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玉兰,你看着办吧。"
他说完就走了。
陈玉兰冲进来的时候,手里攥着衣架。
塑料衣架打在身上的声音很闷,一下一下的。
我蹲在墙角,嘴里反复说着同一句话。
"不是我……不是我拿的……真的不是我……"
没人信。
赵凯站在门口,两手抱胸。
他看着我挨打,那个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
不是幸灾乐祸,是理所应当。
好像我本来就应该被这么打。
后来我才知道。
手机是赵凯自己放进我抽屉的。
他嫌那台手机过时了,想让赵建国给他换个新款。
但又不能说丢了,因为赵建国不喜欢败家。
所以他栽赃给我。
赵建国再给他买一台新的,"旧的"就当证据收走了。
完美的小把戏。
一台手机,他换了个新的。
我换了三天杂物间,外加一顿衣架。
那天晚上躺在杂物间的地板上,我没有哭。
哭不出来了。
眼泪流干了就是流干了,跟水龙头拧紧了一样。
我盯着头顶那根管道,想了一件事。
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人会帮我。
我妈不会,她只会打我。
赵建国不会,他才是那个拱火的人。
赵凯不会,他恨不得我天天被打。
老师不会,她被赵建国挡回去了。
我只有我自己。
《第9章》
初二下学期,来了一个新的心理辅导老师。
姓顾,很年轻,扎个马尾,戴圆框眼镜。
她让我们每人写一篇作文,题目叫"我的家"。
我写了一百个字就停了。
写不下去。
交上去的只有一段话:"我的家有四口人,继父开公司,妈妈做家务,哥哥上高中。我放学回家会帮忙扫地洗碗。"
顾老师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
"苏暖,你这篇作文写得太短了。"
我低着头不说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写在纸上?"
我摇头。
"你手腕上那些印子,是怎么弄的?"
我把袖子拽了拽。
"自己磕的。"
顾老师看了我很久。
"我信你。但如果哪天你想说点什么,随时来找我。"
我点头,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叫住我。
"苏暖,我下周想去你家做个家访。"
我的脚钉在地上。
"不用了,顾老师,我家挺好的。"
"这是学校的安排,每个学生都会轮到。"
我回到家一句都没敢提。
但赵建国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大概是班主任通知家长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客厅等我。
"暖暖,听说学校要来家访?"
"嗯……"
"好事啊。"他推了推眼镜,笑了一下,"正好让老师看看你在家过得多好。"
他转头对陈玉兰说:"玉兰,把家里收拾利落点。暖暖那个小房间布置一下,摆两本课外书,弄个台灯。"
"那天做几个好菜,留老师吃顿便饭。"
家访那天,赵家焕然一新。
我的小房间多了一盏从没见过的台灯,床上铺了新床单。
书桌上整整齐齐码着三本课外书,崭新的,书脊上的折痕都没有。
赵建国穿了件新毛衣,亲自开门迎接顾老师。
"顾老师,快请进!"
"暖暖这孩子在家乖得很,就是性格内向,不太爱说话。"
顾老师环顾客厅,干净整洁。
赵凯坐在餐桌旁写作业,头都没抬。
"暖暖的房间我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
赵建国侧身让路。
"暖暖,带顾老师去你房间看看。"
我推开门。
台灯亮着暖黄的光,照在那几本新书上。
顾老师看了看,点了点头。
"环境不错嘛。"
她在我书桌前站了一会儿,拿起一本书翻了翻。
书页崭新,一页都没被翻过。
她没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赵建国谈笑风生。
"我们一直把暖暖当亲生的养,该吃的吃该穿的穿。"
"就是这孩子天生闷葫芦,不爱表达。"
陈玉兰在旁边配合地笑。
"暖暖就是话少,回家都不怎么跟我聊天。"
顾老师看着我。
我低头扒饭。
饭桌上有红烧排骨、清蒸鱼、炒虾仁。
全是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我碗里的东西。
"苏暖,你觉得在家开心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赵建国端着杯子,笑着等我回答。
陈玉兰筷子悬在半空。
赵凯嚼着排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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