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像是被重锤反复敲打。
苏清月在一片混沌中艰难地找回意识,还未睁眼,一股浓郁的檀香味便钻入鼻腔。这味道陌生又熟悉,带着某种陈旧的奢华感。
她猛地睁开双眼。
入目是雕花繁复的床顶,暗红色的木质泛着冷光,身上盖着的锦被厚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视线所及,古色古香的家具、半透明的纱帐、梳妆台上模糊的铜镜……一切都透着不对劲。
这里不是她熬夜加班后躺下的高级公寓。
尖锐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从外间传来,清晰地穿透门帘:“……要我说,姐姐这病也病得太是时候了。夫君才说了要请族长开祠议事,她转头就晕了过去,莫不是想以此作态,让夫君回心转意?”
另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低声劝着:“柳姨娘慎言,夫人她……身子骨一向弱。”
“弱?我看是心里头弱,经不住事吧!”那女声愈发高昂,“占着正妻之位却无所出,善妒不容人,如今连娘家也败落了,还有什么脸面赖在赵府?若我是她,早就一根白绫了结了自己,也省得拖累夫君,碍着别人的眼!”
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入苏清月的脑海。
赵府……夫君赵文轩……妾室柳如玉……无所出的正妻苏清月……
她,苏清月,二十一世纪的商业女强人,一手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竟在连续加班三天后,穿进了一本她偶然翻过的古代宅斗小说里,成了里面那个和她同名同姓、即将被休弃的炮灰原配!
原著里的苏清月,性格懦弱,因娘家失势而自觉低人一等,在府中忍气吞声,对跋扈的妾室柳姨娘一味退让,最终在柳姨娘的精心设计和夫君赵文轩的冷漠默许下,被冠上“善妒无德、七年无出”的罪名休弃,不出三月便郁郁而终。
而她穿越过来的这个节点,正是赵文轩因某事(记忆碎片有些模糊)对她彻底失望,已明确表示要休妻,原主承受不住打击晕死过去的时候。
外间,柳姨娘的冷嘲热讽还在继续,像一根根毒刺,试图扎破她的心理防线。
苏清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多年的商海沉浮练就了她极强的适应能力和冷静头脑。恐慌和难以置信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既然事实已成,她要做的就是立刻接受,并分析现状,寻找最优解。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动作间感到这具身体确实虚弱,但并非不能忍受。目光扫过室内,陈设虽华贵,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暮气,如同原主的性子。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刻意提高了几分,“外面是谁在喧哗?”
话音落下,外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短暂的寂静后,门帘被猛地掀开。
当先走进来的是一名身着玫红色缠枝莲纹褙子的年轻女子,云鬓高耸,珠翠环绕,柳叶眉,杏核眼,容貌娇艳,此刻嘴角却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完全收敛的讥诮和毫不掩饰的得意,正是方才声音的主人——柳姨娘。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青色比甲、面色惶恐的嬷嬷,是原主身边仅剩的忠仆,钱嬷嬷。
柳姨娘上下打量着坐起的苏清月,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醒来,而且还如此……平静。但她很快又堆起虚假的笑意,扭着腰肢走近几步:“哎哟,姐姐可算是醒了!您这一晕,可把妹妹担心坏了。若是您有个什么好歹,让妹妹心里如何过意得去?”
苏清月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那套惺惺作态,目光越过她,看向门口。
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身着藏青色直缀,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看过来的眼神冷漠至极,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赵文轩。
他显然听到了柳姨娘方才的话,也听到了苏清月的那句问话,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无声地宣告着他的立场。
苏清月心头冷笑。这就是原主爱慕了七年、隐忍了七年的男人。在他眼里,原主恐怕连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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