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是隐世不出的一针春传人,专治各种豪门隐疾,诊金按秒计算。
结果上山采药脚滑,把自己送走了。
醒来时,成了顾家大少刚娶进门就被嫌弃的冲喜媳妇。
一身的医术没丢,看人的眼力见也还在。
刚睁眼,顾越恒就丢来一份文件。
“把这签了,以后你就住保姆房,别妄想碰我一下。”
一份《婚内分居协议》,外加一顿羞辱。
这开局,比我那帮求医问药的病人还精彩。
坐在沙发主位的,是那个顾家四个男人当眼珠子疼的养女,顾娇娇。
她咳得撕心裂肺,手帕上全是血。
“嫂子,你别怪大哥,是我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受不得吵……”
顾家老二满眼心疼,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沈清,拿着你的破烂滚回乡下。
我们顾家的门槛,不是你这种村姑能跨的!”
村姑?
我差点笑岔气。
扫了一眼这四个男人,面色发青,眼底乌黑。
“妹妹这血是鸡血吧?倒是你们四个。
老大肾虚,老二弱精,老三脱发,老四……
这顾家,怕是要绝后啊。”
······
顾越恒听到“绝后”二字,脸色瞬间铁青。
他扬起巴掌,带着风声朝我脸上扇过来。
“沈清,你找死!”
我身形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侧身避开,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寸关尺。
指尖发力,狠狠一按。
“啊——!”
顾越恒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软,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早起腰酸,夜尿频多,房事不超过三分钟。”
我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顾总,你虚得很具体啊。”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越恒痛得冷汗直流,捂着手腕,眼底闪过被戳穿隐私的惊恐。
他想反驳,可身体的剧痛和心虚让他张不开嘴。
“你放屁!”
顾老二反应过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脏水也敢往大哥身上泼?”
“我要报警!抓你这个造谣的泼妇!”
我目光下移,落在顾老二的下三路,眼神玩味。
“老二,你也别急着替你个遮丑。”
“结婚三年没孩子,你老婆背了不少锅吧?”
顾老二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去查查***成活率吧。”
我冷笑一声,语气凉薄。
“能不能凑够一桌麻将都难说,还指望生足球队?”
顾老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坐在旁边的顾老三下意识地摸了摸那头茂密的黑发。
我视线扫过去,他手一抖,假发片歪了一角。
“斑秃是内分泌失调,压力太大导致的。”
“再不治,连眉毛都得掉光,到时候连植发都没地儿取毛囊。”
顾老三想躲,却觉得自己像是被X光机扫射了一遍,无处遁形。
顾老四年纪最小,也是最沉不住气的。
他跳起来,指着我大吼:“那我呢!我身体好得很!还是校篮球队的!”
“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印堂发黑,舌苔厚腻,这是中毒之兆。”
“离死不远了,趁早吃点好的吧。”
全场死寂。
四个男人,四张惨白的脸。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顾娇娇突然有了动静。
“咳咳咳……”
她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染红了白色的真丝睡裙。
“嫂子……你别气哥哥们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这个家,我这就走……”
她一边吐血,一边还要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欲坠。
顾家四兄弟瞬间回神,心疼得眼珠子都红了。
“娇娇!”
“沈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娇娇要是气出个好歹,我让你偿命!”
顾越恒咆哮着,又要冲上来。
我却比他更快。
我大步上前,一把捏住顾娇娇的下巴。
力道之大,没给她丝毫躲闪的机会。
指尖在她后颈“哑门穴”猛地一按。
“唔!”
顾娇娇还没来得及装柔弱,身体就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呕吐反射。
“呕——”
一个鲜红的塑料血包,混着唾液,直接吐在了地毯上。
那血包破了个口子,鲜红刺目。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反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劣质草莓味。
我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
“下次买道具,记得买无糖的。”
我看着顾娇娇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糖分太高,容易蛀牙。”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草莓味,像是无形的巴掌,狠狠抽在顾家每一个男人的脸上。
顾娇娇反应极快。
她眼泪说来就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哥哥们,对不起……”
“我只是……只是想哄哥哥们开心……”
“我看哥哥们最近工作压力大,想跟你们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这借口烂得令人发指。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这种鬼话。
可顾家这四个男人,显然不在正常人范畴。
顾老三最先心软,蹲下去扶她。
“原来是恶作剧啊,娇娇也是一片好心。”
顾老四也跟着附和:“就是,嫂子你也太上纲上线了,娇娇还是个孩子。”
顾越恒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刚才的尴尬压下去。
他指着大门,眼神阴鸷。
“沈清,带着你的疯言疯语,立刻滚!”
“顾家不欢迎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转身走到沙发主位,一屁股坐下。
翘起二郎腿,姿态比顾越恒还要嚣张。
“滚可以。”
“但这《分居协议》我不签。”
我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在文件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我要改签《离婚协议》。”
顾越恒冷笑:“正如我意,净身出户,马上滚。”
“想得美。”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我要拿走属于我的诊金。”
“刚才给你们四个看诊,一人一百万,共四百万。”
顾老二气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穷疯了吧?信口开河还要钱?”
“你那叫看诊?你那是诅咒!”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
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
正是刚才顾娇娇被我按穴位,吐出血包的画面。
还有顾家兄弟为了一个血包,像傻子一样围着转的丑态。
“不给钱,这视频十分钟后就会上热搜。”
我晃了晃手机,语气轻松。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养女假吐血,顾家兄弟真绝后。”
“你们猜,顾氏集团明天的股价,会不会跌停?”
顾越恒脸色黑如锅底。
顾氏最近正在谈一个大项目,绝对经不起这种丑闻。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生吞了我的肉。
“沈清,你敢威胁我?”
“威胁你怎么了?给钱。”
我寸步不让。
顾娇娇怨毒地盯着我,手指死死抓着地毯。
突然,她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啊——痛……”
这次不是装的。
她整个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顾家乱作一团。
“娇娇!你怎么了!”
“快叫医生!快叫救护车!”
家庭医生提着箱子冲过来,一检查,脸色大变。
“不行……心跳太快了,这是药物中毒的反应!”
“必须马上送医院洗胃,不然来不及了!”
仪器警报声狂响,滴滴滴的声音像催命符。
顾越恒红着眼,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是你!是不是你刚才给她下了毒!”
“如果娇娇出事,我要你全家陪葬!”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冷眼看着地上抽搐的顾娇娇。
“她这是乱吃补药,和她平时为了装病吃的抗凝血药相冲了。”
“送医院?路上堵车,还没到医院她就断气了。”
我站在一旁,像个看客。
“这世上,只有我能救她。”
顾越恒愣住了,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翻白眼的顾娇娇。
他又看了看我,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
我抱着双臂,下巴微抬。
“想让我出手?”
“求我。”家庭医生的手都在抖。
“大少爷,不行了!瞳孔开始扩散了!”
“再不急救,真的要死了!”
顾娇娇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那是濒死的征兆。
顾家四兄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顾老四心理防线最先崩溃。
他虽然嘴毒,但对这个妹妹是真心疼爱。
“扑通”一声。
顾老四跪在了我面前,膝盖砸在地板上,听着都疼。
“嫂子!求你了!”
“救救娇娇!我给你磕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嫂子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求求你救救妹妹啊。”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实实在在。
我没动,目光越过他,看向站着的顾越恒。
“你是大哥,你不表态?”
顾越恒咬碎了后槽牙,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作为顾家掌权人的傲慢。
但在顾娇娇渐渐微弱的呼吸声中,这些东西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膝盖僵硬地弯曲。
最终,为了他心爱的妹妹,重重地跪了下来。
“沈清,救人!”
“只要你能救活她,之前的四百万,我给!”
我嗤笑一声。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
我从随身携带的针包里抽出两根银针。
寒光一闪,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根本没用什么复杂的仪器,甚至连脉都没把。
我一步跨到顾娇娇身边,手起针落。
一针直刺“人中”。
一针扎入虎口“合谷”。
指尖轻捻,针尾震颤。
“三。”
“二。”
“一。”
倒数刚结束,顾娇娇猛地吸入一口长气。
“咳——!”
她停止了抽搐,眼神从涣散变得聚焦,胸口的起伏也逐渐平稳。
我收针,动作行云流水。
“行了,死不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顾越恒。
“四百万,转账。”
顾越恒看着死里逃生的顾娇娇,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村姑”。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端茶倒水的沈清,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神技?
顾娇娇悠悠转醒。
她看到跪了一地的哥哥们,又看到站在一旁冷笑的我。
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大哥……好痛……”
“嫂子是不是给我扎了毒针……我感觉全身都在疼……”
顾越恒刚升起的一点感激,瞬间又动摇了。
“沈清,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着顾娇娇那张虚伪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顾娇娇被打懵了,脸瞬间肿起老高。
顾家兄弟也懵了。
“这一巴掌是治你的癔症。”
我甩了甩手,语气淡漠。
“脑子不清醒就多挨几下,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算完。”
“还有,别给我装白莲花。最烦白莲花了。”
“再敢废话一句,我就把你刚才吐的血包塞回你嘴里。”
虽然顾娇娇被救回,但顾家兄弟对我那一针仍心存疑虑。
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家庭医生的急救起了作用,或者是顾娇娇命大。至于我说的那些病症,他们虽然心慌,但嘴上绝不承认。
为了打我的脸,也为了求个心安。
当晚,顾越恒带着三个弟弟,连夜去了顾氏旗下的顶级私立医院。
全身体检。
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不放过。
他们发誓,只要拿到报告证明没病,就要把我送进监狱,告我非法行医加诈骗。
我在顾家豪宅吃着燕窝,看着电视,等着好戏开场。
这燕窝是顾娇娇平时喝的特供,味道确实不错。
下午,四兄弟回来了。
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魂都丢了。
手里捏着的体检报告,像是千斤重。
顾越恒走在最前面,脚步虚浮,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把报告单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我拿起那张报告单,念出了声。
“顾越恒,肾功能重度受损,***活性极低,建议立即进行生殖干预。”
我又拿起第二张。
“顾老二,死精症,自然受孕概率为零。建议领养。”
顾老二崩溃地抓着头发,眼泪鼻涕一起流。
“怎么可能……我才二十八岁……我老婆还天天催我要孩子……”
“这让我怎么跟她交代啊!”
顾老三的报告最简单直白。
“雄性激素分泌严重紊乱,毛囊大面积坏死,不可逆脱发。”
他摸着那顶假发片,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最后是顾老四。
他的手一直在抖,根本不敢看那张纸。
我替他念了。
“血液检测出微量慢性神经毒素,长期摄入可导致多器官衰竭。”
“毒素成分分析,疑似某种违禁化学品。”
我坐在餐桌主位,优雅地擦了擦嘴。
“看来医院的设备还算先进,没误诊。”
顾越恒猛地抬头看我。
之前的傲慢、厌恶、鄙视,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溺水者看到浮木的渴望,是面临绝境时的恐惧。
“你……”
他嗓音沙哑,艰难地开口。
“既然你能一眼看出来,一定能治,对不对?”
顾老二也冲过来,差点又要跪下。
“嫂子!不,神医!你救救我!”
“我不想绝后啊!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顾老四更是吓得哇哇大哭。
“嫂子我不想死!我还年轻!”
看着这群前一秒还想把我赶出家门,此刻却摇尾乞怜的男人。
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早说了,你们顾家要绝后。”
“现在,信了吗?”
大厅里的气氛,从昨晚的剑拔弩张,变成了现在的卑微求全。
顾越恒死死盯着我,像是盯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清,开个价。”“只要能治好我们,顾家绝不还价。”
他是生意人,习惯用钱解决一切问题。
可惜,这次他碰上了硬茬。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治是可以治,但我这人有个规矩。”我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不治蠢货,也不治眼瞎之人。”
顾越恒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跳。
“你骂谁?”
“骂你们啊,听不出来?”
我站起身,走到一直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顾娇娇面前。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白的裙子,看着楚楚可怜,实则眼底藏着惊恐。
顾老四体内的毒,让她心虚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要她滚出主楼,住进保姆房。”
“这就是我的诊金之一。”
顾娇娇眼泪瞬间下来了,身体摇摇欲坠。
“大哥……我走……”
“只要能治好哥哥们,我住狗窝都行……”
“我不委屈,真的……”
她一边哭,一边偷看顾越恒的脸色。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果然,顾越恒心软了。
“沈清!你别太过分!”
“娇娇身体不好,保姆房阴暗潮湿,她怎么住得了?”
“她是无辜的!”
“无辜?”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顾老四。
“老四,你体内的毒,是一种罕见的‘软筋散’变种。”
“这种毒无色无味,通常混在甜食里,长期服用会导致神经衰弱,最后器官衰竭而死。”
“如果我没记错,你最爱吃顾娇娇亲手做的曲奇饼干吧?”
顾老四猛地看向顾娇娇,脸色惨白如纸。
他确实每天都要吃顾娇娇做的饼干,还以此为荣,觉得妹妹最爱自己。
顾娇娇尖叫起来:“嫂子,你含血喷人!”
“我怎么会害四哥!那些饼干我自己也吃的!”
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信不信由你。反正死的不是我。”
说完,我转身往楼上走。
“想治病?明早八点。”
“过时不候。”
“哦对了,记得把保姆房腾出来,那是给顾大小姐准备的。”
当晚,顾家彻夜难眠。
顾老四偷偷溜进厨房,把顾娇娇送的那罐曲奇饼干拿走了。
而顾越恒在书房抽了一整夜的烟。
看着那份“肾虚”报告,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
一边是心爱的妹妹,一边是顾家的香火和自己的性命。
这道选择题,太难了。
第二天,顾家还没来得及做决定。
一场顶级的商业晚宴开始了。
这是省城首富林家举办的慈善晚宴,顾家作为豪门之一,必须出席。
顾越恒为了面子,不得不带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出席。
同时,顾娇娇也死皮赖脸地跟来了。
她说要最后陪哥哥们一次,明天就搬去保姆房。
宴会上,灯光璀璨,衣香鬓影。
顾娇娇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只花蝴蝶一样游走在名媛圈。
她端着酒杯,眼眶微红,跟几个闺蜜窃窃私语。
“哎,嫂子不喜欢我,逼着大哥赶我走……”
“我没关系的,只要嫂子开心就好……”
那些名媛听了,纷纷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那就是沈清?穿得像个保洁一样。”
“心肠真毒,连养女都容不下。”
“乡下来的土包子,也就是顾少心善才娶了她。”
我端着果汁,靠在角落里,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一群傻子,不值得我浪费口舌。
就在这时,宴会的主角——林老爷子突然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砰!”
酒杯碎裂,人群尖叫。
“老爷子晕倒了!”
“快叫医生!”
现场乱作一团。
林家的随行医生冲上去做心肺复苏,但老爷子面色紫绀,呼吸全无,眼看就不行了。
顾娇娇眼珠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冲了过去。
“我是顾家的女儿,我有特效救心丸!”
“快给老爷子吃下去!”
她想在众人面前露脸,想证明自己比我强。
周围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顾娇娇手抖着要把药往老爷子嘴里塞。
我眼神一凛,手中的果汁杯猛地掷出。
“啪!”
杯子精准地砸在顾娇娇的手腕上,药瓶飞了出去,滚落在地。
“想害死他就继续喂。”
我推开人群,大步走上前。
顾娇娇捂着手腕尖叫:“沈清!你疯了!这是救命药!”
周围人也怒了:“这疯女人在干什么!杀人吗?”
“把她赶出去!”
顾越恒吓得魂飞魄散,冲上来要拉我。
“沈清!你想害死顾家吗!那是林老爷子!”
“滚!”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随后一脚踹在他膝盖窝。
顾越恒猝不及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一跪,刚好挡住了要冲上来的保安。
我蹲下身,取出银针。
动作快如闪电,在林老爷子胸口“膻中穴”、“内关穴”连扎三针。
指尖捻动,真气渡入。
“呼——”
下一秒,林老爷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紫绀的脸色瞬间缓解。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见了鬼。
林老爷子抓住我的手,老泪纵横。
“神医……小神医,是你救了我!”
我淡定收针,站起身。
“举手之劳。”
“诊金一千万,打到我卡上。”
林老爷子当场宣布,我是林家的救命恩人。
谁敢对我不敬,就是跟林家作对。
顾越恒跪在地上,看着被首富奉为座上宾的我。
脸肿得像猪头,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悔恨。
而顾娇娇,缩在人群后,瑟瑟发抖。
宴会结束后,顾家成了全城的笑柄。
顾越恒跪在宴会厅的那一幕,被人拍下来传遍了朋友圈。
回到顾家老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顾老四拿着一张化验单,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厅。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手里紧紧攥着那罐曲奇饼干。
“大哥……二哥……”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饼干里……真的有毒!”
“和嫂子说的一模一样!是软筋散的变种!”
这一声吼,彻底撕碎了顾娇娇的伪装。
顾越恒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从小疼到大的妹妹。
“娇娇,为什么?”
“老四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
顾娇娇见事情败露,不再装柔弱。
她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笑。
“为什么?”
“哈哈哈!你们居然问我为什么?”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眼神疯狂。
“因为你们都该死!”
“顾越恒,你忘了吗?二十年前,是你爸为了吞并我家的公司,逼死了我亲生父母!”“收养我?不过是为了赎罪!为了博个好名声!”
“我在顾家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们顾家断子绝孙!”
“我要看着你们一个个痛苦地死去!”
原来,顾娇娇根本不是什么孤儿。
她是顾父商业对手的遗孤,潜伏顾家多年,就是为了复仇。
顾家兄弟的三观崩塌了。
他们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竟然是索命的厉鬼。
顾老二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要打顾娇娇。
“你这个毒妇!我杀了你!”
“噗嗤!”
顾娇娇反手就是一刀,扎在了顾老二的胳膊上。
鲜血飞溅。
“啊!”
顾老二惨叫倒地。
现场一片混乱。
顾越恒想要制服顾娇娇,却因为身体虚弱,竟然被发疯的顾娇娇推了个踉跄。
我站在楼梯上,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啧,这出戏,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
最后,还是赶来的警察制服了顾娇娇。
顾娇娇被带走时,还在疯狂地大笑,诅咒顾家不得好死。
顾老二被送进了医院,顾老四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狼藉,哭得像个孩子。
顾越恒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也没理他,转身回房睡觉。
这一夜,顾家无眠。
顾娇娇进去了,顾家彻底乱了。
唯一的希望,都在我身上。
第二天清晨,外面下起了暴雨。
顾越恒捧着那份《离婚协议》,在雨里跪了一天一夜。
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大少,如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打湿了那份协议,也浇灭了他所有的傲气。
“清清,我错了……”
“我有眼无珠,我是混蛋,我是畜生……”
他一遍遍地扇自己耳光,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凄厉。
“求你救救老二,救救老四,也救救我……”
“只要你肯留下来,顾家一半的股份都给你。”
顾老三顶着光头,跪在他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嫂子,你是活菩萨,以前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我不该骂你村姑,我才是土鳖!”
顾老四更是把头磕得砰砰响。
“嫂子,我不想死啊!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撑着一把黑伞,慢悠悠地走到大门口。
看着这一排跪在泥水里的男人。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现在知道错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越恒。
他抬起头,眼里燃起希望的光。
“清清,你原谅我了?”
“原谅?”
我嗤笑一声,将手里重新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
“字我已经签了。”
“至于你们的病,我可以治。”
顾越恒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但听到能治病,又燃起了一丝生机。
“只要能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诊金是——顾氏集团全部的流动资金,外加这栋顾家老宅。”
“还有,以后顾家所有重大决策,我有一票否决权。”顾越恒瞳孔地震。
“这……这等于要了顾家的命。”
流动资金抽干,顾氏就成了空壳。
老宅没了,顾家的脸面也就没了。
“命和钱,自己选。”
我转身就走,伞面上的雨水甩了他一脸。
“别忘了,你们的病,只有我能治。”
“而且,拖得越久,治愈率越低哦。”
顾越恒看着我的背影,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知道,他没得选。
比起钱财,命更重要。
更何况,顾家还要传宗接代。
“我签……”
他在雨中,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为了活命,顾家兄弟最终签下了那份不平等条约。
我成了顾家老宅的新主人。
顾越恒带着弟弟们搬到了郊区的一处老旧公寓。
那是他们名下唯一还剩下的房产。
从豪宅到公寓,从云端到泥潭。
这种落差,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根据治疗方案,他们每天都要按时来老宅向我“请安”,喝药,针灸。
我坐在曾经顾娇娇坐的主位上,喝着顶级大红袍。
脚边趴着一只纯种藏獒,那是顾越恒以前最喜欢的狗,现在只听我的话。
顾越恒恭敬地端着药碗,站在我面前。
“沈神医,该喝药了。”
他一口气喝干那碗苦涩浓稠的汤药,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去客房排队,把衣服脱了等着。”
我头也不抬,翻看着手里的时尚杂志。
曾经不可一世的顾总,现在温顺得像只绵羊。
“是。”
他低着头,退了出去。
随着治疗的深入,顾越恒的身体逐渐好转。
肾不虚了,腰不酸了,那方面的功能也在恢复。
但他发现,自己不仅身体好了,对我更是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或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或许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他开始疯狂追求我。
虽然没钱了,但他会早起去排队买我爱吃的早点。
会亲手折一千只纸鹤送给我。
会在我针灸累了的时候,主动给我捏肩捶腿。
“清清,我们复婚吧。”
一天治疗结束,顾越恒红着脸,鼓起勇气看着我。
“我现在身体好了,一定能给你幸福。”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看着他深情的表演,只觉得好笑。
一针扎在他腰眼的“肾俞穴”上。
“嘶——”
顾越恒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越恒,治好了肾,脑子怎么还没好?”
我拔出针,用酒精棉擦了擦手。
“我治你是为了钱,你不会以为是为了爱吧?”
“复婚?你也配?”
在一次深度针灸中,我动用了“一针春”的秘术——鬼门十三针。
这针法不仅能治病,还能刺激深层潜意识。
顾越恒似乎受到了刺激,竟然在昏迷中觉醒了一部分前世的记忆。
梦里,大雨滂沱。
前世的我,卑微地爱着他。
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试药,为他忍受顾家人的白眼。
最后,却被顾娇娇陷害,关在地下室里。
我得了重病,咳血不止。
而顾越恒,正陪着顾娇娇在国外度假。
直到我死,尸体发臭,都没人来看我一眼。“清清……不要……”
顾越恒在梦里哭喊,眼泪打湿了枕头。
他看到了前世那个冷漠绝情的自己,看到了那个在绝望中死去的我。
醒来后,顾越恒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冲出房间,不顾一切地抱住我的腿,死都不肯撒手。
“清清,对不起……对不起……”
“前世是我负了你……我是畜生!”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死……”
他哭得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愿意用下半辈子赎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哪怕是当狗,只要能留都在你身边……”
我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刺骨。
前世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但我已经学会了游泳。
“前世的沈清已经死了。”
我一脚将他踢开,力道之大,直接让他滚了两圈。
“死在你们顾家的冷暴力里,死在你的无视里。”
“现在的我,只信奉一句话: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拿着你的深情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这一刻,顾越恒终于明白。
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
而是这生生世世,唯一的救赎。
我的名声越来越大。
不仅治好了顾家兄弟,还救了林老爷子。
“一针春”的名号响彻整个省城。
林家大少爷,林风,也就是林老爷子的孙子,对我一见钟情。
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林家豪掷千金,包下了全城的LED大屏,轮番播放对我的告白。
排场比顾家当年娶我时,大了十倍不止。
顾越恒嫉妒得发狂。
他冲到林家大少面前,想要宣示***。
“林风!你离她远点!”
“沈清是我前妻!她心里还有我!”
“我们之间有过命的交情!”
林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看着顾越恒那副穷酸样,轻蔑一笑。
“顾总,你也说了,是前妻。”
“而且,沈神医说了,你不过是她的一个长期病号。”
林风凑近顾越恒,低声说道:
“还是脑子有坑的那种。”
“你……”
顾越恒气急败坏,挥拳想打。
却被林家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我挽着林风的手臂,从豪车上下来。
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顾越恒,眼神淡漠。
“顾总,怎么又在地上趴着?”
“记得按时吃药,别耽误了疗程。”
“毕竟你付了全副身家,我得有职业道德,把你治好。”
顾越恒看着我明媚的笑容,看着我挽着别的男人的手。
心如刀绞。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假血,是气急攻心的真血。
他趴在地上,看着我和林风相携离去的背影。
终于意识到,他彻底出局了。
一年后。
“一针春”中医馆在海城遍地开花,甚至开到了海外。
我成了全国闻名的中医圣手,身价百亿。
但我没有答应林大少的求婚。
也没有原谅顾家。
男人只会影响我拔针的速度。
我选择独自美丽,搞钱搞事业。
顾家彻底没落了。
顾娇娇在监狱里疯了,每天对着墙壁喊哥哥,最后在一次斗殴中毁了容。
顾老二离婚了,净身出户,孤家寡人一个。
顾老三的假发片再也遮不住他那锃亮的光头,整日酗酒度日。
顾老四虽然解了毒,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手抖得拿不住筷子,再也打不了篮球。
至于顾越恒。
他守着那个郊区的小公寓,每天唯一的念想,就是看着财经杂志上我的照片发呆。
听说,他把我的照片贴满了墙壁。
每晚都要对着照片说一句“对不起”。
他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也在怀念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沈清。
我在豪华游轮上,吹着海风。
手里端着香槟,听着助理汇报顾家的惨状。
海风吹起我的长发,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这一世,我沈清,活得真爽。”
远处,海天一色。
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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