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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在床榻上躺了半个月。
丫鬟告诉我:“**,您昏迷的那几天,世子急坏了,衣不解带守了三天。”
我不置可否:“哦?那现在呢,怎么不见他?”
丫鬟目光躲闪:“世子他......”
“哎!二**刚接管了府中账目,世子最近在忙着教她看账......已经好几天没空来了。”
我一怔,摸向我颈中挂着的库房钥匙。
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钥匙呢?”我哑着嗓子。
丫鬟垂下头:“被......世子拿走了。”
“老爷下令,执掌中馈之事从今后不需要**您操心了。”
母亲为了锻炼我,在我十七岁时,就将管家之权交给了我。
还记得拿到钥匙的那天,我高兴的对江墨说:“阿墨,我一定会好好学的,到时候与你一起经营好江家!”
江墨轻轻抚着我的颈项,宠溺道:“行,到时候我把江家的库房钥匙也挂在这里。”
可他现在却一并拿走了。
库房里存放的,还有母亲的嫁妆。
其中有一件价值连城的血珊瑚,是母亲说好今年要送给江墨的生辰礼。
我不顾身体没痊愈,匆匆找去了桑念的院子。
窗户半开,从里头传出笑闹声。
“墨哥哥,这账目怎么这么难,我不想算了!”桑念撒着娇。
江墨笑道:“难算也要算,不然嫁了我,到时候你怎么替我管理后宅呢?”
我冲了进去,打断他们的暧昧氛围,冷声道:“把库房钥匙还我!”
“恐怕不行呢,”桑念细声细气:“姐姐,现在库房已是我在管,你就别操心啦。”
她身后的架子上,放着一尊夺目的血珊瑚,贵气逼人。
正是母亲要送江墨的那一株。
我哂笑一声,指着红珊瑚:“你所谓的管理库房,就是把宝贝都纳为己有吗?”
“江墨,这尊红珊瑚,你认识吗?”
一直没出声的江墨上下打量了我两眼,这才开了口:“看样子,你好得差不多了,都有精力吵架了。”
他轻描淡写:“槿姨说过,要把它送给我。”
“既如此,我把它转赠念儿,又有何不可?”
“倒是你,”他蹙了蹙眉,“安分些吧,别再为一点小事就搅得府上鸡犬不宁。”
桑念柔柔地附和:“是呀姐姐,你养伤的这些时日,我们沈府久违的一片安静祥和呢。”
我懒得多话,走到架子旁,直接抱起了红珊瑚。
江墨站起身,冷道:“放下。”
我直视他:“我娘的东西,谁有权利拿?”
僵持不下,江墨没了耐心,他抬手唤来两个侍卫:“沈清薇,家有家规。”
“虽是你娘的东西,但她是沈府的人,这些物品便早已是沈家之物。”
“如今除了念儿,你也无权动!”
侍卫上前,从我手里欲抢。
我举高双手松开:砰——
珍贵无比的红珊瑚砸在了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桑念脸上血色顿失,她惊恐地指着我:“你、你......你疯啦!”
我是疯了。
既如此,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江墨脸色铁青,怒道:“来人,把沈清薇关去房中,无事不得出!!!”
我唯一的自由也在江墨的一句话下,失去了。
他让人锁了我整整十天。
第十天,院门开了。
几个仆妇送来了一套新衣服,木着脸粗鲁的将我打扮好。
然后将我捆绑住,悄悄打开后院的门,把我塞进了一顶轿子。
林氏在轿子外笑道:“大**,今天是我家念儿与江世子的订亲日。”
“我可不能让你坏了事。”
“那江世子嘴上把你当妹妹,却在老爷前两天说要为你许人家时,强烈反对。”
“我冷眼瞧着,他对你像是旧情未了。”
“毕竟男人嘛,三心二意最是正常了。”
“所以今天,母亲我,为你寻了个好人家。你呀,就去乖乖当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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