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经营坏了,说女人做生意晦气。”
“你想把它开起来?”
“嗯。”
“然后离开沈家?”
沈岁宁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查账,都先看银子够不够租院子。”
她沉默片刻,轻声笑了:“裴舟,你这人不像普通商客。”
裴砚舟垂眼:“那像什么?”
“像麻烦。”
他也笑:“那你怕吗?”
沈岁宁喝完粥,把空碗放回食盒:“怕。但怕不耽误收钱。”
裴砚舟看着她,心里某处像被雪轻轻压住。
他这辈子见惯权谋杀伐,见惯人心翻覆。可沈岁宁不一样。她不问他从何处来,不问他为何被追杀,也不问他是否会连累她。她只把一切折成账,欠了便还,亏了便讨。
清醒得近乎温柔。
三、绣铺开张,疯狗露牙
沈岁宁拿到绣铺后,第一件事不是买绸缎,也不是雇绣娘。
她去城西瓦市,花二两银子请了三位说书先生。
三日后,长安县人人都知道,西街有间“岁安绣坊”要重新开张,掌柜是沈家三小姐,绣样新奇,开张前三日,旧衣改绣半价。
沈明珠听闻后,笑得直不起腰。
“旧衣改绣?她真是穷疯了。谁家正经小姐做这种低贱生意?”
周氏却没笑。
她知道沈岁宁手里有账。账在,便像一根针悬在她头顶。
开张那日,沈岁宁一早便去了铺子。
裴砚舟也跟着。
他伤好了一些,换了青布长衫,眉眼仍冷,却被沈岁宁安排坐在柜台后:“你今日的活,是装病弱。”
“为什么?”
“让客人觉得我一个弱女子带着病表兄谋生,很可怜。”
裴砚舟沉默。
他堂堂镇抚司指挥使,被安排卖惨。大雍朝廷若知道,祖宗牌位都得抖三抖。
“表情再惨一点。”沈岁宁指挥。
裴砚舟面无表情:“我尽力了。”
生意比预想中好。
长安县普通妇人多,买不起新衣,却舍得花十几文让旧袄添一枝梅、一只雀。沈岁宁的绣样不同寻常,不只花鸟,还能按客人的故事改。
丈夫从军的,她绣平安扣。
女儿出嫁的,她绣并蒂莲。
寡妇重新开摊的,她绣一轮红日。
到傍晚,铺子收了整整六两银子。
沈岁宁拨着算盘,眼睛亮得像灯。
裴砚舟看她:“这么高兴?”
“当然。”她说,“这是我自己赚的钱。”
不是从沈家牙缝里抠出来的,不是靠威胁换来的,也不是谁施舍的。
是她自己赚的。
裴砚舟忽然觉得,自己见过的那些金山银山,都不如她眼里这点光贵重。
可好景没撑过三日。
第四日,许盐商带着人砸了岁安绣坊。
他五十多岁,肚子像扣了口锅,笑时满嘴黄牙:“三小姐,听说你不愿嫁我?你这样抛头露面做生意,除了我,还有谁肯要?”
铺中客人吓得四散。
沈岁宁站在柜台后,手指微微发白。
许盐商走近,伸手要摸她的脸:“你嫁过来,我让你管十间铺子。”
他的手还没碰到沈岁宁,就被人扣住。
裴砚舟不知何时站到他身侧。
“拿开。”裴砚舟说。
许盐商疼得脸都紫了:“你算什么东西?”
裴砚舟轻轻一折。
咔嚓。
许盐商惨叫出声。
沈岁宁怔住。
那一瞬间,裴砚舟身上的病弱与温和全碎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神冰冷,像冬夜里出鞘的刀。
许盐商带来的家丁冲上来。
裴砚舟抄起柜上一把裁布剪,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眨眼间,五六个家丁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却没人死。
他下手极准,伤筋断骨,不伤性命。
这不是普通人能有的本事。
许盐商终于怕了:“你……你到底是谁?”
裴砚舟俯身,声音很低:“回去告诉周家,再碰她一下,我剁了你的手。”
许盐商连滚带爬跑了。
铺里狼藉一片。
沈岁宁看着裴砚舟,久久没说话。
裴砚舟转过身,眼中戾气尚未散尽,见她脸色发白,才像忽然想起自己还披着“落难表兄”的皮。
“吓着了?”
沈岁宁摇头。
“没有。”她说,“只是这剪子三钱一把,你弄弯了。”
裴砚舟一愣,随即笑出声。
笑过后,他说:“我赔。”
“你当然赔。”
她蹲下去收拾散落的绣线,声音平静:“裴舟,你是不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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