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谢芷柔的计划,帮她给太子萧景澄传信。
太子果然如约而至。
湖中央的画舫里,熏香袅袅。
谢芷柔戴着面纱一边起舞,一边不停地为太子斟酒。
萧景澄很快便被她灌得眼神迷离,伏在案上,昏昏欲睡。
谢芷柔停下舞步,绕到屏风后,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点点头,穿着和她相同的装扮走到画舫中央,学着她的样子翩翩起舞。
太子被动静惊醒,以为是谢芷柔去而复返。
他踉跄着起身,从身后一把抱住我,口中喃喃:“芷柔……你真美……”
我身体一僵,咬紧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就是谢芷柔的计划,让我替她圆房,掩盖她婚前不贞,珠胎暗结的丑事。
就在这时,画舫内的蜡烛倏地熄灭。
太子紧紧箍着我的腰,将我压在身下。
画舫随波轻轻晃动,我也在这片黑暗中,浮浮沉沉。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终于累得沉沉睡去。
黑暗中,谢芷柔的声音轻轻响起:“好了,你办得不错,回去吧。”
“是。”我摸索着穿好衣服,悄悄地退出了画舫。
一艘小船载着我,慢悠悠地靠向岸边。
我回头望去,只见画舫里的烛火重新亮起。
透过纱窗,隐约可见谢芷柔正宽衣解带,躺到沉睡的太子身边。
萧景澄和谢芷柔的大婚定在了小雪时节。
而我和楼尧的亲事,也被提上了日程。
可纳征之礼刚过一半,楼家来人说,楼尧没了。
消息传来时,我懵了一瞬。
这实在太过蹊跷了。
前世楼尧明明是在谢芷柔大婚后才死的,根本没这么早。
楼尧病逝的噩耗传来不久,楼老夫人因悲痛过度,竟也随之去了。
谢芷柔听闻外祖母去世,当场晕厥,之后便称病不起。嫡母王氏急得团团转:“这、这可如何是好!婚期近在眼前,你这身子……”
谢芷柔虚弱地摇头:“无妨的,母亲。太子殿下……他会体谅我的。”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果然,不过两日,宫里便来了旨意。
谢芷柔竟然自请婚礼延期,去甘露寺为外祖母祈福守孝。
而皇上更是下旨褒奖她孝心可嘉,堪为典范,特准其婚期延后,前往甘露寺静养祈福,待身体康健后再行大礼。
嫡母又是欣慰又是担忧,拉着谢芷柔的手:“柔儿啊,你能得太子如此看重,娘就放心了。只是你一个人去那清苦的甘露寺,谁照顾你啊?要不娘亲陪你去吧?”
“不!不行!”谢芷柔几乎是立刻拒绝。
她如今肚子已经五个月了,马上就要显怀瞒不住,当然不能让嫡母知道。
意识到失态后,她又连忙放缓语气,掩饰道:“母亲,您身份尊贵,怎能去那等地方受苦?女儿只是静养,不需要人太多伺候。”
她目光一转,落在我身上,“让泠雪妹妹陪我去吧。有她在,女儿放心。”
我上前一步,垂首道:“母亲放心,泠雪一定会尽心照顾嫡姐的。”
嫡母挑剔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带着惯有的盛气凌人:“哼,量你也不敢不尽心!记住,柔儿若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是,泠雪谨记母亲教诲。”我低着头,将所有情绪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之下。
马车颠簸着驶向甘露寺。
谢芷柔斜倚在软垫上,戏谑地看向我:“谢泠雪,我表哥楼尧的死……你应该猜到了吧?不是意外。”
我攥紧了衣袖,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轻笑一声,语气张狂:“别怪姐姐心狠,我这也是给你提个醒。如今,‘克夫’这名头,你可算是坐实了。这往后啊,你的婚事,怕是更难了。”
她顿了顿,抬眸欣赏了会儿我的窘迫,又施舍般地说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这次帮我平安地生下孩子,姐姐我以后,一定再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我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声音却卑微柔顺:“是,泠雪多谢嫡姐。”
心底的猜想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前世我那三位接连暴毙的未婚夫,果然都不是意外。
而是谢芷柔为了搞臭我的名声,故意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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