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顶级花魁,我以腰若拂柳而名动天下。
偏偏因为家族诅咒,在十五月圆之夜没有及时疏解癔症而爆体。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丰腴的离婚***。
正站在港城杀人不眨眼的太子爷傅沉的选妃现场。
周围的女人鄙夷看着我。
“哪来的胆子?离过婚还敢来竞选?!小心傅爷把你扔去喂鲨鱼!”
我懵了瞬,正要开口骂回去谁稀罕。
脑子里却突然叮的一声。
「宿主,您穿越来的时候把家族诅咒一起带来了,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日,请和纯阳之体傅沉交合,否则,就又会爆体而亡哦。」
我嘴角一抽,差点气死,还以为摆脱了那该死的诅咒!
既然如此......
我一把推开女人堆,冲到坐轮椅的傅沉面前,用尽花魁腰肢,面带桃花。
“傅爷,求您疼我。”
......
大厅瞬间寂静下来。
纷纷看着趴在脸色阴沉的傅沉身上的女人。
“我靠,这女人疯了吗......”
“谁不知道傅爷暴戾,最恨别人碰他那双腿。”
“看着吧,不出三秒就会被扔出去。”
大家鄙夷的戏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等着我接下来的丑态。
而我趴在他双腿间,瞬间感觉体内的爆体之气柔和了不少!
我闭上眼。
像醉酒般深吸一口气,不由得感叹声,“好香......”
啪的一声,有人手里的酒杯被吓得脱手砸在了地上,
砰!
我正欲再靠近些,就被暴戾的男人捏住后脑勺扔在了地上。
“滚!”
众人纷纷低头,大气不敢喘。
别墅只剩下男人的怒斥声。
我屁股一痛,却没生气,听到了他愤怒语调下,藏着的沉重呼吸。
身后几个女人噗哧一声笑出来,对着我讥讽。
“都说了一个***还敢不自量力!”
“就是,活该!傅爷肯定会要你好看!还不赶紧......”
“聒噪!”
傅沉阴鸷的目光射过去,顿时让嚼舌根的女人闭了嘴,吓得如同鹌鹑。
她顿时委屈流泪,楚楚动人看过去。
“傅爷,您不记得我了吗?小时候你还给过我一个棒棒糖呢。”
傅沉冷嗤。
“那是看你像乞丐!”他烦躁捏眉心,“扔出去!”
那女人不可置信瞪大双眼,尖叫着被傅沉的黑衣保镖在众目睽睽中扔在了大马路上。
见状。
其他本欲讥讽的人纷纷闭了嘴,一个字都不敢说。
此时,我站起身,揉着拂柳腰肢。
“傅爷,她们都不符合您心意,我来怎么样?”
我扭着腰走过去,微微弯腰丰腴半露。
目光从他的黑眸落到薄唇,从喉结再到那隐隐抬头的地方,笑了声。
“说不定一激发,奇迹发生,您的双腿就好了呢。”
傅沉僵硬了两秒。
随即将我推开。
“我有洁癖,不碰别人的女人。”
我嘴角抽了下,装什么!
我阮媚当花魁的时候,连皇帝都能为了我休了皇后。
如今还搞不定一个什么太子爷了?!
正想着,脑子里系统再次跳出来。
「已为宿主修复全身,包括花瓣膜,肤质提升一个等级,腰再细两厘米。」
我瞪大眼睛,惊愕地一下栽倒在他身上。
好家伙!
这是要把我在这个时空也培养成顶级花魁吗!
而这次,男人愣神的时间果然更长了。
更没有动手将我扔出去,只是哑着声音说,“还不起来!”
感受到手腕处的东西,我笑着直起身。
在傅沉黑如锅底的脸色中勾唇。
“好吧,既然傅爷看不上我,那我也就不勉强了,我先走一步喽。”
他眯了眯眼睛。
气得牙痒痒却莫名地拿我毫无办法。
正转身,轮椅上的男人咬牙开口,“名字!”
我脚步顿住。
一下扑在他耳边,温热带着花香的气体喷洒在男人耳廓。
“我叫阮媚,傅爷记住了哦。”
他身体一僵,刚要抬手,我却已经退开了。
“不过既然傅爷看不上我,知道我名字又有何用?我先走了。”
回到出租屋,查看了原主的信息。
才发现这是一个被前夫家暴到深度昏迷的可怜女人,才给了我穿越而来的机会。
看着镜子里这张和我一样,面色绯红,自带桃花的脸,笑了声。
这还能搞不定一个男人?
我正势在必得想着,狗系统又跳出来。
「宿主,友情提醒,要达到交合的好感度为80%,傅沉现在只有5%,你的时间可不足三天了哦。」
我表情僵住。
怎么可能这么低?!
我分明感受到他都立起来了,怎么......
我刚要问个清楚。
房门又突然被敲响,“阮小姐,傅爷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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