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清在垃圾桶里看到一本书。
崭新的封皮,包装精美,封面烫金的“草原白衣”四个字,让它在垃圾桶里显得格格不入。
“谁丢的书?”她是惜物之人,尤其是书籍,看不得被如此作践。
她弯腰捡了起来,便看到手下的研究生满脸通红,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苏院长!那本书是我扔的!”
苏砚清轻轻抬手,抬眼温和地问:“慢慢说,怎么回事?”
小陈的脸“腾“一下红了,胸口剧烈起伏:“是我扔的!对不起院长,实在是太气人了,我刚买到,翻开一看——里面有个女配叫苏砚清,不仅跟您同名,还写她逼婚军团长,死缠烂打,闹得人尽皆知!而且那军团长叫霍云深——”
小陈突然噤声,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翼翼地看着导师。
苏砚清怔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微笑道:“小说都是杜撰的,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别太在意。”
“可,可他们用霍将军的名字!”小陈压低声音,眼圈有些红,“作者肯定知道您跟霍将军的事迹,故意乱写!我看不下去,就......就扔了。”
苏砚清的笑容淡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
她与已故丈夫霍云深的故事在圈子里并非秘密,霍云深为保护科研成果和人员英年早逝,被许多人敬佩且惋惜。
竟然有小说用了他们的名字,还安排了这样不堪的剧情?
“我看看。”她翻开了第一页。
简介页上写着:苏砚清,骄纵大小姐,用家族权势逼婚草原骑兵团团长霍云深,却因无法适应艰苦的军旅生活,最终逃离边疆,远赴海外。
霍云深则在保卫边境的战斗中牺牲,至死未能让真爱接受他。
苏砚清挑了挑眉,又翻了几页,看到描述“自己”如何大闹军营,如何嫌弃伙食,如何在公共场合撒泼的段落。她摇摇头,嘴角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院长,您别看了,不值当的。”小陈担忧地说。
“没关系。”苏砚清合上书,“我拿回去看看怎么回事。正好最近在编写边疆畜牧防疫史,就当研究一下当代通俗文学对边疆生活的想象建构。”
小陈还想说什么,却被苏砚清温和但坚定的眼神制止了。
当晚,苏砚清靠在书房的皮质椅背上,翻开了那本《草原白衣》。
文字颇具画面感,情节跌宕,却字里行间充斥着对那个“苏砚清”的鄙夷和对“霍云深”无奈境遇的渲染。
她看得不快,甚至有些走神,看着看着,不知是连日工作积累的疲惫,还是书中扭曲的情节带来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憋闷与荒谬感,她竟不知不觉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
哐当——哐当——
绿皮火车在铁轨发出单调而又规律的声响。
苏砚清被嘈杂的人声吵醒,鼻尖是让人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皮革与烟草杂糅在一起的味道。
她茫然的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墨绿色带着磨损痕迹的皮质靠椅靠背,架子上颜色暗沉的帆布包。车窗玻璃有些模糊,而窗外飞速掠过的,是大片大片在秋冬荒芜的黄色草浪。
看着周遭60年代的老旧陈设,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苏家任性娇纵的小女儿、冷面军团长的痴恋、新婚夜丈夫连夜返回边疆,她不管不顾的追去......还有,小说里那些令人窒息的情节。
是梦?
还是,她真的——穿越了,甚至穿到了那本书里面,成为了那个作精女配?
口袋里那张“”实习兽医,实习期三个月”的文书告诉她这是故事的开始。
三个月后,她会因为吃不了苦被丈夫扔出军营,因为自觉丢脸而远赴海外。
一年后,真正的女主会来到师部,她会到草原巡诊,靠着自己的技术和能力俘获霍云深的心。
而霍云深会因为与她那段没有结束的婚姻,被女主委婉拒绝,最终因为见不得女主与别人双宿双飞,战场失误,甘愿放弃活下去的希望。
苏砚清正晃神,耳边传来了呼唤。
“砚清,到了,快下火车吧。“
身旁传来沈燕温柔的声音——这位也是女配,根正苗红,善良坚韧,成为了女主后来在草原上的助力。
用一个丑角来凸显女主的品格,再用另一个优秀的女角色凸显她的魅力吗?
可真有意思!
苏砚清跟着人流挤下车门,北风如同刀子一般毫不客气的割在了她娇嫩的脸上,放眼望去,四周是无边无际的枯黄草海,天地间一片荒凉。
领队的干部眼神炯炯吆喝着知青和卫生员们集合,几匹驮运物资的驴子正在一旁不安地踏着蹄子。
苏砚清目光扫过其中一匹,脚步微微一顿——精神萎靡,鼻翼翕动频率异常,嘴角好像还有带着气泡的粘液淌出。
“呼吸道感染?还是......”职业本能让她下意识的想要上前查看。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惊起了枯草垛上觅食的雀鸟,有人尖叫出声。
“土匪!是土匪!”
尖叫声瞬间撕裂了站台的秩序!
只是剎那间,站台侧面那座不高不矮的土坡后猛地冲出来二十余骑兵!
一群连人带马瘦长一条的土匪冲了过来,枪口冒着青烟,目标准确如同群狼狩猎一般扑向了毫无准备的医疗团队。
“保护物资!保护医疗团队!”
带队的干部反应极快,拔出手枪怒吼逼得几个靠前的土匪躲避,但是下一瞬就被几发精准的点射压制在车轮后。
现场陷入了一片混乱,尖叫声,枪声,马匹的嘶鸣混杂在一起。
苏砚清想找个地方先躲起来,可下一刻,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抓住她的胳膊,巨大的力量几乎将她的胳膊捏碎,猛地把她扯上马背。
冰冷坚硬的马鞍膈得她生疼,浓重的汗臭以及血腥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冰冷的马刀贴在她的颈侧。
“都别动!再动老子宰了她!”
.......
二十里外,一支轻装骑兵队正在草原小路上疾驰。
为首的男人骑着一匹黑色军马,马背宽阔,四蹄有力,哪怕是在略显崎岖的土路上也保持着稳定而迅捷的速度。
霍云深紧抿着唇,他接到命令,带一个小队前来接应医疗支援物品和一批新到的知青,确保他们安全抵达团部驻地。
“团长,前面好像有动静。”身旁的副手,侦察兵出身的赵铁柱耳朵动了动,忽然抬手示意队伍减速。
霍云深勒住马缰,抬手握拳,身后十余骑训练有素的战士齐刷刷停下。
他凝神细听,北风带来了隐约的、不连贯的声响——像是……尖叫声?还有零星的、仿佛鞭炮炸裂的脆响。
不是鞭炮。
霍云深眼神一凛,那是枪声!
“全体都有,战斗准备!目标,前方火车站,全速前进!”
“是!”
十余匹战马骤然加速,如同一股钢铁洪流,碾过枯黄的草浪,朝着枪声愈发清晰的方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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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读作者素谈的小说《穿成作精女配,冷面军团长真香了》,让我深深的领悟到:没有经历过失去,就不会懂得珍惜。有的人看你一眼,你再也忘不掉;有的人,一直在你身边对你好,你却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