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我不知道。他煲的那些汤、泡的那些茶里有没有其他东西，我不知道。但上个月我停了所有他递来的食物和饮品之后，整个人像被从沼泽地里***一样——

我能想起来的事情变多了。

比如——爸妈出事那天，走那条山路，是季衍舟建议的。

他说景色好，适合散心。

比如——结婚之后第一年，公司那次股权架构重组确实被否决了。但第二年、第三年，在我"精神不好""不适合参与经营"的状态下，有多少文件是我签了但完全不记得内容的？

比如——家族信托。

季衍舟从一开始就提过信托。他知道那个信托的存在。而那份"资产进度表"上，信托那一栏的备注是——"需要当事人签字，待执行。"

他所有的布局，最终的目标，是那个信托。

因为信托里的资产——是我爸真正的底牌。

"莫哥。"我睁开眼。

"嗯。"

"我爸妈那场车祸。你说有人查过，被压下去了。压的人是谁？"

莫征犹豫了几秒钟。

"我问过圈子里的一个退休交警。他当年参与过现场勘察。他说那辆货车的制动系统有人为损坏痕迹。但事故报告里写的是自然磨损导致制动失灵。报告签字的那个鉴定师——"

他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

"这个鉴定师姓陈。陈培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