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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吓成什么样了，才不敢说出真相！

我心如刀绞。

“好，你不说，是吧？”

我点点头，不再逼她。

“爸自己去查。”

我转身，提着刀就往门口走。

学校，对吧？

高二，是吧？

好，很好。

我今天就让那所学校，从校长到学生，都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人，他们惹不起。

“爸！不要！”

女儿哭喊着从后面冲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腰。

“你不能去！你去了事情就闹大了！爸！”

“放手！”

我低吼一声。

“不放！我死也不放！”

女儿的力气出奇地大，我一时竟然挣脱不开。

就在我们父女俩在玄关拉扯，一个要替女报仇，一个要舍身拦父的时候。

我的手机，煞风景地响了起来。

是那种很土嗨的凤凰传奇的铃声，我老婆给我设的。

“我C！谁他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暴躁地骂了一句，这是我十年来第一次在家里说脏话。

林婉吓得一哆嗦。

我单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都没看就接通了，开了免提，语气恶劣地吼道：“谁啊！有屁快放！”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熟悉又焦急的声音。

“大哥！是我，阿彪啊！”

是阿彪。

我以前最能打，也最忠心的手下。

我现在懒得跟他废话。

“阿彪？我不是说了，没事别找我！我他妈现在有正事要办！”

“大哥！我知道！我就是为这事给你打的电话！”阿彪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大哥你听我说，你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出门啊！”

我冷笑一声：“不冲动？阿彪，我问你，如果有人把你女儿打得半死，你能不冲动？”

“我……”阿彪噎了一下，然后声音更急了，“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那是哪样！”我没耐心了，“你再废话一句，我连你一起砍！”

“哎呀！大哥！”

阿彪在电话那头跺着脚。

“你听我说完！大小姐是受伤了，但不是被人打的！”

我愣了一下。

不是被人打的？

难道真是她自己摔的？

不可能。

“那她是怎么伤的！”

“她……她是打人那个！”

阿彪吼了出来。

我：“……？”

我老婆：“……？”

还死死抱着我大腿的女儿，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电话那头的阿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吼得太大声，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和抓狂却一点没少。

“大哥，你听清楚了。”

“大小C姐她，刚才在校门口，一个人，把隔壁体校的篮球队……十五个人……全给干趴下了！”

第二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客厅里，只剩下阿彪那带着回音的，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汇报。

“……全给干趴下了！”

我提着刀，保持着准备出门干架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蜇了。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

我女儿？陈念？

一个人？

干趴了？

隔壁体校的篮球队？

十五个人？

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反复排列组合，每一个组合都透露出一种荒诞到离谱的气息。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着的西瓜刀。

刀身依旧森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它有点烫手。

我又低头，看了看死死抱着我大腿，把脸埋在我裤子上，肩膀还在一抽一抽的女儿。

这……这是那个能干趴十五个体育生的猛人？

这个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风一吹就倒的小白兔？

“阿彪……”

我艰难地开口，感觉自己的声带有点不受控制。

“你是不是喝酒了？”

“大哥！我哪敢啊！”阿彪的声音都变调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

“你在现场？”

“我在啊！我今天正好休假，去给您家送点土特产，车刚到校门口，就看到那场面了……我的妈呀，大哥，你是没看见，大小姐那叫一个猛啊！拳拳到肉，脚脚生风，跟拍武打片似的！那十五个大小伙子，一米八一米九的，在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不到五分钟，全躺地上了！”

阿-彪的描述，画面感极强。

我甚至能脑补出我女儿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穿梭在十五个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