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去西北矿上!所有家产全部抄了充公!”
柳氏骂人的话翻来覆去滚了三遍,末了揪着郑妈妈的袖子,让去请二爷。
凌明远刚从翰林院回来,一身青袍还沾着墨香。
进门听柳氏把前因后果说清,靠在引枕上半天没说话。
成国公府二房,撑死了是个勋贵家的闲散子弟,对上刚带着赫赫军功回朝的沈重山,半分便宜占不到。
真闹开,沈重山敢拎着刀堵在国公府门口骂,到时候丢人的还是凌家。
“备礼。”凌明远坐直身子,“我去将军府赔罪。”
……
将军府是皇帝赐下的新宅,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凌明远带着十八抬礼顺着府门的路排开,红绸裹着的木箱上烫着成国公府的金印,最前头的抬箱敞开着,摆着南海的明珠、千年的老参,还有一整套赤金点翠的头面,珠光宝气,晃人眼球。
此外,还加了城西的一处三进宅子。
凌明远将地契双手奉上,上面赫然写着沈棠的名字,并承诺每年的例银比照国公府嫡小姐的份例,再加三倍。
“都是下人刁奴阳奉阴违,那些个婆子猪油蒙了心,竟敢背着主子苛待棠棠。”凌明远一脸痛心疾首,话说得滴水不漏,
“那个王婆子已经发卖去西北矿上,所有家产全部抄没充公,也算给棠棠出气。这些年是我们做舅父舅母的疏忽,这些薄礼,全当给棠棠补身子,还望沈兄海涵。”
所有的错,全推给了死人一样的王婆子。
成国公府半分责任都没沾,只落了个“管教下人不严”的轻过。
沈重山并没有立刻去接那礼单,只是垂眸看着。
他刚回朝,手里只有军功,没有根基。
京里的老牌勋贵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真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成国公府彻底撕破脸,最后吃亏的恐还是自己和棠棠。
凌明远给的台阶足够,礼也够重,于情于理,这面子他得给,这事儿表面上都得揭过去。
“既然二老爷话说到这份上,沈某便替小女收下了。”
送走了凌明远,沈重山看着满院子的厚礼,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只余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这赔礼他可以收,权当是给女儿攒的嫁妆底子。
但与成国公府的这门亲事,万万不能作数了!
……
沈重山是个大老粗,不懂那些文人雅士的伤春悲秋,他看女儿,就一个标准:太瘦,得补。
这不,刚回京没半个月,将军府的后厨就扩建了两回。
“小姐,这是醉仙楼张大厨做的水晶肘子,这是满庭芳李师傅拿手的八宝鸭,还有这个,城南老刘家的羊肉锅子,说是用的小乳羊,一点膻味没有。”
小翠站在桌边,报菜名似的念叨了一通,手里比划着。
沈棠手里捏着根银筷子,视线在满桌珍馐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盘颤巍巍的水晶肘子上。
“爹呢?”她问。
“将军一早就去了大营。”小翠给沈棠夹了一块最肥美的子皮。
沈棠夹起肘子,入口即化,肥而不腻。
“你也坐下吃。”沈棠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小翠嘿嘿一笑,也不推辞,一屁股坐下,熟练地给自己盛了一碗羊肉汤,“得嘞!跟着小姐,奴婢这嘴都被养刁了,昨儿个出门买胭脂,路边那馄饨摊闻着都不香了。”
所幸这回凌家为了把面子做足,连带着把小翠的卖身契也一并送到了将军府。
从此往后,她便是完完全全属于小姐的人了,再不用看那边的脸色。
这日闲来无事,她特意回了一趟成国公府,想着把以前攒下的那些旧物件收拾回来,顺道也算彻底做个了断。
成国公府,下人院。
几个穿着青布比甲的丫鬟正蹲在井边洗衣裳。
“哎,听说了吗?那个丑八怪表小姐回京了。”
“还好咱们当初没被指派过去,不然现在还在哪个穷乡僻壤吃糠咽菜呢。”
“可怜那个小翠,跟着那么个主子,这辈子算是毁了。”
几人正嚼着舌根,一只穿着绣花缎鞋的脚探了出来。
春桃眼尖,手里的棒槌一扔,“哟,这是哪家的贵人走错门了?”
待看清那人的脸,众人脸色一凝。
“小……小翠?”
红儿眼珠子死死盯着小翠手上的镯子,嫉妒得脸都扭曲了,“你……你哪来的这些东西?是不是

踹渣男!嫁糙汉!厂长千金轰动家属院
王爷,妾身赎自己
我死后,他追悔莫及
灰姑娘婚后上位!大佬热恋不节制
午夜三点,亡魂来电
小姑子骗走儿子三千万,可那是冥币啊
偏心哥哥为假千金毁我半生,我离开后他们悔疯了
真千金姐姐贪我6.8万彩礼,我的超雄老公让她尿了裤裆
年三十,婆婆逼我离婚
遗忘的孤岛
明朝最后一位昏君
舟渡秦雾
金牌狂妃:我本倾城
绝世剑修
隐形遗产
一婚到底,错爱总裁
哪有情深不辜负
婚碎情已凉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
雁回塞外雁不归
真心喂了狗,重生不嫁薄情郎
拜金女友生日宴上羞辱我,结果我反手继承了亿万家产
无限物资
我死后,妻子才知道爱我
《妹宝万人迷,清冷太子醋疯了》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慢慢解开了我的心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放大你的好。我们分手的时候,我又放大了自己的悲伤,沉浸在琐碎的记忆里,心底的痛,无以言表。原来走一起是缘分,一起走才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