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鼻尖是熟悉的潮湿霉味。
我猛地坐起身低头看手,虽然粗糙,却有肉,指节还没完全变形。
掀开被子下炕,腿脚虽虚,却没有后来那种钻心的酸痛。
脑子里的记忆告诉我,现在是我二十六岁那年,是我守寡的第十年。
「苏晚娘!死哪去了?日头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做饭?想饿死我们一家吗!」
门外,婆婆王氏嗓门尖利。
前世我会立刻诚惶诚恐地应声,忍着不适爬起来,生火、淘米、煮粥,然后伺候他们一家洗漱吃饭,再背着满满一大盆衣服去河边。
现在?
我缓缓躺了回去,甚至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娘……我、我头疼得厉害,身上也发冷……」我故意把声音压得虚弱又沙哑,还夹杂着几声有气无力的咳嗽。
门被粗暴地推开。
王氏和李秀莲闯了进来。
我适时地「挣扎」着要起身,却又「无力」地倒回去,脸颊因为刚才憋气而泛着不正常的红,额头也冒出了些虚汗。
这倒不全是装的,重生回来,这具身体底子已经有些亏虚了。
王氏皱着眉,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真病了?」
李秀莲撇撇嘴:「看着像。脸白得跟鬼似的。晦气!」
「娘……我实在起不来身……」我气若游丝,「怕是昨晚洗衣着了凉……咳咳……」
王氏盯着我看了半晌,大概也觉得我这样子不像是装的,终于骂骂咧咧:「没用的东西!生点小病就躺尸!秀莲,你去熬点粥。」
我合着眼冷静分析着,看来他们现在还不想熬死我这个不用钱的苦力,那么李振威还活着的事情,他们暂时不知晓。
「我?」李秀莲尖声叫道,「凭什么我做饭?」
「你不做谁做?难不成让我跟你爹做?赶紧的!饿着你爹,看我不撕了你的皮!」王氏拧了她一把。
李秀莲不情不愿地出去了,嘴里嘟囔着「倒霉」、「赔钱货」。
王氏又瞪了我一眼:「躺够了就起来干活!别想偷懒!」
说完,也摔门走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慢慢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清明。
前世我就是太要强,太怕被指责,有病也硬扛,结果小病拖成大病。
这辈子,我不伺候了。
我要好好养着自己。
李振威,我的「好夫君」。
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一点点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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