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的表情过于严肃，命令又强硬。

没办法，我只能把他们带回家里，让跟随他们一起来的女警仔仔细细检查女儿全身。

确认女儿身上没有伤痕后，他们脸上的严肃依旧没有减少半分，反而更加冷冽。

年轻警察更是严厉对我道：「不要以为这次没有检查出什么证据，你就能高枕无忧了。」

「林夕女士，从今天开始，你将是我们的重点监视对象！」

「如果你女儿陈瑶有任何异常或者损伤，你都会是第一嫌疑人！」

他们说完就要走。

我却再也忍不住，干脆拽住他们，崩溃道：「能不能请你们告诉我，为什么每个人都这样！」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给我女儿买了条裙子，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我会虐待我的亲生骨肉！」

「哪怕你们要抓我去坐牢都可以，只要你们告诉我答案就行，好不好？」

见我崩溃到极点，两个警察对视一眼。

年轻的那个什么都没说，倒是年长警官叹了口气。

语气虽然依旧严厉，甚至还透着厌恶，却也给我指明了一个方向。

「这位女士，我建议你去精神科看看。」

「至于问题的答案，或许等你接受诊疗后，你自己会很清楚。」

说完，他们不顾我的阻拦，直接离开了。

而我崩溃坐在地上，木然抱着懵懂无知的女儿，眼角流下无助的泪水。

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精神病了。

是不是真的在我无意识的时候，对女儿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甚至该去死。

可冷静下来后，我擦干净眼泪。

哄睡女儿后，深吸一口气，独自去了最近的医院。

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找出真相。

预约好医生后，我平复心情走进诊疗室。

等我把这段时间的种种异常全都告诉给医生后，他忽然平静道：「能给我看看那条裙子吗？」

我掏出手机，给他看了裙子的图片。

他点点头，依旧没有任何异常。

可我心里已经恐惧到极点，甚至时刻提醒自己不要说这条裙子是我买的，以防他也突然变脸。

可他在把手机还给我后，竟然主动问起：「林女士，这条裙子是你给你女儿买的，对吗？」

我嘴闭得更紧了。

可他却忽然一笑：「放松一点，我不会吃了你。」

「而且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这一切的根源，就来自于你告诉了别人，你给你女儿买了这条裙子。」

「难道你不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一夕之间对你态度大变，甚至恨不得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