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你要相信我！”

“刹车失灵？”江北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林霖，“林霖，你真以为我傻吗？你真以为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是你伪造的？不知道你根本没有怀孕？不知道那个角色是你用什么换来的？”

林霖的脸唰地白了。

“我只是……我只是在等。”江北的声音低下来，带着无尽的痛苦，“等虞河回来，等她亲口告诉我真相。我想听她解释，哪怕她真的背叛了我，我也想听她说……可是现在，她永远说不出来了。”

他转身，看着虞河的尸体，眼泪终于落下：“虞河，对不起……对不起……”

灵魂状态的虞河想要伸手擦去他的眼泪，手指却穿过了他的脸。她想说“我不怪你”，却说不出话。她只能看着，看着江北抱着她的尸体痛哭，看着林霖脸上的惊恐逐渐变成狠毒。

然后，她看到自己身上，开始出现细小的光点。

一点，两点，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星光，从她的心口位置渗出，慢慢扩散到全身。那些光点很温暖，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包裹着她的灵魂。

江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她所在的位置。

“虞河？”他轻声说，眼泪还挂在脸上，“是你吗？”

虞河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但江北的眼神变了，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她。

他真的看到她了。

“对不起……”江北伸出手，想要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