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铮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张画,像是在抚摸一个早已逝去的幻影。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后来呢?
后来,她的“我来”变成了“你来”。她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变成了连酱油瓶倒了都只会喊他名字的女王。而他,从一个眼里有星辰大海的少年画家,变成了一个精通二十四节气养生汤、熟知她所有口红色号、记得她所有客户喜好的全职保姆。
画册一页页翻过。
有他熬夜给她做生日蛋糕,结果她因为公司聚餐而凌晨三点才回来的画面;有他为了给她凑钱买那个限量款包包,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小时画商稿的画面;还有他为了迎合她的圈子,笨拙地学习品酒、练习高尔夫的画面……
每一张画,都是他亲手画下的“沉没成本”。
他曾经以为,只要付出得够多,总能换来同等的爱。他以为自己在悉心灌溉一棵树,总有一天会为他开花结果。
现在他才懂,这根本不是什么树,这是一片荒漠。你浇再多的水,也只会被沙子无情地吞噬,连个响声都听不见。
这不是爱,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注定血本无归的自我感动式投资。
他合上画册,连同那枚钻戒一起,随手扔进了书桌最深处的角落,就像扔掉一堆过期的、发霉的垃圾。
清理完了精神垃圾,该清理物理垃圾了。
陆淮铮站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他的东西少得可怜。衣服只有几件简单的黑白灰T恤和牛仔裤,那些为了陪她出席各种场合而买的昂贵西装,他一件都没碰。鞋子,只拿走了那双陪他跑过无数个晨跑的旧运动鞋。
他走进浴室,拿走了自己用了七年的牙刷、毛巾、剃须刀。这些东西都旧了,就像他那颗被磨平了棱角的心。
他把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件件装进行李箱,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每拿走一件,这个房子里属于他的痕迹就淡一分。
当他收拾完证件和画具,偌大的房子里,属于“陆淮铮”的生活气息已经被彻底抹去。
他走到客厅,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和一支笔。笔尖落在纸上,他沉吟了片刻,只写了四个字。
“互不相欠。”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甚至没有一句再见。这四个字,是他对这七年荒唐岁月的最终判决。
他把便签压在那部记录了所有真相的手机下面,确保孟清婉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他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滚轮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催促他尽快逃离。
就在他握住门把手,准备彻底离开这个囚禁了他七年的牢笼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书桌的角落。
那里,躺着一个被遗忘许久的牛皮纸信封。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了起来。信封已经有些泛黄,上面印着一行烫金的法文——“ExpositionInternationaledelaBandeDessinéedeGenève”。
是瑞士苏黎世国际漫画展的邀请函。
那是他三年前,还在偷偷熬夜画画时,投出去的一幅作品。那是他曾经的梦想,是他被生活和爱情磨得快要消失的光。
后来,这封信被孟清婉无意中发现,她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一眼,说:“画这些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还不如多研究一下怎么给我炖汤。”
于是,这封信就被他连同他的梦想一起,塞进了这个角落,蒙上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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