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抬起头，扫了一眼她的耳朵。

“耳洞什么时候打的？”

她摸了摸耳朵，带着一点炫耀：“我妈带我去打的。”

“哦。”

我没再多说，继续看手机。

她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见我没有后续反应，冷哼了一声走进了自己房间。

门“咔嗒”一声锁上了。

晚上，陆修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是瑶瑶要的新手机，一个是画室的宣传册。

“瑶瑶，你要的手机爸爸买了。画室的事爸爸也打听了，明天去交钱。”

瑶瑶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探出半张脸。

看见手机的一瞬间，她“嗖”地跑了出来，一把抢过袋子。

“哇！最新款！”

她拆包装的手速比写作业快十倍。

我在一旁看着，什么也没说。

陆修放下画室的宣传册，冲我说了一句：“画室一年两万二。”

我“嗯”了一声。

“你出一半。”

我放下手机，看着他。

“陆修，你前天说了，以后瑶瑶的费用你自己出。”

“我那是气话。”

“我不是气话。”

他脸色变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你自己出。你要是出不起，让她亲妈出。她亲妈不是挺疼她的？打个耳洞都陪着去。”

瑶瑶在一旁听到这话，脸一沉。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嫉妒我妈对我好？”

我笑了。

“嫉妒？瑶瑶，我用了七年时间把你从倒数教到年级第一。你亲妈用三天时间给你打了个耳洞。你自己掂量掂量这两件事的分量。”

她愣了一下。

但很快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

“那是你自愿的！又没人逼你！”

我点点头：“对。是我自愿的。所以我现在也自愿不干了。”

第十一章

周末，婆婆来了。

她没打电话，直接摁门铃。

我没换锁之前她有钥匙，来去自如。

现在门打不开了，她在外面按了五分钟门铃。

我慢慢走过去，开了门。

她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林晚，你换锁了？”

“换了。”

“这是我儿子的家！你凭什么换锁？”

“房本上写着我的名字。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出的。”

她嘴张了张，硬是没说出话来。

因为她心里清楚，这套房确实是我婚后掏钱买的。

她进了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给瑶瑶退课的事，怎么回事？”

“跟您说过了，陆修说了以后他负责。”

“他一个月才八千——”

“那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