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悍妇”之名,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西戎王宫。
当众打翻太后赐的药,还说出“我的男人我来护”这种话,在所有人看来,这个燕国公主,简直是无法无天。
但这种“无法无天”,却成了我和叶枭最好的保护色。
几天后的宫中夜宴,我第一次见识到了叶枭那近乎妖孽的智谋。
宴会是为我这个新后举办的,但主角,却是摄政王叶修。
他坐在离叶枭最近的下首,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满朝文武,敬酒的全是冲着他去的,坐在皇位上的叶枭,反而像个透明人。
酒过三巡,摄政王终于发难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对着叶枭拱了拱手,声如洪钟。
“陛下,臣有事要奏。”
“镇守北疆的威武将军***,于三日前,不慎丢失了调动三万北疆大军的兵符!此乃滔天大罪,按我西戎律法,当满门抄斩!”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我看到叶枭的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端着酒杯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身边的老太监低声在我耳边说:“皇后娘娘,陈将军是先帝留给陛下的唯一心腹,北疆的三万兵马,是陛下唯一能调动的力量了。”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釜底抽薪。
摄政王要借这个由头,砍掉叶枭最后一只臂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枭身上,等着他这个傀儡皇帝,亲口下令,处死自己最后的忠臣。
叶枭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无助,那样的无力反抗。
就在他似乎要被迫下令的那一刻,我看到他藏在宽大袖袍里的那只手,对着我的方向,飞快地比了一个手势。
那是一个……“酒”的手势。
电光火石之间,我明白了。
下一秒,我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猛,我“不小心”撞翻了面前的酒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我吸引。
我摇摇晃晃地端起一杯酒,满脸“醉意”,伸手指着大殿中央那个被压上来的老将军,破口大骂:
“一个连兵符都看不住的老废物!也配在本宫的婚宴上出现碍眼?”
“看着就晦气!”
“来人啊!给本宫把他叉出去!立刻!马上!”
我的声音尖锐又蛮横,像一个被宠坏的泼妇。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通发作给整懵了。
连摄政王都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还不解气,转头对着叶枭,更加嚣张地吼道:
“陛下!你看看你手下都是些什么人!今天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给本宫做不了主,这个皇后,我不当也罢!”
“我现在就回燕国去!”
“噗——”
叶枭“恰到好处”地被我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身子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陛下!”
“传太医!快传太医!”
整个宴会瞬间大乱。
太监宫女们手忙脚乱地将“昏迷不醒”的叶枭扶回寝宫。
一场原本针对忠心老臣的必杀之局,就这样被我用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搅得天翻地覆,不了了之。
深夜。
寝宫里,所有太医和宫人都被我以“陛下需要静养”为由赶了出去。
我关上殿门,一回头,就看到那个“昏迷不醒”的人,正靠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许和笑意。
“姐姐,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他笑着对我说。
我看着他,心脏却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选择的这个盟友,他病弱的皮囊之下,藏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绵羊,而是一头最懂得利用猎物心理的猛兽。
我不是在帮助一个可怜的弱者。
我是在,与虎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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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作者大神的一部古言小说,最初是因为无聊想打发时间,结果却随着剧情的发展,而一步步深陷下去,不能自拔。在此,我不得不由衷的佩服作者大神对该小说《和亲夜,陛下让我杀了暴君,我反手把他宠成了娇夫》感情线掌控自如的功底。总之,力荐这部小说《和亲夜,陛下让我杀了暴君,我反手把他宠成了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