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情人的床下,呼吸都快停了。突然,大门被猛地推开,她老公带着三个壮汉闯了进来。
他们在在我头顶的床板上打起了牌,烟雾缭绕,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听见筹码声、叫骂声,
心跳几乎要震破耳膜。直到天亮,她老公把牌一推:“今天必须把那小子找出来。
”我感到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他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01床板每一次震动,
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我叫赵默,一个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的普通职员。三天前,
追债的人找到了我租住的破旧公寓,用红油漆在门上写满了恶毒的诅咒。
房东连夜把我赶了出来,我像一条丧家之犬,在城市里游荡。唯一能求助的,
只有公司的前辈,周姐。周曼,三十二岁,一个成熟得像水蜜桃一样的女人。
她在公司里对我多有照顾,我们之间的气氛总是若有似无地暧昧着。走投无路之下,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电话那头,她声音慵懒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小赵?
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我狼狈地诉说了我的困境。她沉默了片刻,轻笑着说:“真可怜。
来我这儿吧,我老公出差了,家里没人。”那个“没人”的暗示,
像一颗石子投进我早已混乱的心湖。但我顾不上了,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比什么都重要。
我按照她给的地址,来到了这个高档小区。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为我开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昂贵香薰和红酒混合的香气。她没多问,直接带我进了主卧。
“你先在我这儿躲两天,等风声过了再说。”她指了指那张巨大的双人床,“委屈你一下,
床下最安全。”我感激涕零,钻进了床底。这片黑暗狭小的空间,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
可我没想到,这避难所,转眼就变成了龙潭虎穴。“砰!”一声巨响,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我浑身一僵,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个男人的声音混杂着酒气闯了进来。“高哥,就在这儿?”“妈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个被称为“高哥”的男人,声音低沉而暴戾。我立刻猜到,他就是周姐的丈夫,高远。
他不是出差了吗?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脖子,我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床垫猛地一沉,高远一**坐在了床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床板因为他的体重而向下弯曲的弧度。
浓烈的烟草味瞬间灌满了整个床底空间。“来,打牌!”高远的声音就在我头顶炸开。
稀里哗啦的洗牌声,筹码碰撞的清脆声,男人们的叫骂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我困在原地。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而轻微地颤抖。
灰尘、烟雾、汗味混合在一起,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沙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烟灰不断从床板的缝隙中落下,
有一点火星精准地掉在我的手背上,灼烧的刺痛让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用疼痛压制住本能的反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敢动,
不敢出声,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等待着最后的审判。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是周姐骗了我?还是她自己也暴露了?捉奸。这个词像一把尖刀,**我的脑海。
我开始疯狂脑补自己被拖出去的画面,高远那样的男人,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会做出什么事?打断我的腿?还是直接把我从这个二十六楼的窗户扔下去?不,我不能死。
我还有病床上的母亲要照顾,还有父亲欠下的巨额债务要还。我必须活下去!
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我开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耳朵像雷达一样捕捉着他们对话里的每一个字。“妈的,又输了!
”高远暴躁地一脚踹在床腿上。“咣当!”整个床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我的头狠狠撞在床板上,眼前一阵发黑。我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
然而,并没有人低头查看。一个粗犷的声音劝道:“高哥,别上火,钱是小事。
关键是‘那小子’,真让他跑了,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那小子?
”我的大脑在缺氧的状态下飞速运转。这个称呼,不像是用来形容情夫的。
另一个声音接话:“是啊,高哥,那批‘货’要是找不回来,疤哥那边不好交代啊。”“货?
”“码头那边我也叫兄弟们盯着了,他插翅难飞!”“那小子真敢黑了我们的货?
”高远的冷笑声从头顶传来,带着一股子噬人的寒意:“他活腻了。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货、码头、黑了我们的货……这些词组合在一起,
勾勒出一个和我所想的桃色纠纷完全不同的、更加黑暗和危险的图景。他们不是来捉奸的!
这个认知让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但紧接着,一股更深、更冷的恐惧攫住了我。
如果不是捉奸,那他们口中的“那小子”是谁?他们又是什么人?这栋高档公寓,
这对看似光鲜的夫妻,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就在这时,高远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阴狠:“说。”“……还在东城?”“找!
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他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挂断电话后,
房间里的气压低到了冰点。我借着从床沿缝隙透进来的微光,
看到一双沾着泥的皮鞋在地上烦躁地踱步。随即,一股淡淡的、铁锈般的腥味钻进我的鼻孔。
我努力调整角度,视线顺着那双皮鞋往上看。其中一个壮汉的裤脚上,
溅着几点暗红色的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颜色显得格外刺目。是血。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一夜,我仿佛身处地狱。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
牌局才终于散了。高远猛地将手里的牌摔在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妈的,不打了!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后停在窗边,看着远方的天际线。“今天,
必须把那小子找出来。”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虽然我知道他说的“那小子”不是我,但这句话依然让我从头凉到脚。
我被卷进了一件远比我想象中要可怕无数倍的事情里。而那个把我带进这个漩涡中心的女人,
周姐,一夜未归。高远和他的兄弟们,似乎也完全没有在意她的缺席。这太不正常了。
一个正常的丈夫,就算不爱自己的妻子,也不可能对她夜不归宿毫无反应。除非,
他知道她在哪,或者……她的失踪,本身就是这件事的一部分。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意识到,周姐可能也身处危险之中。而我这个被她藏在床下的“暧昧对象”,
处境更是岌岌可危。02高远带着他的人离开了。沉重的关门声响起,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我在床下又僵持了十几分钟,确认外面真的没有动静后,才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
手脚并用地从床底爬了出来。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又酸又麻。衬衫被冷汗浸透,
紧紧地贴在后背上,又湿又凉。房间里一片狼藉,烟雾缭绕,
牌、筹码、空酒瓶扔得到处都是。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污浊的空气,
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升起,就被更强烈的危机感所取代。我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这个地方就是个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而我就是桶边最脆弱的那根火柴。我扶着墙,
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刚准备走向门口,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身体瞬间绷直,
血液倒流,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再次变得惨白。是高远回来了?他落了什么东西?
我环顾四周,这个空旷的卧室里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床底?他只要一弯腰就能看到我!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周姐。她看起来和我一样狼狈。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
眼底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惊惶。但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臂,步履蹒跚,每走一步,似乎都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我看到,
有暗红色的液体,正从他指缝间不断渗出,滴落在昂贵的地板上。周姐看到我,也愣住了,
但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复了镇定,甚至没有多问我为什么会从床底爬出来。她的眼神越过我,
迅速扫视着整个房间,像一只受惊的母兽在寻找最安全的巢穴。“快,躲进去!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那个男人,径直走向我正对面的那个巨大的衣柜。她打开柜门,
将男人猛地塞了进去,又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浴巾,塞到男人手里。“捂住伤口,别出声!
”她低声而急促地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做完这一切,她关上柜门,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开始打扫房间。她捡起地上的烟头和酒瓶,
擦拭着桌上的牌渍,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整个过程中,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好像我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质问和解释都让我感到心寒。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看着她像一个精干的女主人一样,试图抹去所有不该存在的痕迹。
她笃定床下是安全的,所以她根本没有检查。她笃定我不敢声张,所以她对我视若无睹。
在她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一个用来转移视线的棋子?
我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陌生的手机,飞快地操作了几下,然后走到床边,
将手机塞进了床垫和床架之间的夹缝里。那个位置,正好在我之前蜷缩的头顶上方。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背对着我,极其隐蔽。如果我不是恰好站在这个角度,
根本不可能发现。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转向我,脸上挤出一个疲惫而勉强的笑容。“小赵,
吓坏了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我拒绝的掌控。
“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你……能不能再委屈一下?等我回来,我一定好好跟你解释。
”她说完,不等我回答,就匆匆走出了房间。门再次被关上,这一次,
我没有感到丝毫的放松。我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衣柜门,又看了看她藏手机的位置。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我必须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能再像一个傻子一样,
被蒙在鼓里,任人摆布。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探向那个夹缝。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抽了出来。手机没有锁屏。屏幕上,
赫然是一条刚刚发送出去的短信。发送对象,是一个没有姓名的号码。内容是:“计划有变,
老高回来了。我把他引开,你先躲好,等我消息。”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
我看到了收件箱里那条最新的未读短信。发送人,也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短,
却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货我带出来了,但被发现了,老高的人在追我。
我在老地方等你。”货……老高的人在追我……我瞬间明白了。衣柜里那个受伤的男人,
就是高远他们要找的“那小子”!而周姐,她和那个男人是一伙的!他们一起,
黑了高远的“货”!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再联系她之前发出去的那条短信——“我把他引开,你先躲好”。
一个更可怕的真相浮出水面。她把我藏在床下,根本不是为了保护我。
我是她准备好的“备用计划”。一旦高远真的搜查到家里,一旦那个男人藏不住了,
她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推出去。一个躲在已婚女人床下的年轻男人。这个身份,足以解释一切。
足以吸引高远所有的怒火和注意力。而她和那个真正的“那小子”,就可以趁乱金蝉脱壳,
逃之夭夭。我,赵默,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完美的、可以随时牺牲的替罪羊!
一股夹杂着愤怒和冰冷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以为她是我的救命稻草,没想到,
她才是那个把我推向更深渊的刽子手!我看着手中的手机,又看了看紧闭的衣柜门。
恐惧、愤怒、被背叛的屈辱,在我胸中翻腾。不。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不能成为她的牺牲品。
既然你们把我拖下水,那就别怪我,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一个大胆的计划,
开始在我心中酝酿。03冷静。我对自己说。越是危险的境地,越要保持绝对的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混乱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现在的情况是,
高远在外面疯狂地找“那小子”,而“那小子”就在我面前的衣柜里。
周姐则出去“引开”高远,试图为他争取时间。而我,一个本该是局外人的倒霉蛋,
却阴差阳错地站在了风暴的中心。我手里的这部手机,是目前唯一的武器。
周姐用它来和“那小子”联络,那么,高远一定不知道这个号码的存在。
这是一个绝佳的信息差。我不能逃。现在逃出去,一旦被高远的人撞上,我根本说不清楚。
一个深夜从他家鬼鬼祟祟溜出去的男人,下场只会更惨。我也不能等。等到周姐回来,
我的下场就是被她当成用完就丢的垃圾。我唯一的生路,就是主动出击。
利用我所掌握的信息,操纵这场牌局,让他们狗咬狗。我打开手机的短信界面,
找到那个给周姐发信息的号码,也就是“那小子”的号码。我死死盯着那个号码,
脑中飞速构思着措辞。我要给高远发一条短信。一条能瞬间点燃他怒火,
又能把他引向错误方向的短信。我不能直接暴露“那小子”的位置,那样太蠢了,
高远会立刻回来,到时候衣柜一开,所有人都得完蛋,包括我。我要给他一个假的线索,
一个让他深信不疑,并且愿意投入全部精力去追查的线索。一个能让我,
和这个衣柜里的男人,暂时安全的线索。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
我编辑了一条短信。“高远,你的女人,味道不错。货我也拿了,想找我?东城码头,
7号仓库,我等你。”这条短信,一石三鸟。第一,用最恶毒的语言挑衅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让他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人,最容易犯错。第二,“货我也拿了”,
承认了自己就是黑货的人,将他的仇恨值拉满。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我给出了一个具体的、错误的地点——东城码头,7号仓库。这个地点是我瞎编的,
但结合了昨晚牌局上他们提到的“码头”这个词,增加了可信度。而且,
我特意加上了“你的女人味道不错”这句话。这会让高远下意识地认为,
发信人就是他妻子的奸夫,并且这个奸夫还黑了他的货。这样一来,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被“捉奸”和“追货”这两件事吸引,而不会再怀疑家里还藏着别人。
我是在用我自己,去赌一个调虎离山。赌高远会相信这条短信,
会立刻带人扑向那个我虚构出来的仓库。发送键就在指尖,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这是一个巨大的冒险。一旦失败,我将万劫不复。但我别无选择。与其被动地等待死亡,
不如主动地为自己搏一条生路。我闭上眼,按下了发送键。发给谁?我没有高远的号码。
但我有周姐的手机。我快速地翻找周姐的通讯录,找到了那个被她备注为“老公”的号码。
我复制了那条编辑好的短信,用这部陌生的手机,发送给了高远。做完这一切,
我迅速删除了已发送的记录,将手机恢复原样,小心翼翼地塞回了床垫的夹缝里。整个过程,
不到一分钟。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
接下来,就是等待。等待审判的降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我不知道高远什么时候会看到短信,不知道他看到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会相信吗?
他会立刻带人去码头吗?还是他会觉得这是个圈套,反而杀一个回马枪?
无数种可能性在我脑中交织,恐惧像潮水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理智的堤坝。突然,
衣柜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我心里一惊,立刻将目光投向衣柜门。是那个男人,他要出来?
不行!现在出来,一切都完了!我立刻冲过去,用身体死死抵住柜门。“别动!
”我压低声音,用气声嘶吼道,“想活命就待在里面别动!”柜门里的骚动停了一下,
随即传来一个虚弱而沙哑的男声:“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高远的人随时可能回来。你现在出去,就是送死。”“周曼呢?”他问。“她出去了。
”我言简意赅。里面沉默了。我能感觉到,他也在评估当前的局势。就在这时,
我听到了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几声重重的关车门声。他们回来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我的计策失败了吗?高远识破了我的小伎俩?
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越来越近。我死死抵住衣柜门,
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我几乎能想象到门被踹开,
高远那张狰狞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的场景。钥匙插入锁芯的声音。门开了。我闭上了眼睛,
准备迎接最后的结局。然而,预想中的暴行没有发生。进来的人,脚步匆匆,
似乎根本没有在客厅停留,直接冲向了阳台。我听到高远暴怒的咆哮声,透过卧室的门传来,
带着回音。“东城码头!所有人,都他妈给我去东城码头!把那个**给我揪出来!活的!
我要活的!”紧接着,又是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他们来了,又走了。重重的关门声,
像是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我成功了。我赢了这场豪赌。巨大的狂喜和脱力感同时向我袭来,
我双腿一软,顺着衣柜门滑坐在地上。我做到了。我把高远,这头凶猛的野兽,
引向了我为他虚构的牢笼。衣柜里的人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试探性地推了推柜门。
这次,我没有阻拦。柜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张苍白而年轻的脸露了出来。
他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眉眼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桀骜,但失血过多让他显得异常虚弱。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审视。“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扶着墙,
慢慢站起来,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一个差点被你女人当成替死鬼的,
倒霉蛋。”04男人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的眼神在我脸上逡巡,
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你什么意思?”他虚弱地靠在衣柜门框上,
捂着手臂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走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向楼下望去。几辆黑色的商务车正急速驶离小区,扬起一阵尘土。
确认高远的人真的都走了,我才彻底松了口气。我转过身,
看着这个名叫林峰(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名字)的男人,决定摊牌。“周曼把你藏进衣柜,
把我藏在床下。”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就在你来之前,高远带着人在这里打了一夜的牌,
找了你一夜。”林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把我藏在床下,是为了什么,
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冷笑一声,“一旦你暴露,我就是那个冲出去吸引火力的‘奸夫’。
完美的计划,不是吗?”林…峰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眼中的警惕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愧疚和无奈的情绪。“对不起。”他低声说,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还安排了你。”“你当然不知道。”我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因为在她眼里,我们都是棋子,只不过,你是更有价值的那一颗。”我的话像针一样,
刺痛了他。他沉默了,靠在墙上,粗重地喘息着。手臂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
新鲜的血液染红了那块本已暗红的浴巾。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我没有再咄咄逼人。
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高远的威胁没有解除,周曼的态度也暧昧不明,
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合作。“你最好处理一下伤口。”我打破了沉默,指了指卫生间,
“那里应该有医药箱。”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我则开始仔细检查这个房间。我必须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才能在接下来的博弈中占据主动。
我首先拿起了那部被我塞回去的手机。现在,它不再是烫手山芋,而是我掌控局面的关键。
我打开手机,仔细翻看着里面的内容。除了那几条关键的短信,
通话记录里只有一个频繁联系的号码,没有备注,想必就是周姐的。相册是空的,
社交软件也都是新注册的,没有任何痕셔。这部手机,
显然是专门用来进行这些地下交易的“工作机”。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我在手机的文件管理器里,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我的心跳开始加速。直觉告诉我,
这里面一定有我想要的东西。我尝试了几个简单的密码,比如生日、手机尾号,都失败了。
我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周姐是一个怎样的人?精明、现实、控制欲强。她和林峰的关系,
看起来也不仅仅是情人那么简单,更像是合伙人。他们的目标是什么?钱。高远的“货”,
就是钱。那么,什么对他们来说最重要?我突然想到了昨晚牌局上,
高远暴躁地踹床腿的那个瞬间。是输了钱。钱。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我鬼使神差地在密码框里输入了一串数字。“666888”。最俗套,也最直接的寓意。
屏幕上显示,密码正确。文件夹被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点开了视频。
视频的画面有些晃动,像是在**。画面中,是一个灯火通明的仓库。几个男人正在交易,
其中一个,赫然就是高远。他们交易的,是一箱一箱的白色粉末。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不是普通的“货”。这是毒品。视频里,高远熟练地验货、付钱,
脸上带着贪婪而狰狞的笑容。而拍摄视频的人,视角很低,
似乎是从门缝或者某个隐蔽的角落里拍的。视频的最后,镜头晃动了一下,
对准了旁边的一张报纸。报纸上的日期,清晰地显示着交易发生的时间。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简单的黑吃黑。这是周曼和林峰,早就设好的一个局!他们不只是想黑掉高远的货,
他们还想用这个视频,彻底把他送进监狱!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狠!她不仅要钱,
还要高远的命!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林峰走了出来,他用纱布简单地包扎了伤口,
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好了些。他看到我手里的手机,眼神一凝。“你在看什么?
”我没有隐瞒,直接将手机屏幕转向他。“看你们的‘投名状’。”林峰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想抢夺手机。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
“别白费力气了。”我冷冷地看着他,“现在,这东西在我手上。你觉得,
你还有资格跟我动手吗?”他停住了,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你想怎么样?”“我想活下去。
”我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不想不明不白地死。”“把手机还给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威胁的意味。“可以。”我出乎他意料地说道,“但不是现在。
”我走到他面前,将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高远、周曼、你,还有这些‘货’,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想骗我,我手里有这个,
就等于捏着你们所有人的命脉。”林峰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不甘。他知道,
我说的是事实。那个视频一旦曝光,谁也跑不了。而现在,掌握这个视频的人,是我。
我从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一跃成为了可以决定牌局走向的操盘手。“好。”良久,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想知道什么?”我笑了。我知道,我的反击,从这一刻,
才真正开始。05“从头说起。”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将手机放在桌上,
但手指始终没有离开屏幕。这个小小的动作,是在无声地宣示我的主导权。林峰靠在墙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巨大的勇气,才能揭开这个盘根错错的秘密。“高远,
他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林峰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他做的,
是把境外的‘东西’运进来,再散到下面的渠道。说白了,他是个毒贩。”虽然已经猜到,
但亲耳听到证实,我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示意他继续。
“我和周曼……我们以前是恋人。”林峰的眼神飘向窗外,似乎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后来她为了钱,嫁给了高远。我当时恨她,但也没办法。”“一年前,我弟弟,
因为沾上了高远散出去的货,吸毒过量,死了。”林峰说到这里,声音开始颤抖,
拳头紧紧地握住,指节泛白。我看到他眼中的恨意,那是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火焰。
“我发誓要为我弟弟报仇。我开始调查高远,发现他生意做得很大,关系网也很复杂,
想扳倒他,比登天还难。”“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周曼找到了我。”“她说,
她受够了高远。高远不仅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还经常对她家暴。她想离婚,但高远威胁她,
如果敢离婚,就让她净身出户,再让她娘家一家都不得安宁。”“她恨高远,我也恨高远。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原来如此。这不是简单的黑吃黑,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复仇。“所以,
你们就计划了这一切?”我问。“是。”林峰点头,“周曼利用她妻子的身份,
掌握了高远这一次交易的时间和地点。我负责去交易现场,**下他犯罪的证据,
就是你看到的那个视频。然后,趁他交易完成,货款分离的时候,我再带人把货抢走。
”“按照计划,我抢到货之后,会立刻和周曼在约定好的地方汇合,然后远走高飞。
这部手机里的视频,就是我们最后的护身符。如果高远敢追杀我们,我们就把视频交给警察。
”“人货两空,再加上犯罪证据,足以让高远永世不得翻身。”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
“但计划出了岔子。”我替他说了下去,“高远的人,比你们想象的要警觉。
你虽然拿到了货,但也受了伤,还被他的人盯上了。”“是。”林峰的脸上露出懊恼,
“我甩掉了大部分追兵,但还是被发现了踪迹。我不敢去约好的地方,
只能冒险来这里找周曼。”“然后,就有了你把我当成替罪羊的那一出。”我冷冷地补充道。
林峰的脸上闪过愧色,他低下头,没有反驳。现在,所有的前因后果都清楚了。周曼和林峰,
是复仇者联盟。高远,是罪有应得的大毒枭。而我,是那个被意外卷入风暴中心的无辜者。
“高远现在去了东城码头,他扑了个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分析道,
“他会意识到那条短信是个圈套,到时候,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周曼。”“他会回来。
”林峰的声音里透着紧张。“对,他一定会回来。”我盯着他,“而周曼,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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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狂妃:我本倾城
绝世剑修
隐形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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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情深不辜负
婚碎情已凉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
雁回塞外雁不归
真心喂了狗,重生不嫁薄情郎
拜金女友生日宴上羞辱我,结果我反手继承了亿万家产
无限物资
我死后,妻子才知道爱我
柠檬不萌吖吖的这部言情小说《我在情人的床下,听了一夜捉奸好戏》,让我深深的领悟到:我要的爱情,一个你,一颗心,一心一意,一辈子。只是这样,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