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有你——”

“只有我什么都不是。”

“对。”他直视我，“所以你只能是我的人。”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手指的颤抖。

“顾先生，你这是在求婚，还是在招聘？”

“都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来，“婚前协议。你看看条件。”

我翻开。

月生活费五十万，名下一套别墅，一辆车。婚姻存续期间，所有社交活动以顾太太身份出席。离婚补偿金五千万。

最后一条：乙方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一切安排。

“最后一条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合上文件：“我拒绝。”

他愣了一下。

“无条件配合，那我跟一条狗有什么区别？”我站起来，“顾先生，我可以做你的妻子，但不做你的工具。”

我转身要走。

“五千万变一个亿。”

我停住。

“外加顾氏百分之三的股份。”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清婉，坐下，我们重新谈。”

我转身，重新坐下。

“说吧，你的条件。”

“第一，我有知情权。你让我做的事，必须告诉我原因。”

“可以。”

“第二，如果有一天你不再需要我，我要自由离开的权利。”

“可以。”

“第三——”我看着他，“不管发生什么，你不能伤害我。”

顾辰霄沉默了几秒。

“好。”他伸出手，“成交。”

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热，力道很大。

“下周领证。”他说，“婚礼一个月后办。在那之前，你搬到顾家老宅住。”

“这么急？”

“因为我叔叔下个月要开股东大会，提议罢免我。”他松开手，站起来，“我需要在那之前，让所有人看到——顾辰霄已经成家立业，稳如磐石。”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我一眼：“对了，你姐姐林语萱，三天前入职了我叔叔的公司。”

门关上了。

我独自坐在包间里，看着桌上的协议，很久没动。

三天后，我搬进了顾家老宅。

顾老夫人给我安排了东院的厢房，不大，但清静。

“暂时委屈你住这里。”管家老周说，“等领了证，再搬去主院。”

“不委屈。”

老周是顾家的老人，六十多岁，在顾家服务了四十年。顾辰霄说他可以信任。

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去给顾老夫人请安。

老太太正在喝茶，看见我，放下茶杯：“来了？坐。”

“谢谢奶奶。”

“别叫奶奶，还没过门呢。”她上下打量我，“叫我老夫人。”

“是，老夫人。”

“我不喜欢你。”她直截了当，“你太聪明，聪明的女人不好控制。”

我没说话。

“但辰霄选了你，我尊重他的决定。”她端起茶杯，“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对顾家有二心，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老夫人放心。”

“放心？”她冷笑，“我这辈子，没放心过任何人。行了，下去吧。”

从老夫人那里出来，我在花园里遇见了宋婉清。

顾辰霄的前未婚妻，顾老夫人的外甥女。退婚后依然住在顾家，名义上是陪老夫人。

“你就是林清婉？”她站在月季花丛旁，穿着白色连衣裙，气质温婉。

“宋小姐好。”

“叫我婉清就好。”她笑了笑，“以后都是一家人。”

“谢谢。”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林小姐，给你一个忠告——顾辰霄这个人，心里装的永远是生意。你别太当真。”

“多谢提醒。”

她笑着走了，背影优雅。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回廊尽头。

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在笑，每个人都在警告我。

回到厢房，老周端来一杯热茶。

“林小姐，少爷让我转告您——今晚他回来吃饭，让您去书房找他。”

“知道了。”

晚上八点，我敲开书房的门。

顾辰霄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坐。”他头也没抬。

我在沙发上坐下，等了五分钟，他才放下笔。

“适应吗？”

“还好。”

“我奶奶说什么了？”

“说不喜欢我。”

他笑了一声：“她不喜欢所有人。别在意。”

“宋婉清也找我了。”

他抬眼看我：“她说什么？”

“让我别太当真。”

“她说得对。”顾辰霄站起来，走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