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天边泛起鱼肚白。
苏灼身体发冷,拢上衣衫,惺忪的眼抬眸就撞见一双深邃的黑眸中,如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又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脸。
她缩回目光,冷声道:“你欠我两条命,终有一日我会都取回来。”
“救你不过是为了天下百姓,还有我爹的罪名。”
萧寰嘴唇嗡动,她的眼神跟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别无二致,她可以恨他,但不能和他撇清关系。
“当年之事你我各有难处,至于苏卿......你若有证据证明未通敌叛国,可以交给我。”
恨他,怨他都可以。
但他不想阿灼卷入党政之争,萧执此人心狠手辣,做事周全不留把柄,若叫他得知阿灼还活着,恐怕明日铁骑就会踏平此地。
所以,他不能说。
苏灼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她查了三年,与当年那事相关的人全部死了,如果不是他有意掩盖怎会如此。
到她面前装什么明君!
她拔出腰间匕首,朝着萧寰刺去,匕首在他眼中逐渐放大,他苦涩一笑,若是能死在阿灼手里,也算不错。
然而匕首并没有没入他的喉咙,而是狠插在颈边的木榻上,入木三分,削掉萧寰的发。
这匕首是她初入断云寨时江先生所赠,削铁如泥。
“待天下大定,我会亲手取你性命!”
言罢,苏灼甩袖离开。
萧寰缓缓阖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苏灼找了看守的弟兄询问江一苇下落,得知他去疫区前线帮忙,心里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当年若不是江先生,她早就成了一抹亡魂。
她重重叹息,眉眼间是怎么都化不去的哀愁。
一连三日,江一苇都没有半点消息。
直到第四天,苏灼刚喂流民喝药,就听外面大喊。
“大当家回来了!”
她急急跑出门,只见江一苇比前几日更憔悴,那双眼睛却晶亮,他坐在马上,身前护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娇小女人。
江一苇翻身下马,将女人也一同抱下来。
“江先生。”苏灼上前欲解释,那女人看人靠近,如受惊的小鹿般缩在江一苇身后,只露出一双圆圆的水眸,好奇张望。
弟兄们兴奋调侃,“大当家出去一趟还带了个压寨夫人回来!”
江一苇呵斥那人,解释道:“这位孟玉舒孟姑娘是我在疫区遇见的医女,她父母双亡无处可去,我便将其带回来帮忙医治病人。”
众兄弟恍然大悟,语气中带上恭敬,“孟姑娘好,别害怕当自己家就行。”
孟玉舒微微颔首,却还是不敢出来,好奇的目光落在苏灼身上。
江一苇介绍道:“这位是断云寨二当家,与你同为女子,有什么事情可以与她说。”
“苏姐姐好。”孟玉舒声音清甜,乖巧打招呼俘获了一众男人的心。
苏灼也露出善意笑容,“目前房间都用来收看病人,可能得委屈孟姑娘跟我住一段时间了。”
“不委屈,有住的地方就行,我不挑剔!”像是生怕被赶出去。
苏灼被她逗笑,带着孟玉舒熟悉环境,这一插曲让她找江一苇解释的事暂时搁置,只好另外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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