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瞥了一眼石雕，轻描淡写地说：“他不该试图伤害你。我处理得还好吗?”

“把他变回来。”叶燃说。

“不行哦，惩罚是不可逆的。”林晚秋走到沙发边坐下，优雅地交叠双腿，“而且，燃燃，你为什么要在意一个想伤害你的人?你的善良有时候真是让我头疼。”

叶燃在她对面坐下：“小晚，停止这一切。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不爱我了吗?”林晚秋的笑容消失了，“我已经听够了。现在，我要用行动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

她站起来，走到叶燃面前，俯身看着他：“你发布了一条规则，代价是一个吻。现在，支付代价吧。”

叶燃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睛深不见底，里面有种狂热的光芒。

“如果我拒绝呢?”

林晚秋歪了歪头，像个天真的孩子思考问题：“那么，你的规则就会失效。陈露会立刻受到单身违规的惩罚。而且，我会很伤心，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叶燃的脸颊：“你知道的，我什么都做得出来。为了你。”

叶燃感到一阵恶寒。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林晚秋已经证明了她的能力和决心。

“为什么是我?”他问，“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中我承受这一切?”

林晚秋的表情柔和下来：“因为你是特别的，燃燃。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其他人都是NPC，背景板，只有你是真实的。只有你，能让我感受到爱。”

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唇边：“现在，吻我。不是敷衍的吻，是真心的吻。你知道我能分辨。”

叶燃闭上眼睛。他必须做，为了陈露，也为了争取时间。如果他能获得制定规则的权限，也许能找到破解这一切的方法。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林晚秋。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深吻，只是嘴唇的轻触。但就在接触的瞬间，叶燃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冲击从唇间传遍全身。他猛地后退，震惊地看着林晚秋。

她的眼睛变成了完全的黑色，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但只是一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不够真心呢，燃燃。”林晚秋舔了舔嘴唇，遗憾地说，“但我接受了，因为是你。”

她转身走向门口：“临时规则A已经生效，你的朋友今晚安全了。但记住，每条规则都有代价。下次发布规则时，代价可能会更高。”

“等等，”叶燃叫住她，“你住在哪里?你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

林晚秋回头，神秘一笑：“我无处不在，燃燃。这个城市就是我的身体，规则是我的神经，而你是我的心脏。”

她离开后，叶燃靠在墙上，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恐惧。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刚才那一吻的触感还在，那种诡异的电流感让他不安。

卧室门打开，陈露走出来，脸色苍白：“她走了?”

叶燃点头。

“她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陈露说，“叶燃，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她。但首先，我们得了解她到底变成了什么，以及她的能力来源。”

叶燃同意。他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与林晚秋相关的信息。但网络上的大多数信息都已经被扭曲或删除。她的社交账号全部消失，就连他们共同的回忆照片，只要上传到云端，就会神秘消失。

“像是她在抹除自己的过去。”陈露说。

“或者创造一个新的过去。”叶燃想起什么，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林晚秋母亲的号码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