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时,后脑勺还残留着钝痛。消毒水味变成了草药香,白炽灯变成了油灯,
解剖图谱变成了泛黄的经络图。"发什么呆?"有人踹了我小腿一脚,"去晒药材!
"我低头看见自己粗布衣裳和草鞋,手里还攥着把干枯的当归。
药柜上"仁心堂"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金漆剥落的光。药箱是唯一熟悉的东西。
黑皮箱角磨损得厉害,但红十字标志还在。趁没人时我撬开夹层,
现代医学笔记的塑封膜反着光。青霉素制备流程图下角,还留着我的咖啡渍。
三更天被踹醒时,我以为是老师查房。月光里站着个血人,黑衣被血黏在腰腹上。
老师把门闩死,油灯往我手里一塞:"你守夜。"少年躺在诊床上像条搁浅的鱼。
我剪开衣服时,他腰间的玉佩滑到血泊里。羊脂玉上"承天"两个字被血丝缠住,
和我毕业论文里《梁史·武帝本纪》的配图一模一样。窗外有铁甲碰撞声。"是缝合伤。
"我声音发颤。少年突然睁眼,睫毛上凝着血痂,瞳孔黑得能吸走月光。他手指扣住我腕骨,
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掌心的持针器。老师把油灯按灭。黑暗里追兵的火把光透过窗纸,
在少年脸上爬出蛛网似的血痕。我摸到笔记里藏的手术刀,刀刃凉得像截月光。"要么死,
要么信我。"我把酒精泼在他伤口上。他喉结动了动,松开手的瞬间,
远处传来门板碎裂的声响。针尖穿透皮肉时,他咬住的木勺发出开裂声。我手抖得厉害,
现代医学院的缝合考核可没考过在追兵踹门前完成手术。最后一针打结时,
前堂传来药罐砸碎的脆响。老师突然掀开地砖:"从暗道走。"少年抓住我衣领拖进地道,
玉佩硌在我锁骨上。黑暗里他呼吸喷在我耳后:"你认得这玉?"腐土味涌进鼻腔时,
我听见头顶追兵的靴底碾过药碾子。少年腰间的血渗进我袖口,温热粘稠得像刚熬好的药汁。
地道里黑得能吞掉呼吸声。萧承天的手指还扣在我后颈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脊椎捏碎。
我摸到药箱的皮质把手,黑暗中窸窸窣窣翻出半瓶酒精。“松手。”我压低声音,
“除非你想伤口烂穿肠子。”他呼吸滞了滞,终于松开钳制。我扯开他浸血的衣摆,
酒精浇上去时他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远处追兵的火把光渗进地道缝隙,
在他锁骨上投下跳动的血斑。“仁心堂的暗道通哪儿?”他忽然问。我手一抖,
针尖戳进自己虎口。老师从没提过这地道——今早我还是个晒药材的学徒,
现在却攥着羊肠线给太子缝肚子。头顶突然传来木架倒塌的轰响。
萧承天猛地把我按在土壁上,腐土簌簌落进衣领。火把光透过地板缝隙,
照亮他睫毛上凝着的血珠。“《梁史》记载你死在永巷。”我盯着他腰间玉佩,
“三年后太医院才出现肠线缝合术。”他瞳孔缩了缩。
远处追兵的吼叫声突然逼近:“地砖有血迹!”我拽起药箱就往暗道深处爬。
腐臭的泥水漫过手背,身后萧承天的喘息越来越重。拐角处突然透进月光,
我扒开杂草钻出去,迎面是仁心堂后院的废井。月光下他的脸白得像宣纸。我翻开药箱夹层,
青霉素培养皿在月色里泛着青霉。这玩意儿在现代都算古董,可他的伤口已经泛出脓血。
“躺平。”我撕开他伤口上黏着的布料,脓液腥臭味冲得喉咙发紧。手术刀划开发炎皮肉时,
他喉间溢出的闷哼惊飞了树梢夜枭。废井后突然传来铁甲碰撞声。
萧承天一把按住我后脑勺往草丛里压,枯草梗戳进眼角。追兵的火把掠过井沿,
有个声音在骂:“那孽种肯定往渡口跑了!”等火光远去,我才发现掌心全是汗。
青霉素粉末洒在他伤口上时,他突然攥住我手腕:“你怎知太医院三年后的事?
”井沿上的《本朝纪事》被风吹开,泛黄的纸页停在“承天太子遇刺”那章。
我扯过书塞进药箱,油墨印着的“尸骨无存”四字蹭花了我的指腹。“渡口往西三里。
”我拽着他站起来,“天亮前能找到渔船。”他脚步虚浮得像踩棉花,
却突然把我推到树干上。脖颈一凉,他的匕首贴着我的动脉:“你究竟是谁?
”药箱滑落在地,青霉素培养皿碎成渣。
我盯着他匕首上刻的龙纹——和毕业论文里梁武帝佩刀的纹样分毫不差。
“给你缝伤口的羊肠线。”我踢了踢药箱,“现在太医院还在用烙铁止血。
”远处传来犬吠声。萧承天的匕首顿了顿,突然划开我衣襟。玉佩从领口滚出来,
沾着血泊里反射的月光。“你偷了仁心堂的《瘟疫论》。”他刀尖挑开我药箱夹层,
泛黄的抄本露出来,“这是禁书。”我头皮一炸。那是我穿越前复印的现代医学资料,
首页还印着医学院的红色公章。犬吠声突然逼近。萧承天收刀入鞘,
抓起玉佩塞回我怀里:“渡口往西。”他咳出血沫,
“你要是细作……”话没说完就栽进我肩头。血从他腰间渗到我前襟,
温热黏腻得像刚熬化的饴糖。我摸到他滚烫的额头,
突然想起《梁史》里那句“承天太子高热三日而薨”。废井后亮起火把的光。
火把的光在废井后忽明忽暗。萧承天的血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滴,
砸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嗒”声。我扯开他的衣襟,借着月光检查伤口。
缝合线已经被脓血浸透,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青霉素没能完全起效,
他的皮肤烫得吓人。“撑住。”我咬牙撕下袖口布料,
蘸着酒壶里最后一点酒精按在他伤口上。他闷哼一声,指甲抠进我手腕,疼得我倒吸凉气。
远处犬吠声越来越近。我拖着他往林子深处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他半昏半醒,
嘴里含糊地念着什么,我听不清,只觉得他呼吸烫得灼人。
“《瘟疫论》……”他突然攥住我的衣领,声音嘶哑,“你知道……朱砂血……”我一愣。
药箱夹层里的禁书露出一角,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我腾出一只手翻开,
借着月光,一行墨迹格外刺眼——**“承天血脉,色若朱砂。
”**我猛地低头看向他的伤口。渗出的血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像是掺了朱砂粉,
和书上描述的一模一样。追兵的火把光已经逼近林子边缘。“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声音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皱了书页。萧承天忽然笑了,嘴角渗出血丝。他抬手抹去,
指腹上的血在月光下红得刺目。“你不是看过史书吗?”他哑着嗓子,
“我该死在永巷的……可现在,我还活着。”树丛外突然传来铁甲摩擦的声响。
有人低喝:“血迹到这儿断了,搜!”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屏住呼吸。
枯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碎裂声,追兵的火把光从树缝间漏进来,照亮他苍白的脸。
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是淬了毒的刀。“渡口……”他贴着我耳边,气音微弱,
“西三里……有船……”我攥紧药箱,心脏狂跳。禁书里还夹着半张残页,
上面画着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密文。但现在没时间细看。追兵的脚步声停在五步外。
萧承天突然推开我,踉跄着站起来。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剑。“跑。
”他说。然后他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萧承天冲出去的瞬间,
追兵的火把光猛地调转方向。我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漫开。他的背影在火光中一闪,
然后消失在林间。狗叫声炸开,杂乱的脚步声往他逃走的方向追去。我攥着药箱的手指发麻,
禁书残页上的密文硌在掌心。得回医馆。我猫着腰往反方向跑,枯枝划破脸颊也顾不上擦。
仁心堂的后墙塌了半边,追兵显然已经搜过。翻进院子时,药材晒架倒了一地,
当归和黄芪混在泥水里,踩上去咯吱响。地窖入口被药碾子压着。我掀开木板,
霉味混着血腥气涌上来。黑暗里传来一声闷哼。"没死成?"萧承天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哑得不成样子。月光从缝隙漏进来,照见他靠在墙角。黑衣被血浸透,脸色白得吓人。
他手里攥着半截断箭,箭头还滴着血。"调虎离山?"我蹲下去检查他新添的伤口。
箭伤在右肩,再偏半寸就是心脏。他扯了扯嘴角:"狗比较蠢。
"药箱里的羊肠线只剩最后半截。缝合时他额角青筋暴起,却没发出一点声音。血止住后,
他从怀里摸出玉佩扔给我:"看看。"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我下意识用袖口擦了擦,
指尖突然一阵灼痛。玉佩内层浮现出细密的纹路,
像是血管一样蔓延开来——这纹路我在医学院实验室见过,紫外线灯下的特殊荧光标记。
"皇家暗纹。"萧承天喘着气,"只有嫡脉的血能显形。"地窖墙壁突然映入眼帘。
青砖上刻满密密麻麻的小字,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开头:"凡大医治病,
必当安神定志..."我的呼吸滞住了。这是《大医精诚》的古代版,
和医学院入学誓词只差三个字——现代版本多了"为人民服务"。萧承天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朱砂色的血溅在玉佩上。暗纹遇血更亮,组成一个清晰的图腾:盘龙衔着药草。
头顶突然传来脚步声。我们同时绷紧身体。地板缝隙漏下几点火光,
有人粗声粗气地骂:"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药碾子被踢开的声响震得耳膜发疼。
萧承天的手指扣上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他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我看懂了。——信我。地窖门板被掀开的瞬间,我抓起药箱砸向油灯。黑暗降临的刹那,
萧承天拽着我滚进药材堆。党参和茯苓的枯枝扎进后背,追兵的火把在头顶晃动。"没人?
""血迹到这儿就没了..."脚步声在头顶来回踩踏。萧承天的呼吸喷在我耳后,
滚烫得不正常。我摸到他腰间渗血的绷带,黏腻温热。一块碎瓦突然从墙缝掉下来。
追兵的火把立刻转向声源。我屏住呼吸,看着光影从我们藏身的药柜前掠过。
突然"咔"一声轻响——萧承天的玉佩磕到了陶罐。火光猛地照过来。火光扫过来的刹那,
萧承天猛地翻身压在我身上。陶罐碎片扎进他后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老鼠。
"他哑着嗓子朝追兵喊,"药柜后有老鼠。"火把光在药材堆上停留了几秒,终于移开。
脚步声渐远,地窖门板重新合上,黑暗再次笼罩下来。萧承天栽倒在我肩上,
血顺着我的衣领往下流。我摸到他滚烫的额头,心里一沉——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
"盘尼西林......"我下意识摸向药箱,却抓了个空。
这才想起青霉素培养皿早在废井边就摔碎了。萧承天的眼睛突然睁开。"盘什么?
"他声音嘶哑,手指却像铁钳一样扣住我手腕。我僵住了。
现代医学术语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存在。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哪怕发着高烧也丝毫不减锋芒。
"一种药。"我扯开话题,去检查他后背的伤口,"你为什么要救我?
"陶罐碎片深深扎进皮肉,周围已经泛出青紫色。我拔出碎片时,他闷哼一声,
额头抵在我肩上。"你认得皇家暗纹。"他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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