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州带我去的第一个修罗场,是米其林三星餐厅。
林婉穿着那条顾宴州刚拍回来的、价值六万八的限量版白裙。
正坐在窗边,对着一杯白水发呆。
一个男服务员端着热汤路过,脚下一滑。
「哗啦」一声。
滚烫的罗宋汤结结实实地泼在了那条白裙子上。
红色的汤汁顺着裙摆滴在地毯上,触目惊心。
林婉被烫得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
那个服务员反而先翻了个白眼,把托盘往腋下一夹。
「哎哟,走路不长眼啊?」
「有钱人了不起啊,坐那么宽干什么?」
「我告诉你,别把事闹大,我一个月就三千块,可赔不起。」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抹布,敷衍地在林婉裙子上蹭了两下。
顾宴州在不远处气得拳头咔咔响,给了我一个眼神。
我嘴角上扬,活动了一下手腕。
大步走过去,抄起桌上那个用来冰镇香槟的巨大的不锈钢冰桶。
里面是满满的冰水混合物。
我不带一丝犹豫,对着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服务员,当头浇下。
「哗——!」
冰块撞击头骨的声音格外清脆。
服务员被浇了个透心凉,冻得浑身一激灵,尖叫出声。
「啊!你疯了吗!」
我随手把空桶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哐当声。
「透心凉,心飞扬。」
「现在,你觉得你赔得起了吗?」
服务员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恼羞成怒地挥拳要打我。
我侧身躲过,抬腿对着他的膝盖窝就是狠厉的一脚。
「砰!」
他双膝重重跪地,疼得面部扭曲。
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单手按住他的后脑勺。
狠狠地把他的头磕在实木餐桌上。
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 110,并开了免提。
「喂,110 吗?这里有人寻衅滋事,外加敲诈勒索。」
「涉案金额六万八,故意损坏财物且数额巨大。」
我对着话筒,逻辑清晰,语速极快。
「根据刑法,这起步就是三年。」
我低下头,看着被我按在桌上动弹不得的服务员。
「你要么现在就把卡刷爆赔钱。」
「要么就进去捡三年肥皂,你自己选。」
服务员彻底被我的狠劲吓尿了,浑身发抖。
「别!别报警!大姐我错了!」
「我赔!我有积蓄!我这就赔!」
他哭爹喊娘地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把积蓄转给了林婉的收款码。
「还不够。」
我冷冷地看着他。
「刚才你的嘴太臭了,熏到我了。」
「自己掌嘴,扇到我满意为止。」
服务员为了不坐牢,咬着牙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
「啪!啪!啪!」
「我是势利眼!我有眼不识泰山!」
周围的食客纷纷鼓掌叫好,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这种恶人自有恶人磨的戏码,大家都爱看。
我看着转账成功的界面,正准备挂断报警电话收工。
一道白影突然冲了过来。
林婉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她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没防备,腰眼重重地撞在桌角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林婉红着眼眶,弯腰扶起那个满脸巴掌印的服务员。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是我朋友太偏激了,把你吓坏了吧?」
她操作手机,把刚才那笔赔偿款原路退回。
这还不算,她又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足足一万块。
硬塞进那个服务员手里。
「这钱你拿着,去买点好吃的压压惊。」
「这裙子本来就是旧的,不怪你。」
我捂着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林婉!你脑子有泡吗?」
「他在羞辱你!而且他已经认怂赔钱了!」
林婉猛地转过头,指着我的鼻子大声斥责:
「姜杀!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也是打工人,也是父母的孩子!」
「你逼死他你能得到什么?得到变态的快乐吗?」
「你的心怎么这么脏!」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个还在自扇耳光的服务员,此刻捏着那一万块钱。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嘲讽的笑容。
他甚至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
周围刚才还在叫好的食客,被林婉带偏了节奏。
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保姆确实太暴力了。」
「就是,人家都道歉了还逼人下跪,真没教养。」
林婉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身上仿佛散发着圣母的光辉。
而我,成了那个唯一的恶人。

真千金带系统归来,我连夜卷款跑路了
我心念念,不辞青山
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
被贬为庶人,发配皇陵?我狂喜,谢主隆恩!
又青
凤凰男攀上冒牌千金后悔疯了
我闻大侠亦有死
契约结婚后,我的玄学直播爆红
老婆送我一顶环保帽,我转手把她初恋送进大牢
重生后,前女友哭着求我别破产她家
天使背叛?反手与魅魔签订契约!
女友太病娇,每天都想囚禁我
金牌狂妃:我本倾城
绝世剑修
隐形遗产
一婚到底,错爱总裁
哪有情深不辜负
婚碎情已凉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
雁回塞外雁不归
真心喂了狗,重生不嫁薄情郎
拜金女友生日宴上羞辱我,结果我反手继承了亿万家产
无限物资
我死后,妻子才知道爱我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哭、这么畅快的笑过了,看完这部小说《收了五百万后怒整他的未婚妻》,整整牺牲了我的两包纸巾,作者笔下有诗茶,尼玛赚足眼泪给你,还我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