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卧室里待了很久，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还在响。

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去，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季淮北坐在沙发上，头也没回：「去做饭，两人份。」

我僵在原地：「我……不会。」

他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外卖也行，我饿了。」

我只好拿起手机点了两份快餐。

等待的时间里，我们谁也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香。

我的抑制剂真的快失效了。

外卖到了，我刚要去开门。

季淮北站起身：「我去。」

他从猫眼里看了一眼才打开门。

接过外卖，关门，一气呵成。

他把饭盒放在餐桌上：「过来吃。」

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他已经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我小声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淮北咽下一口饭：「收债。」

「不是已经……叫过了吗？」

他抬眼看我：「你以为叫一声就完了？你叫了三个月。」

我不敢说话了。

吃完饭，他把空饭盒扔进垃圾桶，然后又坐回了沙发。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天黑了，你不回家吗？」

季淮北换了个台：「我家就在这。」

「这里是我家！」

他指了指我的电脑：「你直播间榜一的钱，够买这里十套房。」

我彻底没话说了。

晚上我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用椅子顶住门。

半夜，我被一阵浓烈的热意惊醒。

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完了，发情期提前了，而且来势汹汹。

我的抑制剂根本不起作用。

柑橘味的信息素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门外传来季淮北的声音。

「简然，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