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年前,我因意外流产,躺在手术台上承受剜心之痛的那个下午,同一个时间,祁煜寒,我的丈夫,正陪着白荞微,在城西一家以隐私著称的私立妇产科医院,做了人流手术。
报告最后附着的几张聊天记录截图,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荏薇:「寒哥,我们的孩子……我真的很舍不得打掉。」
祁煜寒:「微微,听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荏薇:「嗯,我知道。等她死了我们再要孩子。到时候,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等她死了……”
这四个字,在我眼前不断放大,扭曲,如同恶毒的诅咒。
我坐在父亲生前常坐的那张宽大皮椅上,皮质冰凉的温度透过衣物渗入肌肤。
没有眼泪,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彻骨的寒冷,从心脏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夕阳一点点沉落的光影变化。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他直到临终,都未曾向我透露半分。
是保护?是顾忌?还是……另有安排?
握着鼠标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3
那天晚上,祁煜寒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应酬后的酒气和淡淡香水味。
他一边松着领带,一边像往常一样,用带着些许疲惫的慵懒语气问:“还没睡?”
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对那个流失的孩子的愧疚,对他另一个孩子被终结的惋惜。
我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客厅那台昂贵的投影仪。
“等你。”我声音平静无波,“看场好戏。”
他皱眉,尚未反应过来,整面电视墙已经亮起。
U盘里的内容,一帧帧,一幅幅,清晰地、毫无保留地投射在雪白的墙面上。
那些亲密相拥的照片,刺眼的医院记录,还有那句“等她死了我们再要孩子”的聊天记录,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悬停在客厅奢华的空气里。
祁煜寒的脸色,从微醺的红润,变为震惊的煞白,最后沉淀为一种阴鸷的铁青。
他沉默地看着,直到所有画面播放完毕,屏幕归于一片死寂的蓝。
然后,他转过头,眼神里最初的慌乱已被一种破罐破摔的冰冷取代。
“宁阙霜,”他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父亲,他早就知道了。”
他向前一步,带着酒气和压迫感:“你知道他为什么直到死都没戳穿吗?因为他需要我!需要我这张牌在西南那些错综复杂的项目里为他,为宁家冲锋陷阵!他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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