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三次,搁浅的领证日民政局门口的梧桐树叶,已经落了满地,
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僵硬。
副驾驶座上的苏晚正低头整理着裙摆,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我喉结滚了滚,还是没忍住开口:“晚晚,证件都带齐了吧?户口本、身份证,
还有我们上次在照相馆拍的合照,我检查了三遍,没落下。”今天是我们约定领证的日子,
第三次。苏晚闻言,动作一顿,下意识地在随身的名牌包里翻找起来。
指尖划过皮质内壁的声音格外清晰,片刻后,她猛地抬起头,
脸上露出懊恼又带着歉意的神色:“阿澈,对不起,我好像……把户口本落在家里了。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攥紧,密密麻麻的疼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这种熟悉的失落感,已经是第三次席卷我了。第一次约定领证,是在两年前。
我们提前订好了餐厅,甚至通知了双方父母准备庆祝。可前一天晚上,
苏晚突然急性阑尾炎发作,被紧急送进了医院。我赶到病房时,她刚从手术室出来,
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带着哭腔的道歉:“阿澈,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连我们的好日子都耽误了。”我心疼得把所有抱怨都咽了回去,在医院守了她整整一周,
喂饭、擦身、读她喜欢的书,领证的事自然不了了之。第二次,是半年前。
我们已经走到了民政局的办事大厅门口,她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是公司的紧急电话,
海外一个千万级的项目出了纰漏,合作方临时变卦,只有她亲自回去处理才能挽回局面。
她抱着我哭得肩膀发抖,说自己身不由己,让我再等等,等这个项目结束,
她一定推掉所有工作,安安心心和我领证。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看着她西装外套上还没来得及摘掉的胸针,又一次心软了。而这一次,是户口本忘带了。
苏晚见我沉默,连忙伸出手握住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
指甲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阿澈,你别生气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昨晚整理宋氏集团的合作文件到半夜,脑子一团乱,早上急着出门,就给忘了。
要不我们下次再约?就这周末,我一定提前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放在包里,锁进保险柜,
再也不会忘了。”我侧头看着她。苏晚长得很美,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又明亮,
此刻正湿漉漉地望着我,像一只做错事的小猫。我们在一起五年,从大学校园里的青涩相恋,
到毕业后一起在这座城市打拼。她从一个连打印机都不会用的实习生,
一步步做到了现在的市场部总监;我也从一个只能给导师打下手的毕业生,
熬成了小有名气的建筑设计师。这五年里,我见过她为了一个方案熬夜加班,
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憔悴;见过她在谈判桌上据理力争,
寸步不让的锋芒;也见过我急性肠胃炎住院时,她请假守在床边,笨拙地熬粥喂我的温柔。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彼此生命里最坚定的选择,领证结婚,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这三次落空的领证日,像三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心里,隐隐作痛,挥之不去。
“下次是多久?”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尾音还是忍不住发颤,“晚晚,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今年三十岁,我爸妈上周还打电话来,问我们是不是感情出了问题,
为什么迟迟不定下来。他们甚至开始托人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我知道,我知道。
”苏晚连忙点头,语气急切得像是在辩解,“阿澈,再给我一点时间,就这周末,好不好?
就这一次,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任何岔子了。”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布料捏皱。看着她近乎哀求的眼神,我心里的那点怨气,
终究还是被心疼取代了。或许,她真的只是太忙了。她事业心强,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
背后还有一个需要她支撑的家庭——她父亲的小公司这两年一直不景气,
全靠她拉来的项目勉强维持。我应该多体谅她。“好。”我吐出一个字,发动了车子,
“我送你回家拿户口本?正好我也上去坐坐,喝杯茶。”“不用不用。”苏晚连忙摆手,
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我回家拿了再直接去公司,正好顺路。你先去忙你的吧,
别耽误了你的工作,下午不是还要和甲方沟通设计图吗?”她的拒绝太过干脆,
让我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但我没再多想,只当她是怕我来回跑辛苦。
把她送到她家小区门口,看着她匆匆走进楼道的背影,那抹白色的裙摆消失在拐角时,
我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什么。回到工作室,我根本无心工作。
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线条杂乱,客户的需求文档看了半天也没记住一个字。我打开手机,
翻出我们的合照,从大学时在操场拍的青涩合影,到去年去海边旅行时的亲密相拥,
照片里的我们笑得一脸灿烂。那时候,苏晚还依偎在我怀里,指着远处的海景说,
等她忙完这阵子,我们就去海边办一场简单的婚礼,只邀请亲朋好友,面朝大海,
许下一生的承诺。我叹了口气,或许是我太心急了。下午三点,
我正在和客户沟通方案的细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大学同学宋锦年发来的朋友圈更新提醒。我们毕业后就没怎么联系,
他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家境优渥,大学时就张扬跋扈,只是一直躺在彼此的好友列表里,
偶尔点个赞。我随手点开,一张照片赫然映入眼帘,瞬间让我如坠冰窟。
照片的背景是民政局的登记大厅,宋锦年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笑得一脸得意张扬,
他身边站着的女人,穿着一条我去年送给她的白色连衣裙,挽着他的胳膊,
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个女人,是苏晚。他们的手里,各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封面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刺眼得让我眼睛生疼。宋锦年配文:官宣!往后余生,
皆是你。@苏晚轰——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手机从我手里滑落,
重重地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像我此刻被撕碎的心。
客户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我却什么也听不见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反复浮现的,
就是那张照片,苏晚和宋锦年依偎在一起,手里拿着结婚证,笑得那么刺眼。户口本忘带了?
公司有紧急项目?急性阑尾炎住院?原来全都是假的。原来她不是没时间和我领证,
只是不想和我领证。原来在我一次次为她的借口心软,一次次憧憬着我们的未来时,
她早就和别人走进了民政局,拿到了那本我梦寐以求的红色证书。五年的感情,
三次约定领证的日子,无数个深夜相拥的瞬间,竟然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甚至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我是她的正牌男友,我们在一起五年,
她的朋友、我的同事,甚至双方父母都默认我们即将结婚。可现在,她却和宋锦年领了证,
那我算什么?一个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荒谬,可笑,又可悲。
我强忍着心口的剧痛,弯腰捡起手机。屏幕已经黑屏,再也打不开了,就像我和苏晚的感情,
彻底黑屏,再也无法重启。我跟客户说了声抱歉,匆匆结束了沟通,然后关掉电脑,
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工作室。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苏晚,问清楚这一切。
我驱车赶往她的公司,一路闯红灯,心里的怒火和委屈几乎要将我吞噬。到了她公司楼下,
我却在停车场看到了宋锦年的车。几分钟后,宋锦年搂着苏晚的腰从大楼里走出来,
苏晚的脸上还带着笑意,仰头和宋锦年说着什么,亲昵又自然。那一刻,
我所有的冲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我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
看着他们上了宋锦年的车,绝尘而去。我不知道自己在停车场待了多久,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城市的霓虹灯亮起,才缓缓发动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驶。
我想起苏晚每次拒绝领证时的理由,想起她抱着我撒娇说“阿澈,再等等我”的样子,
想起我们一起规划婚房装修,
她坚持要在阳台留一块地方种栀子花的固执……那些曾经让我无比心动的画面,
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我掏出钱包,
里面还放着我们上次拍的领证合照。照片上的苏晚,笑得温柔又甜蜜,我看着她,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照片上,晕开一片水渍。五年的青春,五年的付出,
终究是错付了。我驱车来到我们曾经一起住过的出租屋楼下。那是我们刚毕业时租的房子,
很小,只有三十平米,夏天漏雨,冬天漏风,可我们却在那里度过了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那时候,我们挤在小小的厨房里煮面条,分享一碗泡面,晚上坐在地板上看电影,
她靠在我怀里,说以后一定要买一套带大阳台的房子。我一直记着这句话,拼命工作,
去年终于付了首付,买了一套可以俯瞰江景的公寓,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栀子花的花苗,
就等她点头领证,我们就可以一起布置属于我们的家。可现在,房子还在,花苗还在,
她却不在了。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苏晚发来的微信:阿澈,我到家了,户口本找到了。
这周末,我们一定去领证,不许再生气啦,晚上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看着这条信息,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没有回复,而是默默地拉黑了她的微信和电话,
删掉了我们所有的合照,扔掉了钱包里那张刺眼的领证照片。然后,我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们我要出去散心,让他们别担心。既然她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我也该体面地退场了。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连夜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还有我的设计图纸和电脑。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我最好的兄弟。我只想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离开这个充满了回忆和背叛的地方。凌晨三点,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公寓楼。
外面下着小雨,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了八年的城市,看了一眼那栋我精心布置、准备作为婚房的公寓,
心里一片荒芜。再见了,苏晚。再见了,我这五年错付的青春。车子驶离市区的时候,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不甘,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心死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第二章隐情如刺,
困在牢笼的她我离开后,这座城市关于我的消息,渐渐销声匿迹。可我并不知道,
在我转身的那一刻,苏晚的世界,也彻底陷入了混乱。那天她给我发完微信,
等了一夜都没等到回复。她打我的电话,提示已关机;发微信,显示消息已发出,
但被对方拒收了。她疯了一样冲到我的工作室,却发现大门紧锁,
门上贴着**通知;她跑到我们的出租屋,房东说我早就退了租;她甚至去了我父母家,
隔着大门,只听到我母亲冷漠的声音:“苏**,阿澈不想见你,你回去吧。”直到这时,
苏晚才猛然想起,她忘了屏蔽宋锦年的朋友圈,或者说,宋锦年根本就是故意不屏蔽我,
就是要让我看到那张结婚证。宋锦年是在她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时出现的。
苏父的小公司因为一笔坏账,资金链彻底断裂,还欠了宋氏集团一大笔钱。宋锦年找到她,
提出了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嫁给我,我就帮你父亲还清所有债务,
还能注资让公司起死回生。苏晚一开始是拒绝的。她爱着我,我们已经规划好了未来,
她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她一直厌恶的人?可宋锦年握着她父亲挪用公款的证据,
冷冷地威胁:“苏晚,你没得选。要么嫁给我,你父亲平安无事,公司也能保住;要么,
我就让你父亲进去坐牢,让你们苏家一无所有。”她看着病床上因为焦虑而中风的父亲,
看着母亲终日以泪洗面的样子,最终还是低下了骄傲的头。宋锦年给了她一个期限,
必须在一个月内和他领证,否则就立刻兑现威胁。那三次约定领证的日子,
每一次都是她的挣扎和绝望。第一次,她是真的想和我领证,哪怕之后被宋锦年报复。
可就在领证前一天,宋锦年派人告诉她,她父亲的病情突然恶化,需要立刻手术,
而手术同意书,在宋锦年手里。她没办法,只能用急性阑尾炎的谎言,暂时推迟了领证。
她在医院守着父亲,看着宋锦年派来的人寸步不离,心里的绝望一点点加深。第二次,
她已经把户口本藏在了包里,下定决心要和我先领证。可走到民政局门口,
宋锦年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是她母亲被人堵在菜市场的画面,
那些人是宋锦年找来的债主。宋锦年的声音冰冷刺骨:“苏晚,你敢踏进民政局一步,
你母亲今天就别想安全回家。”她只能当着我的面,接起那个“紧急工作电话”,
编造了项目出问题的谎言。她抱着我哭的时候,心里比谁都痛,那是对我们爱情的告别,
也是对自己命运的妥协。第三次,她是真的把户口本落在了家里。因为前一晚,
宋锦年逼她签婚前协议,协议里规定,她婚后必须听从宋锦年的安排,
不能和任何异性有来往,尤其是我。她和宋锦年大吵了一架,
争执中把户口本扔在了沙发角落,第二天早上心神不宁,果然就忘了带。
她本以为这是上天给她的又一次机会,等周末和我领证后,就带着父母远走高飞,
哪怕从此亡命天涯。可她没想到,宋锦年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直接在朋友圈官宣了他们的婚姻。我拉黑她的那天晚上,苏晚找到了宋锦年,
歇斯底里地和他争吵,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宋锦年却笑得一脸得意:“苏晚,
你以为你还能和他在一起?从你答应嫁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他什么都得不到。”那天晚上,苏晚第一次动手打了人。
她扇了宋锦年一个耳光,然后被宋锦年狠狠推倒在地。宋锦年掐着她的脖子,
眼神狠厉:“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是宋家的少奶奶,安分点,否则,你父亲的公司,

梦醒方知皆是客
卷不动了,本宫申请冷宫躺平
丈夫和婆婆联手给我下药后
说好假装道侣,系统你来真的啊
嫡女惊华:揭穿毒妇伪善面
重生回赌石宴当晚
寿宴逼我住养老院?孙子一句话,儿子慌了
我签收了闺蜜老公
一年抽取一词条,模拟的也可以?
绑定莽夫系统,我在红楼杀疯了
没什么好留恋的
取消现金红包后,员工们悔疯了
金牌狂妃:我本倾城
绝世剑修
隐形遗产
一婚到底,错爱总裁
哪有情深不辜负
婚碎情已凉
寡嫂想让我兼祧两房,殊不知我是女儿身
雁回塞外雁不归
真心喂了狗,重生不嫁薄情郎
拜金女友生日宴上羞辱我,结果我反手继承了亿万家产
无限物资
我死后,妻子才知道爱我
《女友说爱我,转身却和别人领证》不愧是目前备受网友喜爱的一部小说,作者狂暴的熊叙事清晰,文笔流畅优美,且不失诙谐有趣,可读性强,具有典型的网络文学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