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想接陆郎进门。”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在沈知行的耳边。
他执着茶杯的手猛然一僵,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瞬间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红痕。
可他感觉不到疼。心口的钝痛,早已盖过了一切。“你说什么?”沈知行抬起头,
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柳如烟。他的妻,与他青梅竹马、相识十五载的妻。四年前,
他们大婚之夜,她依偎在他怀里,娇羞地说:“夫君,我不要你日后三妻四妾,
我只要你一人。”他当时是如何回答的?他抱着她,郑重起誓:“如烟,我沈知行此生,
有你足矣,绝不纳妾。”誓言犹在耳畔。可今天,他听到了什么?柳如烟避开他的目光,
低头绞着手中的帕子,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我说,我想接陆郎进门,
给他一个名分。”沈知行只觉得荒谬。可笑。真是可笑至极。他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血气,声音冷得像冰。“陆郎?哪个陆郎?”“就是……就是春风楼的陆离。
”春风楼。京城最大的销金窟,也是最大的风月场。而陆离,正是春风楼的头牌,
一个……卖笑的伶人。一个男人。沈知行的拳头骤然攥紧,骨节捏得发白,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妻子,堂堂沈府的当家主母,
要去给一个青楼戏子赎身,还要接到家里来?“柳如烟,你疯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柳如烟被他冰冷的语气吓得一颤,
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眶红了。“夫君,我没有疯。我是真心爱慕陆郎的。
”“他与那些庸俗的男子不同,他懂我,他明白我画中山水的意境,
他能听懂我琴音里的孤寂。”孤寂?沈知行简直要气笑了。他沈家是京城有名的富商,
他爹娘早逝,偌大家业全靠他一人打拼。他给了柳如烟全京城女子都羡慕的富足生活,
绫罗绸缎、山珍海味,她想要什么,他何曾吝啬过?他为了守住当初“绝不纳妾”的誓言,
顶住了多少压力,拒绝了多少送上门的莺莺燕燕。他以为他们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到头来,
在他这里,她只感觉到了孤寂?“所以,为了一个懂你的戏子,你就要背叛我们的婚姻?
”沈知行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不,不是背叛!
”柳如烟急切地辩解道:“我没有想过要离开你,沈家主母的位置,永远是我的。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陆郎也能陪在我身边。”她看着沈知行,眼中竟带上了一丝乞求。
“夫君,你当年能为了我许下不纳妾的诺言,如今就不能为了我,多容纳一个人吗?
”“我想好了,我不要你委屈,我也不想陆郎无名无分。”“你就抬他做……平夫吧。
”平夫。何等新鲜的词。与平妻相对。让他堂堂沈家家主,与一个青楼伶人,共事一妻?
荒唐!滑天下之大稽!“啪!”沈知行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
上好的紫砂茶具应声而碎。“柳如烟!”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和彻骨的寒意。“你再说一遍?”柳如烟被他骇人的气势吓得脸色惨白,
嘴唇哆嗦着,却还是倔强地重复了一遍。“我……我要你抬他为平夫。”沈知行气血攻心,
眼前阵阵发黑。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觉得,这十五年的相识相伴,
就像一场天大的笑话。他以为的良缘,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梦。他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中的怒火已经尽数熄灭,只剩下死寂的冰冷。“我告诉你,柳如烟。”“不可能。
”“只要我沈知行还活着一天,你就休想!”说完,他拂袖而去,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他窒息的院子。背后,传来柳如烟不甘的哭喊。“沈知行!
你为何如此狠心!你根本就不爱我!”爱?沈知行脚步一顿,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
曾经,他以为自己是爱她的。可现在,他不知道了。他只知道,他的心,死了。
2沈知行一夜未归。他在书房枯坐了一整夜,天亮时,眼底已是一片血红。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只是柳如烟一时糊涂。只要他晾着她,让她自己想清楚,
她就会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荒唐。然而,他低估了柳如烟的决心。一连三日,
沈知行都宿在书房。他以为柳如烟会来找他,会来服软,会来认错。可她没有。
整个沈府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触怒了这两位主子。
第四日清晨,管家老福敲响了书房的门。“老爷,夫人她……她在正厅等着您,
说有要事相商。”沈知行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以为她终于是想通了。他整理了一下衣袍,
压下心中的疲惫,朝着正厅走去。一踏入正厅,他的脚步就顿住了。
柳如烟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面容憔悴,眼睛红肿,显然这几日也并不好过。但在她身旁,
还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身形清瘦,着一身青色长衫,面容俊秀,
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他站在那里,仿佛一株遗世独立的青竹,气质清冷又脆弱,
能轻易激起女人的保护欲。沈知行甚至不用猜,就知道他是谁。陆离。
那个让他的妻子神魂颠倒的伶人。沈知行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毒的刀子,
直直射向柳如烟。“他怎么会在这里?”柳如烟被他看得心虚,却还是强撑着,往前一步,
将陆离半挡在身后。那姿态,像一只护着幼崽的母鸡。沈知行的心,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夫君,你听我解释。”柳如烟急急开口,“我请陆郎来,是想让你们见一面。你见了他,
就会知道他有多好,你就会理解我了。”理解?沈知行冷笑一声。他的目光越过柳如烟,
落在那个叫陆离的男人身上。陆离迎上他的视线,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对着他微微躬身,
行了一礼。“小人陆离,见过沈老爷。”他的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很好听。但他口中的称呼,却让沈知行觉得无比刺耳。“谁让你进来的?
”沈知行看都未看他,只盯着柳如烟。“是我……是我让他进来的。”柳如烟咬着唇。
“滚出去。”沈知行的话,是对陆离说的。陆离的脸色白了白,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但依旧站着没动。柳如烟急了。“沈知行!你不要太过分!我只是想让你和他好好谈谈!
”“谈?谈什么?”沈知行逼近一步,气势迫人,“谈谈你们的风花雪月?
谈谈你们如何给我戴上这顶绿帽子?还是谈谈……如何让我同意你这‘平夫’的荒唐念头?
”他每说一句,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个陆离,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沈老爷,
你误会了。我和如烟……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他叫她“如烟”。叫得如此亲密,如此自然。
仿佛他们才是一对,而他沈知行,只是一个碍事的闯入者。“真心相爱?
”沈知行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青楼伶人,也配谈真心?
”这句话,显然是戳到了陆离的痛处。他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身体微微颤抖,眼眶也红了,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柳如烟立刻心疼得不行,猛地转身护住陆离。“沈知行!
你不许你这么说他!”她愤怒地瞪着沈知行,那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陆郎他出身低微,不是他的错!他有才华,有风骨,
比你这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要高贵一百倍!”满身铜臭。高贵。沈知行怔怔地看着她。
他辛辛苦苦撑起这个家,让她衣食无忧,让她可以安心地画她的山水,弹她的孤寂。到头来,
在他妻子的眼里,他只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而一个靠出卖色相为生的戏子,
却是有风骨的高贵之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到无法呼吸。原来,
她一直都是这么看他的。他看着柳如烟护着另一个男人的样子,
看着他们“情比金坚”的姿态,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争吵,愤怒,
质问……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他累了。“好。”沈知行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你觉得他这么好,这么高贵。”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柳如烟和陆离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你就跟他走吧。
”“我沈家,容不下你了。”此话一出,柳如烟和陆离都愣住了。
柳如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说什么?你要休了我?”沈知行面无表情。
“不是休妻。”“是和离。”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柳如烟,我们和离。”3和离。
这两个字,比“休妻”更让柳如烟无法接受。休妻,
是丈夫对犯了七出之条的妻子单方面的抛弃,被休的女子名声尽毁,再难嫁人。而和离,
是夫妻双方情分已尽,好聚好散。听起来似乎更体面。但柳如烟要的,从来不是离开沈家!
她要的是坐享齐人之福,既有沈知行这个“饭票”供她荣华富贵,
又有陆离那个“知己”慰她精神孤寂。她怎么可能愿意和离!“不!我不同意!
”柳如烟尖叫起来,脸上血色尽褪,“沈知行,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生儿育女,
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凭什么跟我和离?”生儿育女?他们成婚四年,
她倒是提过几次,想要个孩子。可每次,不是说身子不适,就是说时机未到。沈知行体谅她,
从未催促过。如今,这倒成了她攻击他的筹码。沈知行只觉得心寒,
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管家。“福伯,送客。”这个“客”,
指的自然是陆离。可现在,在柳如烟眼里,沈知行要赶走的,是她的命。“谁敢!
”柳如烟张开双臂,死死地护在陆离身前。“今天谁要敢动陆郎一根汗毛,
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她状若疯癫,哪还有半分平日里温婉贤淑的模样。
管家老福一脸为难地看着沈知行。沈知行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
今天若是用了强,只会让柳如烟更加离心。闹到最后,丢脸的还是他沈家。“好,好得很。
”沈知行怒极反笑,他指着陆离,对柳如烟道:“你护着他,是吗?”“柳如烟,
你给我听清楚。”“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选。”他把最后的选择权,
交到了她的手上。他心里,其实还存着一丝微末的希望。或许,到了这最后一步,
她会清醒过来。她会想起他们十五年的情分,会想起他这四年的付出。然而,
现实再次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柳如烟只是犹豫了片刻。仅仅是片刻。她看了一眼沈知行,
又看了一眼身后柔弱无助的陆离。然后,她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握住了陆离的手。
她的动作,就是她的回答。沈知行心中那最后一丝火苗,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漫天冰冷的灰烬。他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只觉得刺眼至极。原来,
十五年的青梅竹马,四年的夫妻情分,在他这里重如泰山,在她那里,却轻如鸿毛。
比不过与一个戏子相识的短短数月。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沈知行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低沉,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和自嘲。“哈哈……哈哈哈哈……”“好,真是我的好夫人。
”他笑着,眼角却有湿意泛起。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再也不想看那对恶心的男女一眼。“沈知行!”柳如烟在他身后喊道,“你去哪!
”沈知行没有回头。“去成全你们!”他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冰冷而决绝。柳如烟愣住了,
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一旁的陆离,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轻轻拍了拍柳如烟的手,柔声安慰道:“如烟,别怕,沈老爷只是一时气话。
”柳如烟看着沈知行消失的背影,心里却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
已经彻底失控了。而她,即将为自己的选择,付出惨痛的代价。沈知行没有说气话。
他离开沈府,径直去了京兆府。他要告官。告他的妻子,与人通奸,伤风败俗!
他不要和离了。他要她身败名裂!他要这对狗男女,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然而,
当他站在京兆府门口时,却又停住了脚步。他想到了柳家的颜面,想到了自己过世的父母。
家丑不可外扬。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沈家和他自己,也同样会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到时候,
人人都会说,他沈知行连自己的妻子都看不住。他不能这么做。沈知行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第一次感到了茫然和无力。他该怎么办?就在这时,一辆华贵的马车在他身边停下。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沈兄,为何在此处驻足?”来人是靖安侯府的小侯爷,
谢景辞。也是他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沈知行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景辞……”他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谢景辞看他脸色惨白,神情恍惚,
便知是出了大事。他跳下马车,拉住沈知行的胳膊。“上车说。”4马车内,
熏着清雅的龙涎香。沈知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柳如烟提出要纳“平夫”,到她将陆离带回府中,再到她当着他的面选择了那个伶人。
他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谢景辞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
指节泛白,微微颤抖。听完之后,饶是见惯了风浪的谢景辞,也忍不住皱起了眉。“荒唐!
”“这柳氏,简直是疯了!”谢景辞一拳砸在车壁上,“她读了那么多圣贤书,
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竟然想出‘平夫’这种闻所未闻的丑事!”“知行,此事你打算如何?
”沈知行疲惫地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我本想去京兆府告她。”“然后呢?
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你沈家的笑话?让你的生意对手抓住把柄来攻讦你?”谢景辞一针见血。
沈知行苦笑一声。“是啊,所以我停住了。”他现在进退两难。和离,柳如烟不同意。
闹到官府,他又投鼠忌器。就这么僵着,每日看着那对男女在自己家里碍眼,他迟早会疯掉。
谢景辞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此事,不可硬碰。
”“柳氏既然铁了心要护着那个伶人,你越是打压,她反弹得越厉害,
甚至会觉得你们是话本里被世俗拆散的苦命鸳鸯。”沈知行睁开眼,看向他:“那依你之见?
”“釜底抽薪。”谢景辞缓缓吐出四个字。“柳氏为何敢如此有恃无恐?
无非是仗着你对她的情分,和沈家主母的身份。”“她认定你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
”“而那个叫陆离的伶人,他图的是什么?真是所谓的‘真心’?”谢景辞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在风月场里打滚的男人,见过多少三教九流,
一颗心早就被磨得比谁都精明。他看上的,不过是柳氏背后的沈家财富罢了。”“你想想,
只要他攀上了柳氏,就等于一步登天。从任人玩弄的伶人,摇身一变,
成了富商府上的座上宾,这买卖,何其划算。”谢景辞的话,如同一盆冷水,
将沈知行彻底浇醒。是啊。他被愤怒和背叛冲昏了头脑,竟然忘了去思考最根本的问题。
陆离一个男人,为何要委身于一个已婚妇人?所谓的懂她,所谓的知己,
不过是投其所好的手段罢了。他的最终目的,还是钱。
“你的意思是……”沈知行看向谢景辞。“解铃还须系铃人。
”谢景辞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既然他们是为了‘利’而来,
那就让他们为了‘利’而反目。”“你不是商人吗?最擅长的,不就是拿捏人心,权衡利弊?
”“知行,你该让她看看,离了你沈知行,她柳如烟,什么都不是。”沈知行怔住了。
他一直把自己放在“丈夫”的位置上,用感情去处理这件事。可谢景辞提醒了他。
他还是一个商人。一个成功的商人。对付敌人,就要用商人的手段。想通了这一点,
沈知行浑身的颓唐一扫而空,眼中重新燃起了光。那不是爱恨痴缠的光,
而是属于猎人盯上猎物时的,冰冷而锐利的光。“景辞,多谢。”他郑重地对谢景辞说道。
谢景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之间,何须言谢。”“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谢景辞的神情严肃起来,“那个陆离,我总觉得不简单。一个普通的伶人,
恐怕没这么大的胆子,敢去肖想一个大商户的主母。”“你最好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细,
看看他背后,是否还有别人。”沈知行点了点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他回到沈府时,
天色已晚。柳如烟和陆离果然还在正厅。见到他回来,柳如烟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防备。而陆离,则依旧是那副清高又柔弱的模样,
仿佛一朵风中摇曳的白莲。沈知行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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