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刚刚我给你的红包,比往年数额都多,这个就当给薇薇的压岁钱吧。”我笑着,好言相劝。
母亲声音忽然抬高:“她才多大岁数!要这么多钱压岁?小丫头片子压得住吗!”
说罢掏出了另一个红包,对着薇薇
“来,听外婆话,你拿这个,另一个给你壮壮哥。”
女儿倔强地绷着脸:“我不要!我才不要!!凭什么哥哥弟弟他们每年的红包都是红色的钱!而我是绿色的!薇薇也要红钱钱!”
这话什么意思?合着,只有我孩子每年的压岁钱是一百?
三十多年前,父母好面子非要生男孩,结果连生了两个女儿,后来捡到一个腿部残疾的男孩,成了我们弟弟——乔金龙。
我姐姐叫乔银凤,而我叫乔二。
不是外号,是身份证上的名字,父母更习惯叫我“狗二”,没有别的含义,只因为我狗年生,排行老二。
听上去合情合理,但“龙凤”和“狗”,千差万别。
从小到大,我穿的是姐姐的旧衣服,用的也是弟弟不要的。
姐姐和弟弟能挤在爸爸的电动车上上学,而我,从小学走到了高中。
我记得十岁那年,我们三个孩子同时高烧。姐姐和弟弟,爸妈一人背着一个冒雨去了卫生院,唯独留了我,在家硬扛了三天。
三天后,他们见我第一句:“居然没死,你果然命够硬。”
顺便给我一包吃剩的药,姐姐还打趣说:“妈吃打胎药都没把狗二打下来,怎么会病死。”
当年,母亲为了要个儿子,给医生塞了钱,得知是个女儿,冒着 8 个月的风险要把我打掉。
结果我没死,她却大出血,从此再也怀不上孩子,父亲也因二胎丢了工作。
关于生日,姐姐有漂亮的新裙子,弟弟有甜甜的蛋糕,连家里的狗都能加个水煮蛋。
而我,狗二,连生日都不能提。
后来,我用学习麻痹自己,拼命读书,初三那年,我荣获全县数学竞赛第一名,保送省重点高中。
几乎同时,父母找到了“根治”弟弟腿疾的法子,那法子价格昂贵,家里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
那晚爸爸第一次叩响我的房门,劝我放弃读书,南下去打工。
“为什么不是姐姐?”我忍不住问。
“你姐马上要高中毕业了,至少混到高中文凭也好找工作,你不一样,你机灵,去哪儿都能发光。”
“可我也想……”
读书两个字就在嘴边,妈妈那怨毒的眼神,逼得我生生咽了回去。
那一年,我初中毕业,放弃了保送名额,换成了弟弟的康复费。
五年时间,父母除了问我要钱,对我不闻不问。
我不甘心就此平凡,一边打工一边自考,最后通过成人高考上了一所大学。
当时我就职的厂子老板得知后,对我十分赏识,奖励我十万块奖学金。

温柔的呼唤
揽月折锋
帮室友送情书,不料校霸赖上我,次日全校炸锅
本宫和陛下的三观一起崩啦!
星际摆烂指南:我在黑洞边缘开小卖部
瞒着可怜的机长男友和别人结婚后
礁石下的灯影
藏在星群里的诗
激活整顿系统,我让霸凌主管当众喷射
天眼失灵神功尽废,他才明白天庭最狠的不是三尖两刃刀
在闺蜜圈里,我成了她炫耀身价的工具
闺蜜是前世的债,我来讨了
金牌狂妃:我本倾城
绝世剑修
隐形遗产
一婚到底,错爱总裁
哪有情深不辜负
婚碎情已凉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
雁回塞外雁不归
真心喂了狗,重生不嫁薄情郎
拜金女友生日宴上羞辱我,结果我反手继承了亿万家产
无限物资
我死后,妻子才知道爱我
三天三夜,终于把这部小说《一百张一元的厚红包》看完了,大结局的那一刻,心底难免有说不尽的不舍和失落,希望作者大神能继续写第二部的朋友,麻烦帮忙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