似乎没有人会在意我们，即使没有戴口罩，众人也都在专注自己的事情，关注不到我们身上。

“黎老师。”

“嗯？”

“可以牵手吗？”

“可以。”

他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先是用小指勾了勾我的手指，确定我没有任何不适，然后鼓起勇气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和，很大，骨节分明，只是很明显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我们紧紧牵着的手上，显得对外界心不在焉的样子。

一路上，我们也没买什么东西，只是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我买了一枝开的正艳的红玫瑰，在他期待又受宠若惊的眼神中，将玫瑰递给了他。

“喜欢吗？”

顾渝似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喉咙滚动，伸出手接过玫瑰，什么也说不出来。

突然间，我被抱了个满怀。

“黎攸。”

“我在。”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知道。”

“你可以也喜欢我吗？”

我们紧紧抱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又快速的心跳，甚至他的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我喜欢你。也许现在只是一时的好感使然，也许只是因为享受你对我的欢喜。但…我想，你会让我一直喜欢下去。”

他的手臂在渐渐收力，但并没有弄疼我，更像是想确认这不是梦一场。

我时不时会想，仅仅两天的相处。会不会太快了，我对他的心动和对曾经少年的心动，是一样的吗？会不会只是我一时的执念？

但对他来说，好像这都不重要，只要我在他身边，不论什么目的，他都心满意足。

我们官宣了，很简单的发了一张牵手的照片，不论其他人如何评价，我们都不在意。

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