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跳槽了。”

他竖起两根手指。

“新产品的研发直接停摆，锐达那边等了两个月，急了。”

我合上资料，抬头看他。

“你觉得我们有多大把握？”

赵鑫笑了。

“陆总，这些技术路线，您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他说得没错。

沈氏那些核心项目，从立项到交付，全是我一手操办的。哪个环节有漏洞，哪个节点最薄弱，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站起来。

“通知技术部，今晚开会。”

“这个单子，我亲自带队。”

当天晚上，十二个人挤在会议室里。

我把锐达的需求拆解成七个模块，分配到每个人头上。

“一个星期。”我扫了一圈所有人。“拿出完整方案。”

没有人废话。

接下来的七天，整个技术部变成了一台不停运转的机器。

累了就趴在桌上眯十分钟。

饿了就泡面凑合一口。

我路过工位的时候，看到一个年轻工程师趴着睡着了，键盘上还亮着没保存的代码。

我把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肩上，帮他按了保存键。

第七天。

方案出来了。

我带着团队飞到锐达总部，亲自做了两个小时的汇报。

锐达的技术总监听完最后一页，把笔放下，看向他身边的副总。

“这个方案，比沈氏给我们的那份，至少领先两代。”

副总点头。

“成本呢？”

我翻到附录页。

“综合成本比沈氏的方案低百分之十八，良品率提升百分之十二。”

会议室安静了五秒。

锐达的董事长亲***了桌子。

“签。”

“独家合作，签三年。”

十二亿的大单，就这么落进了鼎辉的口袋。

消息传出去的当天下午，沈氏集团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七。

但这只是开始。

赵鑫把整理好的客户名单递给我。

“陆总，沈氏目前还有十四家核心客户。其中至少六家，对沈氏近半年的交付能力有严重不满。”

我接过名单，逐一看下去。

有三个名字，我非常熟悉。

这三家，是我在沈氏时亲手维护的客户。他们信任的不是沈氏这块招牌，而是我陆沉渊这个人。

我拿起手机，拨出了第一个号码。

“周总，好久没联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

“陆总！听说你去鼎辉了？我正想找你呢！”

三天之内，三家客户全部转投鼎辉。

沈氏的股价又跌了百分之五。

沈若琳坐不住了。

她做了一个决定——把韩墨白推到台前，任命他为沈氏集团的常务副总裁。

对外的新闻通稿写得冠冕堂皇：“知名战略顾问韩墨白先生加盟沈氏，将全面负责公司的战略转型与业务升级。”

我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正在吃午饭。

赵鑫站在我对面，表情微妙。

“陆总，您觉得这个韩墨白，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我把筷子放下。

“他除了哄女人开心，还会什么？”

事实证明，我的判断完全正确。

韩墨白上任的第一周，连着参加了三场商业竞标。

每一场，都是我带队和他正面交锋。

第一场，他拿出的方案被客户当场指出了七处数据错误。

第二场，他的报价比我们高出百分之二十三，连进入复审的资格都没有。

第三场最精彩。

那是一个智能制造领域的政府项目，评审团里坐着三位院士级专家。

韩墨白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走上演讲台，笑容得体，开场白说了五分钟——全是空话。

“我们沈氏将秉持创新驱动的理念，以技术为核心……”

台下一位专家直接打断了他。

“韩总，请你具体说一下你们的技术路线。”

韩墨白顿了一下，翻了翻手里的文件。

“我们采用的是业界领先的……综合解决方案……”

另一位专家推了推眼镜。

“什么叫综合解决方案？用的是什么架构？底层协议是哪个版本？”

韩墨白额头上开始冒汗。

“这个……具体的技术细节，我们的团队可以后续提供——”

“这是技术评审会，不是商务洽谈会。”

第三位专家直接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