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通海说完那句话,手里的茶盏转了转,像是在权衡什么。
李乘风站在一边,等着他下一步的意思。
屋里静的能听见外头的风声打在窗纸上。
裴通海忽然把茶盏搁下,手指敲了敲桌面,说有个差事,问他敢不敢接。
李乘风心里一动,没急着答应,只是等他说完。
裴通海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采花贼。
说是三天前刚押进来的,本来想着秋后问斩,可上面有人递话下来,不想拖太久,意思是让牢里找个懂事的,悄悄把人处理了,省的节外生枝。
李乘风没问多余的缘由,点了下头。
狱卒的活计,他干的是拿命换口饭,不问太多,反倒能少招麻烦。
采花贼这种事,他不陌生,衙门里关过几个,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只是裴通海安排他去动手,这里面多少带点考验的意思。
出了屋,他先绕到值房,把当天夜里的守更换了下来。
接着找了个空档去了趟镇西的药铺,买了几包药粉,是能让人四肢发软的那种。
药铺的老掌柜看他买的爽利,连多嘴都懒的多一句。
回到牢房,他先照常巡了一圈,跟几个在门口耍钱的同僚打了招呼,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天黑后,他提了个破旧的食盒走进牢里,脚步慢慢的,像只是给犯人送口饭。
采花贼关在西角的单间,锁链套着脖子,缩在角落里。
那人看见食盒,立马抬了头,嘴里骂骂咧咧让他快点递过来。
李乘风没理,先蹲下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肉粥。
粥上漂着几块肉,香味顺着空气钻过去,采花贼的喉咙滚了滚,伸着脖子往前凑。
李乘风慢悠悠舀了一勺吹了吹,自己先喝了一口,又往里加了一撮药粉。
那药遇热即溶,连个渣都找不到。
他舀着粥走到铁栏前,把碗放在地上推了进去。
采花贼伸手接过来,不顾烫的直吸气,咕嘟咕嘟全灌了下去。
等到碗底朝天,他的手已经开始哆嗦,眼皮也抬不起来,嘴里骂着,却没几分力气。
李乘风等他整个人软倒在地,才从腰里抽出短刀,走到他跟前,抬脚把人翻了个身,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喉管。
血在地上淌开,顺着沟槽流进角落。
就在这时,脑子里那本漆黑的书卷无声地翻开,金光一闪,几个烫金大字跳了出来——凌波微步。
紧接着,一股轻灵的劲道从脚底涌上来,像是整个人被什么托着往前送,轻快的不像话。
他站在原地试着走了几步,脚下踩过的地面声息极轻,连旁边的犯人都没察觉。
收起刀,他转身走出牢房,把食盒顺手丢进了水缸。
巡夜的几个同僚看见他出来,也只是抬了抬下巴,谁都没往深里想。
回到值房,他关上门,盘腿坐在床板上,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这门轻功的用处。
配上金刚不坏,攻防都有了根底,以后真碰上八品武夫,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
天快亮时,他起身去井边打了桶水,把身上的血腥味仔细冲掉。
陈小九站在灶台前煮早饭,见他进来没吭声,只是把一碗热糊糊推到桌上。
他坐下来,一口口吃完,放下碗就去了衙门。
这天衙门里比平时热闹,上级衙门来的差役正带着人翻卷宗,连牢房也查了一遍。
李乘风混在人堆里,跟着一起搬搬抬抬,面上看不出半点异样。
等差役走远,裴通海从后面走过来,低声丢下一句:“干的干净。”
李乘风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干自己的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李乘风接着一整天都在衙门里转,干的都是打杂活,谁叫他是狱卒呢?
这种活没人抢。
外头天色刚暗,他就找了个由头先一步回了院子。
陈小九在井边晾着湿衣裳,水珠顺着布料滴到地上,他路过时扫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推门进屋,把白天的差事仔细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凌波微步的劲道还在脚底回荡,像踩在云上,轻巧又稳。
他在屋里小范围地走了几圈,脚下没发出半点动静,哪怕是踩到木板接缝,也没有吱呀的声响。
这门轻功,不光是赶路,打起来也能让人摸不着影,尤其对付刀法快的敌人,用处大的很。
夜里他没点灯,盘膝坐在床边,把金刚不坏和易筋经的呼吸节奏跟凌波微步的步法试着融合。
一步一吐,一步一吸,劲力顺着丹田和腿筋交替运转,像打磨兵刃一样把动作磨顺。
到半夜,整个人像从井里捞出来似的,汗水湿透了衣衫。
第二天一早,他照常去衙门。
刚进门,就听见门口几个衙役围成一堆,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有人瞥了他一眼,声音压低了些,但还是断断续续传了过来——镇北的李家米铺昨晚出了事。
掌柜一家人都没了,血迹一直淌到街口,说是遇上了妖。
这话传的快,没一个时辰,整个衙门都知道了。
县尊脸色难看,把三衙的头头都叫去议事。
李乘风本没打算凑这热闹,结果裴通海从偏厅出来,看了他一眼,直接点了名让他跟着去。
议事厅里,县尊坐在主位,桌上摆着一份血迹斑斑的布条。
有人说是从米铺门口捡的,上面沾着不知名的爪印,像是野兽,可又比狗爪大的多。
镇上的老捕快说,十年前城外就闹过一次这样的案子,死的人都是被活生生撕开的,连骨头都不剩几块。
县尊敲了敲桌子,让三衙各挑几个人,连夜去镇北巡查,防着再出事。
裴通海应声答下,随手就把李乘风的名字点了进去。
旁人或许以为这是看的起他,李乘风心里却清楚,这多半又是一次试探。
程烈的死虽然干净利落,可上级衙门还在盘查,他被裴通海盯着的时候绝不会少。
晚上集合的时候,队伍十来个人,全是衙门里动手快的主力。
每人带了刀弩,还给分了两盏风灯。
北街离镇门不远,夜风从城外吹进来,带着一股子湿冷的味道。
走到李家米铺前,门板被拆了半扇,里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风吹过的时候能听见木梁轻轻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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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城市的喧嚣,摒弃世俗的烦恼,利用周末的闲余时间,全身心的拜读了这部小说《大乾武夫,从乱世狱卒开始武道通天!》,不想对这部小说评头论足,因为再美好的词语也无法表达我对这部小说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