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叫沈泠,泠是清泠如水的泠。我嫁给周砚辞那天,北京下了场百年不遇的暴雨。
婚礼在六星级酒店举行,水晶灯把每个人的假笑照得透亮。我穿着价值百万的定制婚纱,
挽着父亲的手走过红毯时,能听见宾客们压低的议论。“沈家这次算是抱上大腿了。
”“周家也不亏,沈家那块地皮多少人盯着呢。”周砚辞站在尽头,一身黑色西装,
眉眼深邃如画。我们交换戒指时,他的指尖冰凉,像他看我的眼神。礼成后,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合作愉快,周太太。”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当晚,
我们住在周家准备的婚房里——一栋位于西山、大得能让人迷路的别墅。
他把我送到主卧门口,自己转身去了客房。“我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他甚至没给我回应的时间,背影已经消失在旋转楼梯尽头。我卸下妆,
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突然笑出声来。商业联姻,各取所需。这本就是我二十二岁人生中,
最清晰的一笔交易。2婚后一个月,我和周砚辞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在周氏集团担任副总裁,我则进了自家公司挂名总监。我们像两条平行线,
只有在需要演戏的场合才会短暂相交。比如周家的家宴。我穿着得体的旗袍,
戴着婆婆送的翡翠镯子,在周砚辞身边扮演温顺的妻子。他偶尔会揽我的肩,
动作熟稔得像真的一样。“泠泠最近气色不错。”周母拉着我的手,“砚辞,
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周砚辞笑着点头,桌下的手却从没碰过我。家宴结束后,
他开车送我回别墅。车里的空气几乎凝固。“明天有个慈善晚会,需要你出席。”他说,
眼睛盯着前方,“礼服已经送到家里了。”“知道了。”“结束后我有应酬,你自己回去。
”我转头看他:“周砚辞,你不用每次都强调。我们的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互不干涉。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沈**倒是豁达。”车停进车库,
他手机响了。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林薇薇,最近正当红的小花旦。“我出去一趟。
”他接起电话,声音瞬间温柔。我头也不回地进了屋。3我养的第一个“朋友”叫陆星衍,
是个模特。我们在画廊认识,他有一双干净的眼睛和温暖的笑容。他不过问我的婚姻,
我也不探究他的过去。我们在一起时,只谈艺术、音乐,和那些无关痛痒的风月。
但陆星衍太温顺了,温顺得像只家猫。而我骨子里,或许藏着对野性的渴望。遇见江烬,
是在一个地下摇滚演唱会上。朋友拉我去“散心”,我在震耳欲聋的鼓点中看见他。
他站在舞台中央,抱着吉他,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脸滑落,嘶吼的歌声像要把屋顶掀翻。
演出结束,他在后台抽烟,我走过去借火。“没带火机。”他抬眼,
眸色在昏暗灯光下像淬了冰。我笑了:“那你还抽?”“装酷。”他捻灭烟头,居然也笑了。
那一笑,冰山融化。江烬,名字里带着火与灰。他是乐队主唱,**酒吧调酒师,
比我小两岁,活得张扬肆意。我们第一次约会,他带我去飙摩托车,我在后座抱着他的腰,
风声呼啸,仿佛能甩掉全世界。“你不怕?”他在红灯时回头,头盔下的眼睛亮得惊人。
“怕什么?”我反问。“怕被我带坏,周太太。”他知道我的身份。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
“那正好。”我贴近他耳边,“我早就想变坏了。”4我和周砚辞的第一次争吵,
发生在我们结婚半年后。原因是我被狗仔拍到和江烬在酒吧门口,他搂着我的肩,
我笑得前仰后合。照片很模糊,但熟悉的人能认出是我。周砚辞把平板甩在餐桌上时,
我刚起床,还穿着睡衣。“解释一下?”我扫了一眼屏幕:“如你所见。”“沈泠,
协议第三条规定,不能闹出影响双方家族声誉的丑闻。”他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你这是违约。”我慢条斯理地倒了杯咖啡:“周总不也和林**上了三次头条吗?
‘周氏少东夜会新晋小花’,标题挺劲爆。”“那是公关需要。”“哦,那我这是情感需要。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我以为他会发火,会威胁,会搬出协议条款。但他只是扯松了领带,
突然笑了:“行,你玩你的。但下次再被拍,记得处理干净。
周家的公关团队不是给你擦**的。”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了,
下个月我爸生日,记得穿得端庄点。别让你那位摇滚歌手留下什么痕迹。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的脖子。我下意识摸了摸颈侧,那里有江烬昨晚留下的吻痕。
5江烬在我租的公寓里弹吉他,旋律忧郁。我从背后抱住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皂香。
“你丈夫发现了?”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我。“嗯。不过没事,我们各玩各的。
”他放下吉他,转身把我拉进怀里:“泠泠,你快乐吗?”我怔住了。快乐?
这个词太奢侈了。
割成无数碎片——沈家女儿、周家媳妇、公司总监、江烬的情人……每一个角色都需要扮演,
唯独没有“沈泠”自己。“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快乐的。”我诚实地说。
江烬吻了吻我的额头:“那就好。但如果你哪天厌倦了,
或者想结束这场游戏……”“你会放手?”“我会等你。”他说,“但我不会等你太久。
我也有自尊,泠泠。”那一刻,我心里某根弦被轻轻拨动。6周父生日宴,名流云集。
我穿着香槟色礼服,挽着周砚辞的手臂,与各界人士寒暄。他今天异常配合,
甚至在我高跟鞋不稳时,及时扶住了我的腰。“谢谢。”我低声说。“别误会,
我只是不想你出丑。”他微笑,对着远处的宾客点头示意。林薇薇也来了,
穿着红色深V长裙,像一团耀眼的火。她径直走向周砚辞,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砚辞,
李导想跟你聊聊电影投资的事。”她声音甜腻。周砚辞看向我:“失陪一下。
”我看着他们并肩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反胃。正准备去露台透气,
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沈**?”我转身,看见了陆星衍。他穿着侍应生的制服,
端着托盘,眼神惊讶而尴尬。“你在这里工作?”我尽量让声音平静。“**。”他苦笑,
“我需要钱,我妈病了。”心里一阵抽痛。陆星衍从没跟我说过这些。“需要帮忙吗?
”他摇头:“谢谢,但我自己能处理。”这时,周砚辞不知何时回来了,站在我身侧,
目光在陆星衍身上打量。“朋友?”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以前认识的。”我说。
周砚辞点点头,从陆星衍的托盘上取了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走吧,王董想见你。
”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陆星衍低着头,背影单薄得像纸。7那晚回家后,我做了个梦。
梦见婚礼那天的大雨倾盆而下,冲垮了教堂。我穿着湿透的婚纱在废墟中奔跑,
周砚辞的背影越来越远。惊醒时,凌晨三点。我下楼喝水,却发现客厅亮着灯。
周砚辞坐在沙发上,领带松散,手里端着酒杯。“做噩梦了?”他问。“你怎么在家?
”我惊讶。这个时间,他通常在外面。“这是我家,我不能回来?”他挑眉。我懒得争辩,
去厨房倒了水。出来时,他还坐在那里。“今天那个侍应生,是你以前的‘朋友’?
”他突然问。我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没什么。”他晃着酒杯,“只是觉得,
你品位变了不少。从温顺的小绵羊,到狂野的摇滚歌手。”“比不上周总,
从清纯玉女到美艳小花,类型齐全。”他笑了,真的笑了,不是那种应付场面的假笑。
“沈泠,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挺像的。”“哪里像?”“都在找一个出口。
”他仰头喝尽杯中酒,“可惜找错了方向。”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周砚辞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而不是一尊完美的商业联姻雕像。8我和江烬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变质了。
起初只是**的逃离,后来变成了依赖。他会在我加班时送宵夜到公司楼下,
会记住我生理期不让我碰冰的,会在我因为家族压力崩溃时,抱着我说“还有我”。
可我给不了他承诺。“泠泠,跟我走吧。”某天深夜,他在公寓里对我说,“离开北京,
去云南,去**,去哪儿都行。你不需要那些锦衣玉食,我能养活你。
”我看着他眼中的真诚,心如刀绞。“江烬,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的家族,
我的责任……”“去他的责任!”他抓住我的肩膀,“你才二十四岁,不是六十四岁!
为什么要为别人的期望活一辈子?”我哭了。那是我婚后第一次哭。江烬吻去我的眼泪,
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我们在昏暗的灯光下**,比任何一次都疯狂,都绝望。
结束后,他抱着我,声音沙哑:“我会等你,但只等到明年春天。春天来了,
如果你还没决定,我就一个人去**。”“为什么是春天?”“因为春天适合重新开始。
”他说。9周砚辞出了车祸。消息传来时,我正在和江烬吃火锅。电话是周母打来的,
声音带着哭腔。“泠泠,砚辞在高速上追尾了,现在在医院……”我赶到医院时,
手术已经结束。周砚辞左腿骨折,多处擦伤,但无生命危险。病房里,他麻药还没完全退,
看见我,居然扯了个笑。“抱歉,暂时不能陪你演戏了。”我看着他苍白的脸,
那些准备好的责备话突然说不出口。“怎么回事?司机呢?”“我自己开的车。
”他闭上眼睛,“心情不好,开太快了。”“因为林薇薇?”我脱口而出。他睁开眼,
眼神复杂:“你以为我是那种为情所困的毛头小子?”我没说话。“集团内部出了问题。
”他叹气,“有人想把我拉下马,车祸可能不是意外。”我心头一紧。商业斗争我见多了,
但真刀真枪到这一步,还是让人胆寒。“需要我做什么?”“陪我演好这场戏。
”他看着天花板,“在爸妈面前,在所有人面前,演一个担心丈夫的好妻子。”“然后呢?
”“然后,帮我查几个人。”他报了几个名字,都是周氏的高层。“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不属于任何一方。”他说,“而且你很聪明,沈泠。比他们想象的都聪明。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场婚姻的游戏,比我想象的更深、更危险。
10我开始频繁出入医院,扮演着体贴的妻子。媒体拍到我悉心照顾周砚辞的照片,
标题写着“商业联姻也能出真爱”。江烬给我打了几次电话,我都没接。直到那天,
他直接找到医院。我在楼下花园里见他,他瘦了一圈,眼睛里有红血丝。“为什么躲我?
”“周砚辞出事了,我得照顾他。”“只是这样?”他盯着我,“还是说,你对他动心了?
”“江烬,别这样。”“别哪样?”他苦笑,“泠泠,我在等你,每天都在等。
可你现在告诉我,你要照顾那个名义上的丈夫?”“他出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有人在针对他……”“关你什么事!”他抓住我的手,“你们只是协议夫妻!沈泠,
你是不是忘了,他给不了你爱,他外面有无数女人!”“那你呢?”我突然爆发,
“你又能给我什么?浪迹天涯的承诺?江烬,我二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我身后有沈家,
有几百号员工靠我们吃饭!我不能说走就走!”我们僵持着,像两座对峙的孤岛。最后,
江烬松开了手,眼神一点点冷下去。“我懂了。”他说,“祝你幸福,周太太。
”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我想叫住他,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11周砚辞出院回家休养,我不得不搬回主卧照顾他。我们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白天,
我帮他处理工作文件;晚上,我们各睡床的一侧,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谢谢。
”某天深夜,他突然开口。“什么?”“这段时间的照顾。”他顿了顿,“还有,
没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落井下石。”“协议上写了,要维持表面和谐。”他笑了:“沈泠,
你就不能诚实一次?”我沉默。“那个摇滚歌手,你们分手了?”“这不关你的事。
”“确实。”他翻了个身,“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解决麻烦。”“什么意思?
”“给他一笔钱,或者送他出道。只要你开口。”我猛地坐起来:“周砚辞,别动他!
”他也坐起来,月光下,我们的目光在黑暗中碰撞。“你在乎他。”他说,语气不是疑问。
“我只是不想把你商场上那套用在他身上。”“是吗?”他靠近,呼吸近在咫尺,“沈泠,
承认吧,你对他动了真情。就像我……”他的话戛然而止。“你什么?”我追问。他躺回去,
用被子蒙住头:“没什么,睡吧。”那一夜,我失眠了。12周砚辞让我查的事情有了眉目。
果然,集团内部有人和竞争对手勾结,想趁他受伤夺权。我把证据整理好交给他时,
他正在复健,满头大汗。“做得漂亮。”他看完文件,眼中闪过欣赏,
“你比我的任何助理都有效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将计就计。”他勾起嘴角,
“让他们先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那一刻,我在他眼中看到了狼性。
那个风流倜傥的周家少爷只是表象,真正的周砚辞,是能在商场厮杀的掠食者。
“需要我配合什么?”“下周五的董事会,你跟我一起去。”他说,“以股东代表的身份。
”沈家确实持有周氏股份,这是我没想到的。“我爸没告诉我。”“你爸精着呢。
”周砚辞笑了,“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当初坚持要股份,而不是现金。”我突然觉得,
自己像个棋子,被所有人摆布。“不高兴了?”他敏锐地察觉。“我只是累了。”我坦白,
“周砚辞,这种勾心斗角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他沉默良久。“等我清理完门户,
我们可以谈谈。”他说,“关于协议,关于未来。”13董事会那天,我穿上最干练的西装,
陪周砚辞出席。他腿还没完全好,拄着拐杖,但气势不减。会议室内,
几位董事明显心怀鬼胎,提出的议案都在削弱周砚辞的权力。轮到我发言时,我站起来,
把准备好的资料投影到大屏幕。“关于王董提出的撤换副总裁议案,我有几点疑问。
”我声音清晰,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首先,过去三个月,
周总负责的项目收益率增长15%,远超行业平均水平。其次……”我一条条反驳,
数据详实,逻辑严密。王董脸色铁青:“沈**,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干涉周氏内部事务?
”“凭我手中8%的股份。”我微笑,“以及,凭我是周砚辞合法的妻子。
”会议室一片寂静。周砚辞适时开口:“王叔,泠泠不是外人。从今天起,
她将正式进入董事会,担任独立董事。”他投下一颗重磅炸弹。会议结束,
我们并肩走出大楼。阳光刺眼,周砚辞突然握住我的手。“演得不错。”他在我耳边低语。
“你早就计划好了?”我问,“让我进董事会?”“我们需要彼此,沈泠。
”他看着我的眼睛,“比任何人想象的都需要。”他的手很暖,不像婚礼那天那么冰凉。
14周砚辞开始准时回家。我们会在书房一起工作到深夜,喝同一壶咖啡,讨论同一个项目。
有时争得面红耳赤,有时又默契得惊人。“你知道吗,”某天晚上,他忽然说,
“我以前觉得婚姻是牢笼。”“现在呢?”“现在觉得,如果是和你这样的狱友,
好像也不错。”我心跳漏了一拍。林薇薇又上了头条,这次是和另一个富商。
周砚辞看到新闻,面无表情地划过去。“不吃醋?”我故意问。“我从来没爱过她。
”他坦白,“那些绯闻,一半是公关,一半是……逃避。”“逃避什么?”“逃避这场婚姻。
”他看着窗外,“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就能证明这桩联姻是个错误。”“然后呢?
”“然后发现,**的是我,不是婚姻。”空气安静下来。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和他的呼吸。“沈泠,”他突然转身,“如果我说,我不想再遵守协议了,你怎么想?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一步步靠近,“我想假戏真做。”他吻了我。
不是演戏时的蜻蜓点水,而是深吻,带着侵略性,又藏着小心翼翼。我没有推开。
15我和江烬彻底断了联系。听说他离开了北京,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我托人给他账户转了一笔钱,足够他母亲治病和他追求音乐梦想。他没有退回,也没有回应。
春天来了,他没有等我。而我和周砚辞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们依然分房睡,
但早餐会一起吃,周末会一起看电影,甚至开始计划真正的蜜月旅行。“想去哪里?
”他翻着旅游杂志。“冰岛。”我说,“看极光。”“好,等你把手头的项目做完,
我们就去。”他说“我们”,那么自然。父亲问我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周砚辞,我答不上来。
爱是什么?是心动吗?是依赖吗?是深夜加班时他送来的热汤吗?
还是商场厮杀时背靠背的信任?或许,成年人的爱情,本就是一场复杂的化学反应。
16变故发生在一个雨夜。周砚辞的对手狗急跳墙,绑架了我。
我被蒙着眼睛带到郊外的废弃工厂,能听见绑匪打电话:“周砚辞,你老婆在我们手上。
想要她活命,明天董事会投弃权票。”电话那头,
周砚辞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我要听她的声音。”绑匪把手机凑到我嘴边。“泠泠,
受伤了吗?”“没有。”我努力保持镇定,“别答应他们。”“闭嘴!”绑匪甩了我一耳光。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我听见周砚辞说:“你们敢动她一根头发,
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那不是威胁,是陈述。17我被绑在椅子上,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父亲严厉的脸,江烬抱着吉他的样子,
婚礼那天的大雨,还有周砚辞说“假戏真做”时的眼神。原来在生死关头,我最想见的人,
是他。凌晨三点,外面传来警笛声和打斗声。门被踹开,周砚辞冲进来,脸上有血,
西装破烂,但眼神亮得惊人。他割断我身上的绳子,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没事了,没事了。
”他声音颤抖,“对不起,我来晚了。”“你的腿……”我摸到他腿上渗出的血迹。
“不重要。”他抱起我,“我们回家。”警车灯光闪烁,映着他坚毅的侧脸。那一刻,
我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18绑架案震惊了整个圈子。
周砚辞以雷霆手段清理了内鬼,将对手送进监狱。而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周。
周砚辞推掉所有工作,每天守在医院。他会给我读新闻,削苹果,甚至笨手笨脚地帮我梳头。
“你这技术,还不如我自己来。”我笑话他。“那你教我。”他把梳子递给我。
我们手指相触,谁都没有松开。“周砚辞,”我终于问出那个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改变主意的?”他想了想:“可能是看到你和陆星衍在一起时,

女友让我男闺蜜代我结婚,我反手娶了京圈真公主
踹渣夫后,我被阴鸷新帝夜夜掐腰宠
醉酒风云:胡乱表白我
庶女影后逆袭,王爷请上位
她把爱意标价后,我选择了人间蒸发
青梅而已,你管得太宽了吧?
她把我当狗,殊不知家族命脉攥我手里
古董会说话:国宝级顾问她爆红了
藏经阁扫地太监,签到就变强
恶女洗冤录
怀孕女儿被婆家当保姆后,我让他们火葬场了
金牌狂妃:我本倾城
绝世剑修
隐形遗产
一婚到底,错爱总裁
哪有情深不辜负
婚碎情已凉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
雁回塞外雁不归
真心喂了狗,重生不嫁薄情郎
拜金女友生日宴上羞辱我,结果我反手继承了亿万家产
无限物资
我死后,妻子才知道爱我
三生有幸,能读到这么一部优秀的网络小说《契约陷落》,大结局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种深深的失落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遇到如此优秀的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