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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跪求复合,我已不是当年少年

前妻跪求复合,我已不是当年少年身藏不露肉 著

主角:陈阳苏青李娟
《前妻跪求复合,我已不是当年少年》是一部短篇言情题材的女频小说,作者身藏不露肉构思精巧,主题新颖别致,情感发展含蓄曲折,主角陈阳苏青李娟两条不同人生轴线平行、交错并互文。《前妻跪求复合,我已不是当年少年》简介:你说处理就处理掉?”“你要钱,还是要命?”陈阳冷冷地看着她。李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依旧不甘心。“我……我都要!”“你没得选。”陈阳不再跟她废话,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半小时内,把我留下的东西全部清走,做得干净点。”挂掉电话,他便不再理会哭天抢地的李娟,径直走回了那个属于...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0 15: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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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米饭都不能剩,你吃的都是我们苏家的米,浪费一粒你都赔不起!

”尖酸刻薄的声音在餐厅里回响,陈阳默默扒拉着碗里最后一粒米饭,塞进嘴里。

他已经习惯了。自从净身出户,又因为一些特殊原因不得不暂时寄住到前妻苏青家里,

这样的话他每天至少要听八遍。说话的是他的前丈母娘,李娟。

一个将势利眼和拜高踩低刻在骨子里的女人。“妈,你说够了没有?

”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穿着一身职业套裙的苏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她回来了。陈阳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继续低头咀嚼着嘴里的饭。

仿佛他只是一个与这个家毫不相干的租客。苏青看着陈阳那副窝囊的样子,

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和失望。她当初怎么会嫁给这样一个男人?离婚,

果然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我怎么就说够了?”李娟看到女儿回来,嗓门更大了,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要不是他死皮赖脸地住在这里,我们家能这么倒霉吗?一个大男人,

没工作没本事,就知道吃白饭,简直就是个废物!”陈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废物?如果他都是废物,那这世上恐怕就没有几个有本事的人了。但这些,他懒得解释。

“行了妈!”苏青不耐烦地打断她,“家里来客人了。”话音刚落,一个西装革履,

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王峰。苏青的新欢,

一个身家千万的富二代。“阿姨,叔叔,你们好。我来看看你们。”王峰热情地打着招呼,

目光在扫过陈阳时,瞬间变得轻蔑和不屑。“哎呦,是小王啊!快进来快进来!

”李娟一秒变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热情地接过东西。“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

太客气了!”一旁的苏建军,也就是陈阳的前岳父,只是抬了抬眼皮,扶了扶眼镜,

又继续看他的报纸,一言不发。整个家里,仿佛只有他是个局外人。王峰将礼物放下后,

径直走到餐桌旁,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阳。“你就是苏青那个废物前夫?”陈阳终于抬起了头,

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这种小角色,还不配让他开口。“啧啧,

都离婚了还赖在前妻家里不走,脸皮可真够厚的。”王峰摇着头,

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扔在桌子上。“这里是一万块,拿着钱,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他的语气,就像在打发一个乞丐。李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直勾勾地盯着那沓钱。苏青皱了皱眉,虽然她也瞧不起陈阳,

但王峰的做法让她感到一丝不舒服。“王峰,你这是干什么?”“没事,青青,

我就是帮你们解决个麻烦而已。”王峰一脸无所谓,斜着眼睛看陈阳,“怎么?嫌少?

”陈阳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在所有人注视下,

他站起身。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拿起那笔钱,然后灰溜溜地滚蛋。然而,

陈阳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桌上的钱,目光转向王峰。“把你那点脏钱收起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别脏了我们家的桌子。

”1王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窝囊至极的男人,

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你说什么?”王峰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

李娟也急了,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连忙上前打圆场:“小王你别生气,

他就是个脑子不清醒的废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说着,她狠狠瞪了陈阳一眼,

压低声音警告:“你疯了?有钱拿还不要,你还想在这里白吃白住一辈子不成?

”陈阳对李娟的警告置若罔闻。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峰,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说,

把你的钱收起来。”他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这点钱,还不够我喝一杯茶。”全场死寂。

苏青震惊地看着陈阳。这还是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男人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底气了?“哈哈哈!”王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

“一杯茶?你知道我这身西装多少钱吗?你知道我这块表多少钱吗?就凭你?”“你的西装,

杰尼亚定制款,可惜面料选错了,选了不适合你体型的羊驼绒,显得臃肿。你的表,

百达翡ri,入门款而已,而且你戴反了。”陈阳淡淡开口,

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王峰的笑声戛然而止。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表带的扣子,确实是朝外的。他为了炫耀logo,特意这么戴的,

却没想到这在懂行的人眼里,是个笑话。而西装……他一直觉得这套定制穿起来有点别扭,

原来是面料的问题。这个废物,怎么会懂这些?“你……你胡说八道!”王峰恼羞成怒,

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陈阳不再看他,

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苏建军,“爸,您这幅《松下对弈图》,是新收的?”苏建军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陈阳会突然跟他说话。他点了点头:“嗯,昨天刚从一个老朋友那里拿到的,

据说是明代大家唐寅的真迹,花了我不少心思。”苏建军唯一的爱好就是收藏古玩字画,

这幅画是他的心头好。“唐寅的真迹?”王峰立刻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嗤笑道,“叔叔,

您可别被骗了。我爸也喜欢收藏,我耳濡目染也懂一点。唐寅的画,

现在市面上的真迹屈指可数,哪有那么容易就收到。”李娟也附和道:“就是啊老苏,

你别什么东西都往家里拿,万一是假的,那不就亏大了!”苏建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他对自己看画的眼光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这画……应该假不了。”“爸,能让我看看吗?

”陈阳开口道。苏建军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陈阳走到墙边,

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幅画,从笔触到印章,再到纸张的成色。王峰抱着胳膊,

在一旁冷笑连连。“装模作样,一个废物还懂古董?别把叔叔的画给看坏了。

”苏青也觉得陈阳有些不自量力,刚想开口阻止。却见陈阳伸出手指,

在画卷右下角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印章上轻轻一点。“这画,是假的。”2此言一出,

满室皆惊。苏建军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不可能!”他情绪激动地反驳道,

“这画我找好几个行家掌过眼了,都说是真迹!”为了这幅画,他几乎花光了半辈子的积蓄。

“行家?”陈阳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什么样的行家,连明朝的纸,

用的是清朝的墨都看不出来?”他指着画卷上的一处山石纹理。“唐寅画山石,笔法遒劲,

多用斧劈皴,力道十足。而这幅画,笔法虽然模仿得很像,但力道偏软,

明显是清代院体画派的风格。”他又指向那个被他点过的印章。“最关键的是这里,

‘南京解元’这方印。唐寅是南直隶苏州府人,乡试第一称解元不假,

但他中解元是在弘治十一年,那时候南京还没成为南直隶的代称。这方印,是后人臆造的,

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陈阳的声音不疾不徐,条理清晰,每一个论点都直击要害。

苏建军呆呆地站在原地,顺着陈阳指点的地方看过去,额头上冷汗直流。他越看越心惊。

这些细节,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那些所谓的行家,怎么也一个都没提?

王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根本听不懂陈阳在说什么,但看苏建军的反应,

就知道陈阳说对了。这个废物,竟然真的懂古董?“假的又怎么样?”李娟看丈夫脸色不对,

立刻跳出来强行挽尊,“就算是假的,那也比某些人强!人家小王是好心提醒,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里指手画脚?这画花了多少钱,你赔得起吗?!”“我赔不起。

”陈阳坦然承认,随即话锋一转,“但是,我可以让它变成真的。”“哈?你疯了吧?

”李娟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假的还能变成真的?你当你是神仙?

”王峰也嗤笑道:“吹牛也该有个限度,这牛皮都快吹上天了。”苏青也觉得不可思议,

拉了拉陈阳的衣袖,低声道:“陈阳,别胡闹了。”陈阳没有理会众人的嘲讽,

只是看着苏建军。“爸,信我一次。”他的眼神,沉稳而自信,

带着一种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力量。苏呈军看着他,又看了看墙上那幅几乎耗尽他家产的画,

心中天人交战。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牙道:“好!你说,要怎么做?

”陈阳嘴角上扬。他走到桌边,端起自己刚刚喝剩的半杯茶水。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

他猛地将茶水朝着画卷泼了过去!“啊——!”李娟发出刺耳的尖叫。“你这个败家子!

你毁了它!你毁了它!”苏建军也是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那可是他全部的家当啊!

苏青也惊呆了,她完全没想到陈阳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王峰先是一愣,

随即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完了,这下彻底完了!这废物不仅没本事,还是个疯子!

我看他怎么赔!”茶水顺着画卷流淌下来,将原本的墨迹浸染开。然而,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被茶水浸湿的画纸下,似乎隐隐约约透出了另一层图案。陈阳不慌不忙,

从厨房拿来一块干净的毛巾,轻轻地在画卷表面擦拭起来。随着他的动作,

表层那层劣质的墨迹竟然被一点点擦掉了。底下,一幅色彩更鲜艳,笔触更灵动的画作,

逐渐显露出来。山峦叠嶂,飞瀑流泉,一位高士立于松下,意境悠远。画中画!

苏建军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这……这是……画中藏画?”“没错。

”陈阳停下手中的动作,整幅真正的画作已经完美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一种古老的作伪手法,用一层劣质的画覆盖在真迹上,

以此来躲避战乱或者某些人的搜刮。表层的画是用特制的墨画的,遇水则溶,

但不会伤到底下的真迹。”他指着新画右下角一个截然不同的印章。“这才是唐寅的真印,

‘六如居士’。”整个客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彻底镇住了。

李娟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王峰脸上的嘲笑早已凝固,

取而代ăpadă的是无尽的惊骇和难以置信。苏青的美眸中,更是异彩连连。

她怔怔地看着陈阳的侧脸,这个她曾经以为无比窝囊废物的男人,

此刻身上却散发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就在这时,陈阳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只说了一句话。“东西我拿到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语气却陡然一变,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与冷漠。与刚才那个温和解释的男人,判若两人。

挂断电话,他看到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陈阳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重新坐回餐桌,端起那碗已经空了的饭碗。“妈,还有饭吗?我没吃饱。

”3李娟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让她再给这个刚刚让她颜面扫地的“废物”盛饭?

她做不到!可是一想到刚才那神乎其技的“画中画”,以及那幅瞬间价值连城的真迹,

她又不敢发作。气氛一时间尴尬到了极点。“我去给你盛。”最终,是苏青打破了沉默。

她拿起陈阳的碗,默默地走进了厨房。王峰感觉自己像个小丑,站在这里多一秒都是煎熬。

“那什么……叔叔阿姨,我公司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他尴尬地笑了笑,

灰溜溜地准备离开。“等等。”陈阳突然开口叫住了他。王峰身子一僵,转过头,

强作镇定地问:“还有什么事?”陈阳指了指门口那堆他带来的礼物。“这些东西,拿走。

”“你!”王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是**裸的羞辱!“怎么?听不懂人话?

”陈阳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们家不收垃圾。”“陈阳!你别太过分!”李娟终于忍不住了,

指着陈阳的鼻子骂道,“小王一片好心,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替我们家做主?”“一片好心?

”陈阳冷笑,“他送的是什么,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李娟狐疑地走过去,

拆开一个最精美的礼盒,里面是一根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野山参。“这怎么了?

这么大一根山参,得花不少钱吧?”李娟炫耀似的看了一眼陈阳。陈阳摇了摇头,

像看**一样看着她。“您再仔细看看,这根须是不是太整齐了?而且参身上,

还有细微的胶水痕迹。”李娟凑近一看,脸色又变了。果然,

那人参的根须像是被人精心修剪过一样,太过完美,反而显得假。“这是用普通园参,

拼接上一些参须,再用硫磺熏制做出来的假货。吃不死人,但吃多了,会慢性中毒。

”陈阳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李娟和王峰的心上。

王峰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这些礼品都是从一个特殊渠道搞来的,价格便宜,

但看起来又很上档次,专门用来送礼撑场面。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还有毒!

这要是真吃出了问题,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苏建军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放下手里的画,走到门口,将那些礼品一件件拆开。名贵的茶叶是陈年旧茶重新烘焙的。

稀有的菌菇是用化学药剂泡发的。没有一样是真的。“好,好一个王峰!

”苏建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拿着你的东西,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李娟也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帮王峰说一句话。王峰如蒙大赦,也顾不上丢脸了,

手忙脚乱地抱着那堆假货,狼狈地逃出了苏家。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苏青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王峰落荒而逃的背影,

又看了看一地狼藉,眼神复杂。她将饭碗放到陈阳面前,低声问:“你怎么会懂这么多?

”从鉴宝到识药,今天的陈阳,让她感到无比陌生。“以前没事的时候,瞎看的书多。

”陈阳随口敷衍了一句,便埋头大口吃起饭来。这个理由,显然无法让苏青相信。

她还想再问,李娟却突然“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找了个废物女婿,女儿好不容易离了婚,又被一个骗子盯上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她一边哭,一边拿眼睛去瞟那幅唐寅的真迹。那意思很明显,

这画是你弄出来的,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得负责。苏建军也是一脸愁容,

他虽然赶走了王峰,但心里却更堵了。王峰家里有钱有势,今天被这么羞辱,

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家就是个普通家庭,怎么斗得过人家?

“不就是个开皮包公司的富二代么。”陈阳咽下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淡淡地说道。

“他家那点产业,我还没放在眼里。”这话一出,苏家三口人再次愣住了。他们看着陈阳,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他的口气,比王峰还要狂上十倍。可他明明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啊!

“叮铃铃——”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李娟吓了一跳,以为是王峰回来报复了。

苏建军连忙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随即愣住了。门口站着的,

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气势不凡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请问,陈阳先生是住在这里吗?”老者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恭敬而谦卑。

苏建军呆呆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收拾碗筷的陈阳。找他的?他打开门,那老者看到他,

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您好,请问您是苏先生吧?我们老板让我们来取一样东西,顺便,

给陈先生送点东西过来。”说着,老者一挥手,身后几个黑衣人立刻让开。门外,

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几个黑衣人从车上抬下来一个个沉重的箱子。

箱子在客厅里被打开。一瞬间,满室金光。一箱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金条。还有一箱,

装满了各种房产证,地契,以及股权**书。最上面的一份文件,

赫然写着——“天峰集团股权**协议”。天峰集团,正是王峰父亲的公司。

老者将那份协议单独拿了出来,双手递到陈阳面前。“陈先生,王家的公司,

我们已经收购了。这是百分之百的股权,老板说,任您处置。”4整个客厅,

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李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死死地盯着那几箱黄澄澄的金条,

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苏建军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他看着那些地契和房产证,大脑一片空白。苏青更是娇躯一颤,

手中的碗“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又看了看那个一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男人。陈阳。她的前夫。

那个她眼中的废物,窝囊废。他到底是谁?“知道了。

”陈阳的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金条和文件一眼,

只是从那一堆文件中,抽出了那幅被他复原的《松下对弈图》。“东西我拿到了,

你们可以走了。”他将画卷好,递给为首的老者。“是,陈先生。”老者恭敬地接过画,

没有丝毫停留,带着人转身就走,

仿佛那些价值连城的金条和地契真的只是“顺便送来”的垃圾。加长林肯悄无声息地驶离,

只留下苏家三口和满屋子的震撼。良久,李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一个箭步冲到箱子前,

颤抖着手拿起一根金条,放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清晰的牙印。是真的!

“发……发财了……我们发财了!”李娟抱着金条,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苏建军稍微冷静一些,他走到陈阳面前,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阳……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青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

有疑惑,有悔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慌。她发现,

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没什么。

”陈阳的回答依旧简单,“帮人一个忙,这是报酬。”帮一个忙?

什么忙的报酬是几箱金条和一整个集团公司?这理由鬼才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青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陈阳看着她,眼神深邃。“我是什么人,重要吗?

”他反问道,“在你眼里,我不是一直都是个废物吗?”苏青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废物”这个词,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是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他放弃了自己前途大好的工作,甘愿在苏家当一个家庭主夫开始?

还是从她身边那些所谓的“闺蜜”都在炫耀自己老公事业有成,而她只能沉默开始?

她忘记了,当初是她哭着求他,让他帮父亲打理那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她也忘记了,

是他日以继夜,力挽狂狂澜,才让苏家有了今天安稳的生活。当一切尘埃落定,

他选择退居幕后,她却开始嫌弃他“不求上进”。人心,就是这么可笑。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苏青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就是那个意思。”陈阳打断了她,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失望,

“苏青,我们已经离婚了。”一句话,像一盆冰水,将苏青从头浇到脚。是啊,

他们已经离婚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离婚了又怎么样?

”李娟突然从金条堆里抬起头,眼睛放光地看着陈阳,“可以复婚啊!陈阳,

阿姨以前是对你不好,是阿姨有眼不识泰山!你别跟阿姨一般见识。只要你和青青复婚,

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家之主!”她一边说,一边把苏青推向陈阳。“青青,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跟陈阳道歉啊!快说你还爱他!”李娟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谄媚的嘴脸让人作呕。陈阳看着这对母女,只觉得无比讽刺。

书友评价

  • 花开半夏
    花开半夏

    看了这部小说《前妻跪求复合,我已不是当年少年》,突然联想到了自己的爱情,在此想对女盆友深情地说:你有多好,我说不出来;我有多想你,我也说不出来。我只知道,爱你,轮回辗转,即使千年,无怨;相守红尘,哪怕一生,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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