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哥哥踹开门的时候，张涛和赵雅还没反应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赵雅随手从沙发上抓了些衣服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身体。张涛想拿地上的内裤，却碍于人多只能夹着屁股护着自己重点部位。

看样子是张涛这些天憋得太狠了，算计着我回家的时间和宋雅搞一番，没想到被我抓个正着。

“孙莉，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张涛看着围观的邻居恼羞成怒。

我和张涛住在老小区，大爷大妈爱热闹更爱八卦，小侄女的哭喊和踹门，把同一楼的邻居都惊动，嚷嚷着要帮我抓小偷，谁承想一开门是这样。

“我要离婚。”

“离婚！？”

婆婆尖叫地从人群后面冲出来，挡在张涛面前。

“爸觉得妈住院费钱，也没什么病，我就把妈接回来了。”张涛摸了摸鼻尖不敢看我。

“孙莉，你这是干什么？！”

“你就这么对自己的丈夫！”

“有爹生没爹养的东西！”

婆婆把我推到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张涛裹起来。

她推我用了蛮力，我后退几步，眼看着就要磕到桌角，好在身后的宋婶扶住了我。

“你这老太太怎么不讲理，儿子出轨，反倒骂自己儿媳。”

张涛妈掐着腰梗着脖子，声调拔得老高：

“我儿子出轨怎么了！”

“那是他有本事！他有魅力！”

“男人睡女人天经地义！”

“生不出孩子还管天管地，我呸！”

我虽然知道张涛的妈妈思想封建，依旧被她惊世骇俗的言论惊到。

我被气得发笑。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张涛出轨。”

“没错！”张涛妈妈挺着胸脯满满自豪。

“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

“你赶紧磕头谢谢我儿子，等我孙子出生了，只要你给他买房子，到时候还能勉为其难地给你养老！”

“张涛，这婚必须离。”

一直沉默寡言的哥哥直接转身和张涛说完，想领着我离开，谁知道张涛妈直接摔到我们面前耍无赖。

“哎呀，我命苦啊。”

“儿媳妇带人要逼死我啊。”

“都来看看我娶的什么儿媳妇，不孝顺婆婆，还算计自己老公！”

张涛妈妈盘腿坐在地上，拍着地板，张着没有几颗牙的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眼泪鼻涕弄了一地。

“离婚可以。”

一直躲在旁边的张涛突然说。

坐在地上的婆婆听到这话，一骨碌爬起来：

“儿啊，你说什么，你和她离了，谁养我？”

张涛眼睛咕咕噜噜转了转：

“你必须净身出户。”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么多年你生不出孩子，这就是你最大的过错。”

“况且，你吓唬我妈，让她精神失常，你就是个毒妇！”

“要是你不净身出户我就去告你。”

说着他拿出来了蓝牙音响和监控视频，招呼着人们来看。

可他忘了，家里的监控他图便宜买的，只能看到画面，听不到声音，为了节约用电，家里只有对着客厅茶几上有监控，而录音机的内容，自然是我思念孩子听的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