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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是纯恨夫妻,他们连我的骨灰盒都要一人一半

爸妈是纯恨夫妻,他们连我的骨灰盒都要一人一半我向山而行 著

主角:王秀兰林晚周粥
小说《爸妈是纯恨夫妻,他们连我的骨灰盒都要一人一半》是一部短篇言情类型的女频小说,作者我向山而行,他笔下的人物王秀兰林晚周粥性格饱满,爱恨分明!小说《爸妈是纯恨夫妻,他们连我的骨灰盒都要一人一半》主要介绍的是:但他们显然不会就此罢休。第二天一早,我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我拖着因为化疗而虚弱的身体,通过猫眼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脸上都带着“兴师问罪”的怒气。我没开门。“周粥!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父母说话的吗?”是周建国的咆哮。“粥粥,你开门啊,妈妈给你炖了鸡汤...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7 05:4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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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把那张印着“晚期神经胶质瘤”的诊断报告平铺在咖啡桌上时,

我那正在为“谁先看到我”而争吵的父母,终于安静了一秒。然后,

他们异口同声地问:“这是什么?”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关心,

只有一种被陌生词汇打断了争吵节奏的茫然。我爸,周建国,

一个将一生奉献给单位和抬杠事业的男人,率先抢过报告,仿佛那是什么需要他审批的文件。

我妈,王秀兰,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则死死地盯着周建国的脸,

试图从他的微表情里分析出这份报告对她是否有利。“神经胶质瘤……晚期。

”周建国念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他不熟悉的困惑。他把报告拍在桌上,转向我,

“什么意思?医生怎么说?”“意思就是,我快死了。

”我平静地搅动着面前那杯已经冷掉的拿铁,看着奶泡消散,如同我的生命。

“最多三个月。所以,我今天找你们来,不是为了寻求安慰,是想谈谈我的身后事。

”空气再次凝固。王秀兰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但她关心的点显然和正常母亲不一样。

她一把夺过报告,尖锐地问:“哪个医院看的?现在的医生就会瞎说!

是不是为了骗钱让你做检查?你花了多少钱?”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都快死了,

她还在计较检查费。周建国立刻找到了攻击点:“王秀兰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女儿都这样了你还心疼那点检查费?当初我就说你不配当妈!”“周建国你放屁!

我不是为了钱,我是怕她被骗!你懂什么?你除了会说风凉话还会干什么?女儿病成这样,

你这个当爹的有尽到一丁点责任吗?”“我没尽责任?我供她上大学,给她买车,

哪样不是我出的钱?你呢?除了会买几件破衣服打扮自己,你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

”“我付出?我付出了我的青春!我把她拉扯大,我容易吗?你那时候天天在外面喝酒鬼混,

家都不回!”又来了。我生命中循环播放了二十八年的战争序曲。

我用勺子重重地敲了一下咖啡杯,发出刺耳的“当”的一声。他们再次安静下来,

怒目圆睁地看着我。“够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他们从未听过的冰冷,“我再说一遍,

我快死了。我没时间听你们翻旧账。我只想说一件事,我的骨灰。”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我唯一的愿望:“我死后,火化。骨灰,我想撒进我最喜欢的那片大海里。不留坟,

不立碑,就让**干净净地走。”这是我能想到的,对我,也对他们,最省事的处理方式。

没有清明扫墓的义务,没有忌日怀念的负担。他们可以像我从未存在过一样,

继续他们的战争,直到其中一方倒下。然而,我低估了他们对彼此的恨意。

周建国第一个拍了桌子:“不行!撒大海?凭什么?我以后想闺女了去哪看她?我不同意!

”王秀兰立刻尖声反驳:“周建国,你少假惺惺!你是怕我把女儿的骨灰带回我娘家吧?

你想得美!女儿是我生的,骨灰必须跟我走!我要把她葬在我家祖坟,让她认祖归宗!

”“你家祖坟?王秀兰你还要不要脸?她姓周!是我们周家的孩子!

要葬也是葬在我们周家祖坟!”“她身体里流着我一半的血!凭什么跟你姓周的?

”“就凭我是她爹!”他们越吵越凶,唾沫星子横飞,咖啡厅里的人纷纷侧目。

我感觉自己不是他们的女儿,而是一件他们争夺抚真权的古董,一件即将破碎,

却仍有归属权争议的瓷器。我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肿瘤在颅内叫嚣,

仿佛在嘲笑这场荒诞的闹剧。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周建国,我的父亲,

突然提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无比公平的解决方案。他喘着粗气,指着王秀兰,又指了指我,

说:“行了!都别争了!要不这样,等她火化了,骨灰,咱们一人一半!你拿一半回你家,

我拿一半放我家,谁也别碍着谁,公平!”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

竟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行!就这么办!省得看见你就心烦!”我坐在他们对面,

听着他们像分割财产一样分割我的骨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我以为我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他们把我当作战场,习惯了他们所有的爱都带着恨的倒刺。可我没想到,这份恨,

可以延续到我死后,延续到我的骨灰。他们甚至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他们看来,

这已经是他们为了“和平”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我看着他们因为达成“共识”而暂时熄火的丑陋嘴脸,突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

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前所未有的,轻松的笑。原来,他们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只是他们婚姻战争里,唯一一件无法分割,却又必须绑定的共同财产。现在,

我即将“清算”,他们终于找到了分割的办法。真好。真好啊。我慢慢地站起身,

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一字一句地对他们说:“我的骨灰,你们一克都别想要。

”说完那句话,我没再看他们脸上错愕的表情,转身走出了咖啡厅。阳光刺眼,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脑子里的肿瘤像一颗定时炸弹,

用尖锐的疼痛提醒我所剩无几的时间。回到我那套用尽所有积蓄付了首付的小公寓,

我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这里是我唯一的避难所,

一个没有任何周建国和王秀兰痕迹的地方。我本以为,死亡会是我最终的解脱。没想到,

他们连我的死亡都不肯放过。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周建国的电话。我直接挂断,拉黑。

紧接着,王秀兰的电话打了进来,同样的操作,拉黑。世界清静了。

但他们显然不会就此罢休。第二天一早,我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我拖着因为化疗而虚弱的身体,通过猫眼看到了他们。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

脸上都带着“兴师问罪”的怒气。我没开门。“周粥!你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父母说话的吗?”是周建国的咆哮。“粥粥,你开门啊,

妈妈给你炖了鸡汤,你生病了要补补身体。”是王秀兰虚伪的温柔。**在门上,

冷冷地听着。“周建国你小点声!别把邻居招来!吓到我女儿怎么办?

”“王秀兰你少装好人!昨天是谁同意分骨灰的?现在来做好人,晚了!

”“我那是被你气的!你但凡讲点理,我们会吵起来吗?女儿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她!

”“我**她?明明是你……”争吵声隔着门板传来,依旧是那么熟悉。我闭上眼,

感觉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走了。我没有力气再跟他们周旋。我给我的律师朋友,

也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林晚,发了条信息。“他们在我家门口,帮我处理一下。

”半小时后,林晚带着两个保安出现在楼道里。我在猫眼里看着林晚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冷静地挡在我的门前。“周先生,王女士,你们好。我是周粥**的**律师,林晚。

周粥**现在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医嘱规定不能情绪激动。

你们二位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她的健康状况。”周建国愣住了:“律师?周粥你搞什么鬼?

我们是她爸妈!看女儿天经地义!”王秀兰也立刻附和:“就是!粥粥,你开门,

是不是这个女人挑拨我们母女关系?你别怕,妈妈在这里。”林晚推了推眼镜,

语气毫无波澜:“周粥**已经成年,有权决定见谁,不见谁。

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大声喧哗,骚扰她的正常生活,我们将不得不报警处理。另外,

周粥**委托我全权处理她的财产及身后事宜,以后有任何问题,请直接联系我。”“财产?

”“身后事?”这两个词像两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周建国和王秀兰新的战争领域。

他们对视一眼,眼里的怒火暂时被一种叫做“利益”的东西压了下去。周建国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林律师是吧?既然你是粥粥的律师,那正好。我们当父母的,

当然有权知道她的财产状况。她一个小姑娘,别在外面被人骗了。

”王秀兰抢着说:“对对对!她那套房子,首付还是她爸出的。我们作为父母,

有知情权和继承权!”我隔着一扇门,听得清清楚楚。继承权。我还没死呢,

他们已经开始考虑“继承权”了。林晚的声音依旧冰冷:“关于周粥**的财产,

属于她的个人隐私。至于继承权,根据法律,第一顺位继承人是配偶、子女、父母。

周粥**未婚无子,所以她的法定继承人确实是二位。但是,如果她立有遗嘱,

则按照遗嘱执行。”“遗嘱?”周建国和王秀兰同时拔高了声音。那一刻,

我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他们眼中闪烁的贪婪和猜忌。他们不再关心我的身体,

不再关心我是否痛苦,他们只关心一件事:我的房子,我的存款,我的车,

最后会落到谁的手里。或者更准确地说,他们关心的是,如何才能不让对方得到。

在保安的“劝说”下,他们终于离开了。临走前,周建国撂下一句狠话:“周粥你给我等着!

我是你老子!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王秀兰则凄凄惨惨地对着门口喊:“粥粥,

妈妈的好女儿,你别被外人骗了啊!妈妈明天再来看你!”门外终于安静了。

林晚给我打来电话:“人走了。你还好吗?”**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我不是悲伤,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彻底的恶心。“晚晚,

我明白了。”我对着电话,声音沙哑,“他们不是想要我的东西,他们只是不想让对方好过。

就算我死了,他们也要用我的遗产,继续这场恶心的战争。

”“粥粥……”林晚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晚晚,帮我。帮我立一份遗嘱。”我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人生,我的死亡,都由我做主。他们,

什么都别想得到。”接下来的几天,出乎意料地平静。周建国和王秀兰没有再来我家门口闹,

只是每天坚持不懈地给我发信息。周建国走的是“父爱如山”路线:“粥粥,

爸爸那天是太着急了,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爸爸是爱你的。你好好养病,

钱不够了跟爸爸说。”王秀兰则上演“母女情深”的戏码:“我的傻女儿,

妈妈怎么会不心疼你呢?妈妈只是气你爸那个**。你放心,有妈妈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妈妈明天给你送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他们的短信,我一条都没回。因为我知道,

这短暂的和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们在积蓄力量,准备下一场更猛烈的战争。

而这场战争的核心,就是我的遗嘱。在林晚的帮助下,我很快立好了我的第一份遗嘱。

内容很简单: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这套公寓,我的存款,基金,

以及一笔数额不小的意外保险金,在我死后,全部由我的父母周建国和王秀兰平分。是的,

平分。这是我能想到的,对他们而言最“公平”,也最能引爆他们之间矛盾的方式。

至于我的骨灰,遗嘱里写得清清楚楚:委托我的律师林晚处理,将其撒入大海,

任何人不得干涉。我把遗嘱的复印件,分别寄给了周建国和王秀兰。我知道,

这就像往两个火药桶里,同时扔进了火星。果然,快递签收后不到十分钟,

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在病床上,看着来电显示上交替闪烁的“爸爸”和“妈妈”,

按下了免提,然后把手机扔在了一边。我倒要听听,他们能说出什么花来。电话一接通,

周建国的咆哮声就炸了出来:“周粥!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跟王秀兰那个女人平分?

这房子首付是我出的!你的保险,受益人写的也是我!你凭什么分给她一半?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王秀兰的电话就以“呼叫等待”的方式强行插了进来。我切换过去,

同样按了免提。“粥粥!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要把财产分给周建国那个王八蛋一半?

你忘了他当年是怎么对我们母女的吗?他什么时候管过你的死活?

你上大学的生活费都是我偷偷攒下来的!他有什么资格跟你分财产?”我拿起手机,

按下了“合并通话”。一个绝妙的主意在我脑中形成。电话两端,

周建国和王秀兰的声音同时响起,当他们意识到对方也在通话中时,瞬间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是更猛烈的爆发。“王秀兰?你还有脸打电话?周粥的东西有你什么事?

”“周建国你个老不死的!你才没脸没皮!女儿是我怀胎十月生的,

你除了贡献一个**还干了什么?”“我赚钱养家!没有我,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去!

”“你那点死工资还好意思说?还不够我给粥粥买奶粉的!要不是我,她早饿死了!

”他们就在电话里,当着我这个当事人的面,开始了一场关于“谁对我付出更多,

因此谁更有资格继承我全部遗产”的辩论赛。他们细数着从我出生到现在,

为我花的每一分钱,付出的每一点“心血”。周建国说他为了我上重点初中,

给校长送了多少礼。王秀兰说她为了我能上兴趣班,自己节衣缩食,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他们说的那些事,有些我记得,有些我已经忘了。在他们的描述里,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个被精心打造的投资品。他们每个人都声称自己是主要投资人,现在到了分红的时候,

自然要独占所有股份。我静静地听着,感觉身体里的温度一点点流失。原来在他们眼里,

所谓的“爱”和“付出”,全都是可以量化、可以计价的筹码。他们对我好,

书友评价

  • 泪的方程式
    泪的方程式

    《爸妈是纯恨夫妻,他们连我的骨灰盒都要一人一半》是一部非常不错的小说,作者我向山而行在叙事上具有无与伦比的功力,悬念设置具有极强的逻辑性,细节处理得当,值得大家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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