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我一连三天没去地牢。
一方面是被沈倦伤到了心,另一方面也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不是他哥哥们派来的探子。
哪有探子会闹脾气的?
第四天,我还是没忍住,揣着一包桂花糕,偷偷摸摸地去了地牢。
离地牢还有一段距离,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浓。
我的心猛地一沉,加快了脚步。
地牢的门虚掩着,我推开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呆住了。
地牢里,横七竖八地躺着两个男人,穿着沈家的护卫服,生死不知。
而沈倦,站在他们中间。
他身上的铁链不知何时已经被挣断了,断裂的铁环散落一地。
他手里握着一截锋利的铁片,上面还在滴着血。
血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朵朵妖异的红莲。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溅了几滴血,衬得他本就苍白的皮肤更加诡异。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暴戾和杀气。
此刻的他,才真正有了几分未来那个疯批反派的影子。
我吓得腿都软了,手里的桂花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沈……沈倦……」我颤抖着叫他的名字。
他看见我,眼中的杀气瞬间收敛了些许,但依旧冰冷。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我……我来看看你。」我结结巴巴地说,视线不受控制地瞥向地上那两个人,「他们……他们怎么了?」
「他们想杀我。」沈倦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这才注意到,那两个护卫的手里,都握着淬了毒的匕首。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沈倦那两个好哥哥派来的。
我看着沈倦,他虽然杀了人,但身上也添了新伤,一道长长的刀口从他的手臂划过,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心疼。
我忘了害怕,快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眼眶都红了。
「你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我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下一块布,想要帮他包扎。
「别碰我。」他侧身躲开,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我不是……」我急着想解释,却被他打断。
「我说过,滚。」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和……烦躁?
他好像很不想让我看到他这副狼狈又残忍的"样子"。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沈倦,你**!」我哭着骂他,「我只是想帮你包扎一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凶?你以为我愿意来这个鬼地方吗?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管你的死活!」
我一边哭一边骂,把这几天的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沈倦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过,一向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白兔的我,会突然对他大吼大叫。
我哭得喘不过气,索性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更凶了。
地牢里一时间只剩下我压抑的哭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头顶却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接着,一双带着血腥味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的头顶。
他的手很粗糙,指腹上全是常年被铁链磨出的茧子,动作却异常温柔。
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动物。
我哭声一顿,愣愣地抬起头。
他蹲在我面前,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眼中的暴戾和冰冷已经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我自己也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
「别哭了。」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刻毒,「再哭,就不漂亮了。」
我的脸“轰”的一下红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
我止住哭,傻傻地看着他。
他见我停下,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
他收回手,拿起我刚才撕下的布条,笨拙地,却又极其认真地,开始自己包扎伤口。
我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少年,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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