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将军之女贺九灵与占星馆少主容钰的宿命情缘。
古灵精怪、喜着红衣的贺九灵自幼与姿容绝美的占星天才容钰有婚约,
却因不喜束缚一心退婚,误信师兄所言给容钰服下“绝情药”,意外导致其心智退回稚童。
此后贺家遭容钰小叔容绛构陷满门被诛,孤苦无依的贺九灵被托付给痴傻的容钰,
两人被迫成亲。在啼笑皆非的相处中,贺九灵的愧疚渐化为深情,
痴傻的容钰依旧满心满眼只有她;而隐藏在两人身后,
涉及将门、皇室与占星馆的惊天阴谋也逐步展开。历经十年纠葛、生死考验,
两人从错缘初结到生死相依,最终破除阴谋,在江南重逢,携手共度余生。
第一章:错缘初结——退婚酿祸,天才变稚童嘉麟王朝的暮春,风里都裹着满城海棠的甜香。
可护国将军府的后宅,却半点没有这份旖旎,反倒透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
贺九灵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请”回房间时,一身男装早已被扯得歪歪扭扭,
原本束起的长发散落下来,衬得那张明艳的小脸满是愤愤不平。她抬脚踹了踹雕花木门,
声音清脆如银铃,却带着十足的蛮横:“放开我!我都说了,我不嫁那个木头疙瘩容钰!
你们再拦着我,我就放火烧了将军府!”这话她从三个月前接到赐婚圣旨时就开始说,
说了足足百八十遍,可没人当真。谁不知道,贺将军府的嫡女贺九灵,
是京城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喜着红衣,爱惹是非,性子野得像匹脱缰的野马,
可骨子里却是被父母宠坏的娇纵,嘴上说得凶狠,实则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您就别闹了。”贴身丫鬟青禾苦着脸劝道,“这已经是您第三次出逃了,
第一次爬后墙被将军抓了现行,第二次乔装成小厮混出府门,
刚到城门口就被容公子的人截了回来,第三次借上香的名义溜去码头,结果还是没跑成。
这婚是陛下赐的,您就算跑遍天涯海角,也躲不过去啊。”贺九灵气鼓鼓地坐在梳妆台前,
一把将头上的玉簪拔下来扔在桌上:“什么陛下赐婚,我看就是我爹想攀附占星馆!
那个容钰,整天捧着星图看个没完,性子温吞得像碗白开水,无趣透顶!我贺九灵要嫁,
也得嫁个能陪我骑马射箭、闯荡江湖的英雄好汉,才不要守着个书呆子过一辈子!
”她这话倒也不全是气话。容钰,占星馆少主,嘉麟王朝公认的天才,
十五岁便凭占星之术预知洪涝,救下沿江三州百姓,名声传遍朝野。传闻他姿容绝世,
气质温润,是无数贵女的梦中情郎,可在贺九灵眼里,这样一个循规蹈矩、满身书卷气的人,
实在无趣得很。更何况,她打小就听娘说,容钰的父母是自由恋爱,当年为了成亲,
不惜与家族决裂。贺九灵原本还觉得这故事挺浪漫,可真轮到自己被婚约束缚,
她便越发抵触——凭什么别人能追求自由,她就得被一纸圣旨捆在身边?正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轻咳,一个身着青衫、面容俊雅的男子走了进来,正是贺九灵的师兄,任吟霄。
“师妹,又在为婚约的事发愁?”任吟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递给她一个小巧的锦盒,
“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让你既不抗旨,又能顺利退婚。”贺九灵眼睛一亮,
立刻凑了过去:“师兄,什么法子?你快说!”任吟霄打开锦盒,
里面躺着一颗通体莹白的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我偶然得到的‘绝情丹’,
只要让容钰服下,他便会对所有儿女情长之事彻底断绝念想,到时候他自然会主动提出退婚,
陛下也怪不到你头上。”贺九灵有些犹豫:“这药……真的管用?会不会伤了他的身子?
”“师妹放心,这药只断情丝,不伤根本。”任吟霄语气笃定,
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容钰那般骄傲,若是对婚约之事毫无兴趣,
占星馆为了颜面,定会主动退婚。到时候你既能恢复自由,又不会连累将军府,
岂不是两全其美?”贺九灵被“自由”二字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多想。
她一把抢过锦盒,攥在手里:“好!就这么办!我这就去约容钰见面,给他下药!
”任吟霄看着她兴冲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恻的笑容。他怎么会告诉贺九灵,
这所谓的“绝情丹”,根本不是什么断情之药,而是能让人神志混乱的禁药?
他嫉妒容钰的天赋与名声,更嫉妒他能得到贺九灵的婚约,这一次,他就是要借贺九灵的手,
毁掉容钰。当晚,贺九灵便差人给容钰递了帖子,约他在城外江边的画舫上见面,
说是有要事相商。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最爱的红衣,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画舫内布置得极为雅致,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美酒,
都是贺九灵平日里爱吃的。容钰按时赴约,一身月白长衫,墨发束起,面容清俊温润,
宛如月下谪仙。他看到贺九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语气温柔:“九灵,你找我来,
是有什么事?”贺九灵看着他这般模样,心里忽然有些发虚。她想起青禾说过,
容钰在接到赐婚圣旨时,曾特意去商州一趟,而她上个月在商州行侠仗义,
救了一个被恶霸欺负的小姑娘,当时那个暗中帮她解围、却没露面的人,似乎就是容钰。
可退婚的念头很快压过了这点犹豫。她端起酒杯,强装镇定地说道:“容钰,
我知道陛下赐婚,你我都无法违抗。但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想必你对我也只是尽婚约之责。
不如我们好聚好散,我这里有一颗药丸,你服下之后,便不会再被儿女情长所困,
到时候你我各自寻良缘,岂不是更好?”容钰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惊喜渐渐褪去,
染上一丝失落。他看着贺九灵,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九灵,
你当真这般不想嫁我?”“是!”贺九灵硬着头皮说道,“我性子顽劣,
配不上你这样的天才。你值得更好的女子,而不是我这样的麻烦精。”容钰沉默了片刻,
忽然笑了笑。他的笑容温润如玉,却带着一丝叛逆的狡黠:“可我觉得,你很好。商州城外,
你为了护着那个小姑娘,敢跟比你高大许多的恶霸对峙,那样的你,鲜活又勇敢,
让我一眼便记在了心里。”贺九灵愣住了。她没想到,容钰竟然就是当时那个暗中帮她的人,
更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一见钟情。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容钰忽然端起她面前的酒杯,
一饮而尽。贺九灵心头一紧,那杯酒里,她早已放了那颗“绝情丹”!
“你……”她刚想开口,就听到画舫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
几道黑衣人影破窗而入,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剑,直奔容钰而来!“不好!有刺客!
”贺九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躲到容钰身后。可她没想到,容钰反应极快,
一把将她护在怀里,转身挡在了她面前。“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一支羽箭穿透了容钰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月白长衫。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却依旧死死地护着贺九灵,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别怕,有我在。
”贺九灵看着他后背不断涌出的鲜血,脑子一片空白。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更从未想过,
这个她一心想要退婚的人,竟然会为了保护她,不惜以身相护。刺客见一击得手,
还想上前补刀,却被随后赶来的占星馆护卫拦住。双方缠斗起来,画舫内一片混乱。
贺九灵扶着容钰,手忙脚乱地想给他止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容钰,你怎么样?
你别吓我!”容钰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似乎还想勾起一抹笑容,可药效却在此时发作。
他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
他紧紧抓着贺九灵的手,声音微弱:“九灵……别跑……”说完,他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容钰在占星馆的卧房里醒来。贺九灵守在床边,眼底布满血丝,神色憔悴。
看到他醒来,她连忙凑上前:“容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可容钰却眨了眨眼睛,看着她,眼神陌生又懵懂,像个迷路的孩子。他挣脱开贺九灵的手,
缩到床角,怯生生地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要吃糖,
我要找娘亲……”贺九灵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容钰的小叔容绛走了进来。他身着深色锦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看到容钰的模样,
他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到床边,试探着喊道:“阿钰,我是小叔,你认得我吗?
”容钰只是摇着头,一个劲儿地哭闹:“我不认识你!我要娘亲!我要吃糖!
”容绛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转头看向贺九灵,眼神中充满了滔天的怒火:“贺九灵!
你对阿钰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贺九灵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只是给了他一颗绝情丹,
我没想伤害他……我不知道会这样……”“绝情丹?”容绛怒极反笑,“好得很!
我占星馆与你贺家无冤无仇,陛下赐婚,乃是天作之合,你却如此歹毒,竟敢对阿钰下药!
如今他变成这副模样,你贺家难辞其咎!”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威胁:“贺九灵,
你给我记住,阿钰今日所受之苦,我容绛定会让你贺家,百倍偿还!”贺九灵瘫坐在地上,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床上哭闹不止、心智沦为稚童的容钰,心中涌起无尽的愧疚与悔恨。
她只是想退婚,只是想追求自由,却没想到,一时的冲动与轻信,竟然酿成了如此大祸。
她不知道,这颗“绝情丹”与箭伤的叠加,不仅毁了容钰的心智,
更点燃了容绛心中的怒火与野心。一场围绕着将门、皇室与占星馆的惊天阴谋,
正悄然拉开序幕,而她与容钰的命运,也从此被彻底捆绑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第二章:四年牵挂——分离两地,愧疚生根嘉麟王朝的秋意来得猝不及防,京城外的官道上,
一列浩浩荡荡的车马正缓缓前行,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贺九灵掀开车帘,
回头望向那座越来越远的京城,红墙黛瓦在灰蒙蒙的天色中渐渐模糊,
眼底的不舍与愧疚交织在一起,像一根细密的针,轻轻刺着她的心脏。三天前,
容绛带着占星馆的人上门问罪,言辞犀利,句句直指贺九灵害容钰心智受损。
贺父虽据理力争,却也知道此事贺家理亏,更何况容绛背后似乎有势力撑腰,
若是再留在京城,恐怕会给贺家招来更大的祸患。深思熟虑之下,贺父主动向陛下请旨,
要求前往边疆驻守,既为国家效力,也能暂时避开这场婚约纠纷。出发前夜,
贺九灵曾偷偷溜去占星馆,想再见容钰一面。可她刚摸到容钰的卧房外,
就听到里面传来稚嫩的哭闹声:“我要九灵姐姐!我要找九灵姐姐!他们说姐姐走了,
不要我了……”那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贺九灵的心上。
她透过窗缝望去,容钰穿着一身小小的锦袍,坐在地上,
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那是她小时候丢在占星馆的,没想到他竟然一直留着。
他哭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全然没了往日温润如玉的模样,
只剩下孩童般的无助与依赖。贺九灵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是她,是她一时糊涂,轻信了师兄的话,
才把那个惊才绝艳的容钰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她想冲进去抱抱他,
想告诉他自己不是故意的,想承诺一定会找到解药治好他,可她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她没有资格,也没有勇气面对他,只能选择用逃避的方式,暂时躲开这份沉重的愧疚。
“**,风大,快把车帘放下吧。”青禾轻声劝道,看着自家**日渐沉默的模样,
心里也跟着难受。这三个月来,**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惹是生非,
而是常常一个人发呆,眼底的落寞藏都藏不住。贺九灵点了点头,缓缓放下车帘,
将那片熟悉的京城隔绝在外。车厢内的光线暗了下来,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里面装着几粒白色的药丸,这是她从任吟霄那里要来的“绝情丹”的剩余药材,
她想试着从中找出解药的配方。“青禾,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贺九灵忽然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为了自己的自由,害了容钰,现在又丢下他,独自逃离京城,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青禾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您只是一时糊涂。
您已经知道错了,还在努力研制解药,这就够了。而且将军也是为了保护您和整个贺家,
才决定去边疆的,这不是您的错。”贺九灵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自责:“可如果不是我,
容钰也不会变成这样,贺家也不会落到这般田地。我这辈子,都欠他的。”从那天起,
贺九灵便暗下决心,一定要研制出解药,治好容钰。抵达边疆后,贺家的日子变得忙碌起来。
贺父每日操练兵马,防备外敌入侵,贺九灵则一边跟着父亲习武,一边潜心研究医术。
她性子本就聪慧,又肯下苦功,短短半年时间,武艺便有了很大的长进,
医术也有了不小的造诣。边疆的条件艰苦,风沙大,气候干燥,
贺九灵原本娇嫩的肌肤变得粗糙了许多,双手也因常年握剑、捣药而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可她从不抱怨,每日天不亮就起来练功,练完功便钻进临时搭建的药房里,
对着那些药材反复研究、试验。药房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苦涩刺鼻,贺九灵却早已习惯。
她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药材和医书,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配方和笔记。
她尝试了无数种方法,配制出的解药却始终没有效果,甚至有几次,
她因为误食了有毒的药材,差点丢了性命。“又失败了。”贺九灵看着手中变黑的药丸,
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这已经是她第一百二十七次试验了,
可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她拿起一粒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苦涩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
青禾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看到她沮丧的模样,心疼地说道:“**,
您都已经三天没好好休息了,先喝碗汤药补补身子吧。研制解药急不得,慢慢来。
”贺九灵接过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却丝毫没有冲淡她心中的愧疚。
她想起容钰那双懵懂无知的眼睛,想起他抱着布偶哭闹的模样,心中便涌起一股力量。
她不能放弃,为了容钰,她必须坚持下去。与此同时,京城的占星馆里,
容钰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仰着头看着天空。他穿着一身小小的月白长衫,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孩童般的天真烂漫。四年时间,他的身高长了不少,
模样也愈发俊朗,可心智却依旧停留在三岁稚童的阶段。“公子,该回房了,天快黑了。
”贴身小厮墨砚轻声说道。这四年里,他一直陪伴在容钰身边,
看着他日复一日地牵挂着贺九灵,心里既心疼又无奈。容钰摇了摇头,
固执地说道:“我不回房,我要等九灵姐姐。我看到星星说,九灵姐姐有危险,我要去找她,
保护她。”自从心智受损后,容钰的占星天赋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他能通过星辰的变化,预知一些事情,而贺九灵的安危,似乎是他最在意的事情。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说贺九灵有危险,然后偷偷跑出占星馆,去寻找她的下落。
可京城那么大,他又只有三岁孩童的心智,每次出门都会迷路,
最后只能被占星馆的人找回来。可他从不气馁,下次依旧会偷偷跑出去,像一只执着的小兽,
寻找着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公子,贺**在边疆,很远很远的地方,您找不到她的。
”墨砚劝道,“而且贺**有将军保护,不会有危险的。我们回房吧,不然小叔该生气了。
”提到容绛,容钰的脸上闪过一丝害怕,却还是倔强地说道:“我要找九灵姐姐,
我要保护她。星星不会骗我的,九灵姐姐真的有危险。”他说着,便站起身,朝着门口跑去。
墨砚无奈,只能连忙跟上去。四年里,这样的场景已经上演了无数次,
容钰跑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去过他们曾经去过的画舫,去过贺将军府的旧址,
可始终没有找到贺九灵的身影。每次失望而归,容钰都会坐在院子里,抱着那个破旧的布偶,
小声地哭:“九灵姐姐,你在哪里?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他的哭声稚嫩而委屈,
让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心疼。墨砚看着他,心里暗暗叹气。他知道,公子虽然心智受损,
可对贺**的感情却是真挚而纯粹的,那份牵挂,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无论过多久,
都不会消散。而此时的占星馆书房里,容绛正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密信,
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四年时间,他早已凭借容钰的占星天赋,在朝中站稳了脚跟,
并且暗中与外戚蒋家勾结,势力越来越大。“贺家在边疆倒是过得安稳,不过,这份安稳,
也该到头了。”容绛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一直没有忘记容钰的遭遇,
更没有忘记要让贺家付出代价。如今,他已经有足够的力量,能够彻底扳倒贺家了。
他放下密信,抬头望向窗外,眼神冰冷:“贺九灵,你以为躲到边疆就能万事大吉吗?
当年你害阿钰变成那样,这笔账,我会让你和你的家族,加倍偿还。
”蒋家的人很快就来了回信,同意与容绛联手,共同对付贺家。
一场围绕着贺家、皇室与占星馆的惊天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远在边疆的贺九灵,
对此一无所知,她依旧在日复一日地习武、研制解药,心中的愧疚与牵挂,随着时间的推移,
越来越深。这四年里,贺九灵偶尔会托人从京城带回一些关于容钰的消息。
听说他依旧像个孩子一样,每天都在寻找她;听说他凭借占星天赋,
帮占星馆避开了几次灾祸;听说他还是喜欢抱着那个破旧的布偶,不肯放手。
每次听到这些消息,贺九灵都会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把这些消息小心翼翼地珍藏起来,
放在贴身的衣兜里,时常拿出来看看,仿佛这样就能离容钰近一些。她知道,
自己早已把这个被她害成稚童的人,悄悄放进了心底,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牵挂。
而京城的容钰,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突然指着天空,兴奋地喊道:“星星说,
九灵姐姐要回来了!我要去接她!”他说着,便再次偷偷跑出了占星馆,这一次,
他没有迷路,而是径直朝着城门的方向跑去。墨砚在后面紧紧追赶,心中既惊讶又疑惑。
难道,公子的预知真的要应验了?贺**,真的要回来了?边疆的风沙依旧很大,
贺九灵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的天空。她手中紧紧攥着刚研制出的一瓶解药,
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是时候回去了,回到那个让她愧疚不已的京城,
回到那个一直牵挂着她的人身边。第三章:先婚后爱——稚童情深,
情愫暗生嘉麟王朝的冬雪,来得比往年更早更烈。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将京城染成一片惨白,
也掩盖了贺将军府门前的血迹与哀嚎。贺九灵蜷缩在占星馆后门的柴房里,
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旧衣,冻得瑟瑟发抖。三天前,容绛联合蒋家,
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构陷贺家,禁军包围将军府时,她正在城外采药,侥幸逃过一劫。
等她疯了似的冲回去,看到的只有满地尸体和熊熊烈火,
二哥贺惊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推出府外,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
声音微弱却坚定:“九灵,活下去……去找容钰,
只有他能护你……”二哥的血温热地溅在她脸上,成为她逃亡路上唯一的支撑。
她不知道容绛为何要对贺家赶尽杀绝,
也不知道为何二哥会让她去找那个被自己害成稚童的人。可如今,她一无所有,除了占星馆,
再无容身之处。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小小的身影闯了进来,带着满身的风雪。
容钰穿着厚厚的锦袍,小脸冻得通红,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贺九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像看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迈着小短腿扑了过去:“九灵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他的声音依旧稚嫩,带着纯粹的喜悦,
丝毫没有察觉贺九灵的狼狈与绝望。贺九灵看着他懵懂的脸庞,想起自己亲手造成的这一切,
又想起惨死的家人,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九灵姐姐,你怎么哭了?
”容钰伸出小手,笨拙地擦着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告诉阿钰,阿钰保护你!”他的手暖暖的,带着孩子气的温度,
却让贺九灵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在这天地之大,她只剩这一个“仇人”,
却也是唯一愿意接纳她的人。这时,容绛走了进来,面色冷峻地看着贺九灵,眼神复杂。
他没想到贺九灵真的会来找容钰,更没想到,阿钰看到她时,会是这般欢喜的模样。这些年,
阿钰无数次偷偷跑出府寻找贺九灵,那份执念,他看在眼里,也利用在手里。如今贺家已灭,
留着贺九灵,或许还有用处。“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容绛的声音冰冷,“但你要记住,
从今往后,你只是阿钰的侍婢,要好好照顾他,若敢有半点异心,我不介意让贺家彻底断后。
”贺九灵咬紧牙关,忍着心中的恨意与屈辱,点了点头。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有机会为家人报仇,她什么都能忍。可她没想到,第二天,
容绛竟让人准备了简单的婚礼,要让她和容钰正式成亲。“你什么意思?
”贺九灵冲进容绛的书房,质问道,“我是罪臣之女,怎能嫁给容钰?你这是在羞辱我,
还是在羞辱他?”“羞辱?”容绛冷笑一声,“贺九灵,你害死阿钰心智,毁了他的人生,
如今让你嫁给他,照顾他一辈子,难道不是你该做的?况且,只有成为顾太太,
你才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占星馆,避开朝廷的追查。这对你我,都是最好的选择。
”贺九灵沉默了。容绛说得没错,嫁给容钰,是她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也是她赎罪的方式。
她看着窗外那个正在堆雪人的小小身影,心中做出了决定。婚礼简单得近乎寒酸,没有宾客,
没有喜宴,只有一张红纸婚书,和两个各怀心思的新人。贺九灵穿着一身素色的嫁衣,
面无表情地对着容钰拜了三拜,从此,她便是他的妻子。而容钰,虽然不懂成亲意味着什么,
却知道从今往后,九灵姐姐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了。他拉着贺九灵的手,
笑得一脸灿烂:“九灵姐姐,现在你是我的娘子了,你要天天陪着我,不能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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