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可还是强撑着应了一声。

“是……是的，老师。”

“昨晚我仔细琢磨了很久……”

导师的神情更微妙了，像是难以置信，又像在看什么稀奇生物。

他把论文摆在桌上，手指轻轻叩了叩封面。

“你跟我去一下办公室。”

办公室里，导师烦躁的来回踱步着。

我乖乖的站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突然，导师猛的停下脚步。

“林耀耀。”

他的声音不似从前的冷漠。

突然喊我的全名，莫名让我听出一丝缱绻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我狠狠打了个冷颤。

“你老实说，这篇论文，到底是谁替你写的？”

我呼吸一滞。

难道他发现了？

不可能啊，我网恋对象在另一个城市，和导师根本扯不上关系。

“老师，真是我自己写的。”

我只能咬紧牙关不松口。

“你自己？”

他轻笑一声，那张俊美的脸上带着讥诮的表情，格外刺眼。

“你上次交的初稿逻辑混乱、数据全是凭空捏造，一夜之间就能改出这样条理清晰、论证扎实的完美论文了？”

“林耀耀，你是觉得我太好骗，还是把自己当学术天才了？”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脸颊发烫。

“我……”

“你先出去吧。”

他突然沉下脸，指了指门外。

“既然你这么有‘潜力’，那今天下午三点前，就把论文里提到的‘城市厨余污水处理’相关文献综述和可行性论证交给我。”

“要是写不出来，后果你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