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天,苏雾凝接到管家电话赶到沈家老宅时,沈聿淙和吴阮正跪在院子里。
沈聿淙的父亲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周围站着几位沈家的叔伯长辈。
沈父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跪着的儿子和吴阮。
“雾凝,这件事是聿淙混账。你放心,沈家绝不会让这种不清不楚的人坏了门风!”
他指着吴阮,声音洪亮:“你,立刻离开港城!从今往后,不许再出现在聿淙面前。”
“至于你,”他看向沈聿淙,语气严厉,“好好向雾凝道歉!”
沈聿淙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射向苏雾凝,字字嘲讽:
“苏雾凝,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告状告到家里来,是什么意思?”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摇摇欲坠的吴阮,眼中满是疼惜。
“阮阮的手腕是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就算恢复得再好,也会留下永久性损伤。苏雾凝,一颗冉冉升起的书法新星就这样被你毁了!”
苏雾凝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他说完,她才将目光淡淡地转向吴阮,上下打量了一眼:
“沈聿淙,你眼睛瞎了吗?她的字,形都未稳神韵全无,她根本成不了气候。”
她顿了顿,迎上沈聿淙阴鸷的眼神,“至于这件事怎么传到这里的,不是我说的。”
“不是你?”沈聿淙的眼神充满鄙夷,“你不是最擅长用钱买人心吗?你看看这一院子的人,哪一个不听你苏大**的?”
“逆子!你给我住口!”
盛怒之下,沈父猛地举起手中的木拐杖朝着沈聿淙的后背狠狠打下去。
“慢着!”
就在拐杖落下的刹那,苏雾凝竟下意识地冲上前挡在沈聿淙背后。
砰——
坚硬的实木拐杖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单薄的背上,她猛地向前踉跄了一下,嘴角溢出鲜血。
沈聿淙的瞳孔骤然一缩,里面闪过一丝困惑和震动。
但下一秒,他冷笑一声:“苏雾凝,你还真会演,别以为我会领情!”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抵苏雾凝的心脏最深处。
沈父气得眼前发黑,“家法!请家法!今天不打死你,我就对不起沈家的列祖列宗!”
“家法,我认。我连累家族声誉,该受此罚。”
沈聿淙慢慢站起身缓缓摇头,“但道歉,我绝不。”
“你!”沈父亲几乎要背过气去,“拖进去,给我狠狠地打!”
片刻,祠堂内传来藤条抽打皮肉的声响和沈聿淙压抑的闷哼。
苏雾凝听着清晰的责打声,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吴阮跪爬到沈父面前,哭得情真意切:“沈伯伯,是我不好,求您别打了。”
苏雾凝强忍着腹部的绞痛和背上的剧痛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吴**,你口口声声说爱他,那好,只要你答应离开港城,我马上进去让他们停手。”
吴阮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眼神里有惊慌犹豫,却没有愿意替沈聿淙承受一切的决绝。
苏雾凝看向紧闭的祠堂大门,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看,这就是你口中比**净纯粹,比我更值得你爱的人。”
一个小时后,沈聿淙被佣人搀扶着走出来。
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后背的白色衬衫渗出鲜红的血痕。
他推开搀扶他的人,踉跄着走到苏雾凝面前,声音嘶哑却带着狠劲:
“苏大**,这下满意了吗?”
说完,他转向一旁还在低声啜泣的吴阮:“阮阮,我们走。”
吴阮立刻扑过去扶住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庭院。
背影竟有几分凄风苦雨中相依为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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