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区回来那天,慕夏瘦了一圈。
她婉拒了同事的聚餐邀请,拖着疲惫的身体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钥匙转动,门开的瞬间,客厅里的景象让她怔在原地。
一桌子人正在吃早饭。
林依依坐在她常坐的位置上,正亲手喂沈泽川喝粥。
沈父、沈母、沈安都在,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
“你还知道回来?”
沈安啪地拍桌而起,“这半个月你死哪儿去了?”
“把我哥丢在医院不管,你就是这么当未婚妻的?”
沈母跟着指责:“当初是你追在泽川身后近十年,现在还有半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就是这种态度?”
“连句关心都没有,”沈父皱着眉,语气沉重,“我们怎么放心把泽川交给你这种不负责任的人?”
慕夏看着这一家人,只觉得讽刺至极。
她照顾沈泽川十年,掏心掏肺,换来的从来都是苛责。
林依依不过照顾他半个月,就成了他们口中的“重情重义”。
“所以我和沈泽川——”
她想说“不结婚了”。
话未出口,就被林依依柔声打断:
“叔叔阿姨,慕夏姐现在是副院长了,工作肯定忙,你们别怪她了。”
这话看似解围,实则提醒沈家人,慕夏的副院长之位,也是沾了沈泽川的光。
沈母立刻接话:“要不是当年你爸自作主张捐了肾,让泽川背上这么大的人情债,他至于签那份不公平的外派名单,还让你当副院长吗?”
客厅瞬间安静。
沈泽川放下碗,看向林依依:“你走那天,我去送你。”
“在国外遇到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快赶到。”
慕夏站在原地,指尖冰凉。
她突然开口:“如果出国的是我,沈泽川,你会怎么做?”
沈安抢先笑出声:“你一个关系户,还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装什么装。”
“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
沈父脸色一沉。
林依依也带着委屈开口:“慕夏姐,泽川哥已经是你的了,副院长位置也是你的,你该知足了。”
沈泽川打量着慕夏,眼神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
他控股医院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外派名单最终由他决定。
慕夏从未离开他超过二十四小时,这次赌气走了半个月,现在又回来了,怎么可能自愿出国?
她那么依赖他,那么爱他,根本舍不得离开。
“今天是我生日。”
沈泽川垂下眼,语气平淡,“别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话。”
慕夏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走向卧室。
抽屉里,锁着他们的订婚书。
那是她熬夜好几个晚上亲手写的,上面写着“愿请天地为证,誓此白首之盟”。
前世,这份婚书没能兑现。
今生,也不必开始了。
慕夏拿出笔,用力划去自己的名字,在空白处写下一行字:
“28岁生日礼物,我送你自由。”
合上抽屉,手机响了。
医院打来的紧急电话。
她拎起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赶到医院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门口围满了记者和哭闹的家属,横幅上刺目的大字:
“医院草菅人命,三岁孩童昏迷不醒”。
辱骂声、哭泣声混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做手术的医生就该遭报应!”
“我们要说法!要公道!”
慕夏正要上前,工作群的消息突然炸了。
点开一看,整个人如坠冰窟:
“慕夏做手术差点害死孩子,我们医院要被她毁了!”
“她根本不配当副院长!”
“不会做手术就别接啊,拿孩子的命开玩笑!”
交好的同事私信她:“手术时间是一个星期前,可那时候你还在山区啊!”
“慕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理清头绪,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段音频。
沈泽川的声音清晰传来:
“这场手术的持刀医生,改成慕夏的名字。”
“我知道可能会对她有影响,但依依刚拿到金刀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我是医院最大有股东,这件事,我说了算。”
真相像一把冰刀,狠狠刺穿心脏。
又是这样。
为了林依依,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她推下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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