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
下一秒,那卷我藏好的退位诏书,就出现在了他手里。
我的血,瞬间凉透了。
他怎么会知道?
他展开那张明黄的绢帛,借着烛光,一字一句地轻声念了出来。
“孤自登基以来,德行有亏,致使天灾人祸,民不聊生……”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像情人间的呢喃。
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我的心上。
“……今自愿退位让贤,以谢天下。”
他念完了。
然后,他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属于我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戏谑和嘲弄。
我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走过来,把我按在龙椅上。
身体被禁锢,我动弹不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手撑着扶手,一手拿着那份诏书,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动作轻佻,眼神却冰冷如刀。
“演得不错。”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赞赏。
“早朝那出戏,演得很好。”
“你什么意思?”
他笑了。
“你以为,王宗成那群老东西,是自己想出来的戏码?”
“你以为,你一句‘准奏’,就真的能让他们感恩戴德,让你高枕无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份大赦天下的旨意,是孤想下的。”
“那群老臣,是孤故意放纵的。”
“而你,”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
“你只是孤推到台前,替孤演戏的傀儡。”
我如遭雷击。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借我的手,下了他想下的旨意。
又借那群大臣的手,试探了我的反应。
他什么都知道。
他就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整个皇宫,甚至整个前朝,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而我,不过是他网里一只自作聪明,却可笑至极的飞蛾。
“既然你这么想坐这龙椅,”
他直起身,将那份退位诏书在我眼前,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
纸屑如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那孤便封你个‘祸国妖妃’。”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
“咱们……把这出戏演下去。”
04
我僵在龙椅上,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那些被撕碎的纸屑,像一场绝望的雪,纷纷扬扬。
一片碎片,恰好落在我的手背上。
上面是我亲手写下的一个“退”字。
笔锋颤抖,墨迹浸染。
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祸国妖妃……”
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是皇帝。
我是这天下至高无上的君主。
可现在,一个占据了我妃子身体的疯子,正捏着我的下巴,说要封我为“妖妃”。
何其可笑。
何其可悲。
他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松开手,用那双属于我的、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我。
“看来,你听懂了。”
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从今天起,你,萧珏,就是一个为了博美人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的昏君。”
“而我,”他指了指自己那张属于江宁微的脸,“就是那个让君王不早朝的祸水。”
我看着他,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的沉默,似乎取悦了他。
他绕着龙椅,缓步走着,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雕龙扶手。
“你做的第一件事,很好。”
“大赦天下,收拢民心,让那些老东西暂时闭上了嘴。”
“虽然方式蠢了点,但结果,是孤想要的。”
原来如此。
原来早朝那一场生死危机,不过是他布下的第一步棋。
他早就想大赦天下,但以他暴君的名声,必然会引起武将集团的反弹。
所以,他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被“妖妃”迷惑的借口。
一个让他顺理成章,又能将所有潜在风险都推到别人身上的借口。
而我,就是那个“别人”。
我成了他最好的挡箭牌。
“接下来,你要做的,是削减宫中用度,停掉所有不必要的土木工程。”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响。
“旨意明天就下。”
“理由呢?”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笑了。
那张属于我的脸上,绽放出一种妖异的美感。
“理由?”
“当然是你的爱妃江宁微,生性节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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