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振国!我不签!我死也不签!”李曼丽像被那三个字烫到一样,猛地尖叫起来,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把飘落在身上的纸张疯狂地扫开。她抬起头,脸上混合着泪水、鼻涕和绝望的疯狂,死死抓住周振国笔挺的西装裤腿,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求你了振国!看在…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夫妻的份上!看在…看在我妈…”她语无伦次,试图抓住任何一根可能的稻草。
周振国垂着眼,看着脚下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她的眼泪,她的哀求,她提到“夫妻情分”和“母亲”的举动,此刻落在他眼里,只剩下令人作呕的虚伪和算计。他心底那片冰冷的岩浆,因为这拙劣的表演而翻涌得更加剧烈。
他猛地抬脚,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力道,轻易地挣脱了她死命抓握的手。
李曼丽被他带得一个趔趄,上半身扑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痛呼。
周振国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垃圾。他迈开腿,径直从散落的离婚协议书上踩了过去,皮鞋底碾过洁白的纸张,留下清晰的印痕,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周振国!”李曼丽趴在地上,对着他决绝的背影发出凄厉的哭喊,“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我是你老婆!”
周振国的脚步在楼梯口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冰冷的侧影在灯光下如同刀削。
“老婆?”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从你张开腿让那个垃圾上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李曼丽的耳朵里。她浑身剧震,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连哭喊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
周振国不再停留,迈步上楼,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曼丽的心尖上。
接下来的日子,对李曼丽来说,如同被投入了冰窟地狱。
周振国彻底把她当成了空气。他依旧住在别墅里,但只待在他自己的书房和卧室。他不再和她同桌吃饭,不再和她说一个字。别墅里的佣人似乎也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对她视而不见,态度恭敬却疏离得像对待一个陌生的租客。
她试图堵在书房门口,哭着忏悔,诉说自己的“悔恨”和“身不由己”。回应她的,只有门内死一般的寂静,和偶尔传来的、翻阅文件的沙沙声,那声音像小刀一样凌迟着她的神经。
她做了他曾经最爱吃的菜,小心翼翼地端到书房门口。饭菜在门口放凉了,变馊了,最后被面无表情的佣人收走倒掉。
她甚至换上了他们新婚时他最喜欢的那条睡裙,在深夜鼓起勇气去敲他卧室的门。门纹丝不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她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听着门内他平稳的呼吸声,绝望像冰冷的潮水,一点点将她淹没。
周振国的冷漠,比任何暴怒都更让她恐惧。那是一种彻底的、不留一丝余地的否定和驱逐。她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在孤岛上的囚徒,四周是望不到边的冰冷海水,而唯一的船,正载着她最恐惧的审判,缓缓驶来。
这天下午,天空阴沉得可怕,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李曼丽失魂落魄地坐在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死气沉沉的庭院。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张涛”的名字。
她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抓起手机,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狠狠按下接听键。
“喂?曼丽姐?”张涛那令人作呕的、带着油滑笑意的声音传了出来,“嘿嘿,最近怎么样啊?周总…没为难你吧?”
“张涛!你这个畜生!王八蛋!”李曼丽所有的恐惧和绝望瞬间找到了宣泄口,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一切!你不得好死!”
“哎哟,曼丽姐,火气别这么大嘛。”张涛在电话那头嬉皮笑脸,丝毫不以为意,“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再说了,周总那么有钱,五百万对他来说算个屁啊?他要是真在乎你,早该把钱给我了,对吧?说到底,还是你在他心里不值钱!”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李曼丽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撕烂他的嘴。
“行行行,我闭嘴。”张涛语气一转,带着**裸的威胁,“不过曼丽姐,我最近手头又有点紧。你看,上次那五百万没谈拢,搞得大家都不愉快。这次…五十万,不多吧?就当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有…封口费?我保证,拿到钱,立马消失,那些东西,删得干干净净!”
“你做梦!”李曼丽尖叫,“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你去死吧!”她猛地挂断电话,把手机狠狠摔在厚厚的地毯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后怕而剧烈起伏。
张涛的勒索,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随时可能落下。而周振国的冷漠,则像一座不断向她挤压过来的冰山,让她窒息。
她该怎么办?
绝望如同藤蔓,越缠越紧。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混乱的脑海里滋生出来。
也许…也许只有用最惨烈的方式,才能证明她的“悔悟”?才能撼动周振国那颗冰冷的心?
傍晚时分,酝酿了一整天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天地间一片混沌的雨幕。
李曼丽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被狂风暴雨蹂躏的世界。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在深处燃烧。
她转身,没有打伞,甚至没有换掉身上单薄的丝绸睡裙,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别墅的大门。
冰冷的雨水瞬间将她浇透。单薄的丝绸睡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惨白的脸上。刺骨的寒意让她牙齿打颤,但她仿佛感觉不到。
她走到别墅庭院正中央,那个周振国书房落地窗正对着的位置。
然后,她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膝盖重重砸在冰冷湿滑的石板路上,钻心的疼痛传来,但她只是闷哼了一声。冰冷的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身上、脸上,让她睁不开眼,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仰起头,任由雨水冲刷着脸颊,朝着二楼那扇亮着灯的书房窗户,用尽全身力气哭喊:
“振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
“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求求你——!开门啊——!你看看我——!”
凄厉的哭喊声穿透哗哗的雨幕,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又被更大的雨声吞没。二楼书房的窗帘紧闭着,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像一只冷漠的眼睛,静静地俯视着雨幕中那个跪地哭嚎的渺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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