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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肾虚二哥弱精,这豪门要完呀》什么时候大结局 第1章精彩回顾

2026-01-25 19:47:10 作者:顾娇娇
  • 大哥肾虚二哥弱精,这豪门要完呀 大哥肾虚二哥弱精,这豪门要完呀

    前世,我是隐世不出的一针春传人,专治各种豪门隐疾,诊金按秒计算。结果上山采药脚滑,把自己送走了。醒来时,成了顾家大少刚娶进门就被嫌弃的冲喜媳妇。一身的医术没丢,看人的眼力见也还在。刚睁眼,顾越恒就丢来一份文件。“把这签了,以后你就住保姆房,

    顾娇娇 状态:连载中 类型: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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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肾虚二哥弱精,这豪门要完呀》 章节介绍

《大哥肾虚二哥弱精,这豪门要完呀》是顾娇娇执笔的一部男频小说,在同类型小说中,这部小说的优秀程度可以说是所向披靡,令对手望其项背。小说《大哥肾虚二哥弱精,这豪门要完呀》第1章内容概要:前世,我是隐世不出的一针春传人,专治各种豪门隐疾,诊金按.........

《大哥肾虚二哥弱精,这豪门要完呀》 精选章节 在线试读

前世,我是隐世不出的一针春传人,专治各种豪门隐疾,诊金按秒计算。

结果上山采药脚滑,把自己送走了。

醒来时,成了顾家大少刚娶进门就被嫌弃的冲喜媳妇。

一身的医术没丢,看人的眼力见也还在。

刚睁眼,顾越恒就丢来一份文件。

“把这签了,以后你就住保姆房,别妄想碰我一下。”

一份《婚内分居协议》,外加一顿羞辱。

这开局,比我那帮求医问药的病人还精彩。

坐在沙发主位的,是那个顾家四个男人当眼珠子疼的养女,顾娇娇。

她咳得撕心裂肺,手帕上全是血。

“嫂子,你别怪大哥,是我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受不得吵……”

顾家老二满眼心疼,转头对我怒目而视。

“沈清,拿着你的破烂滚回乡下。

我们顾家的门槛,不是你这种村姑能跨的!”

村姑?

我差点笑岔气。

扫了一眼这四个男人,面色发青,眼底乌黑。

“妹妹这血是鸡血吧?倒是你们四个。

老大肾虚,老二弱精,老三脱发,老四……

这顾家,怕是要绝后啊。”

······

顾越恒听到“绝后”二字,脸色瞬间铁青。

他扬起巴掌,带着风声朝我脸上扇过来。

“沈清,你找死!”

我身形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就在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侧身避开,顺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寸关尺。

指尖发力,狠狠一按。

“啊——!”

顾越恒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软,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早起腰酸,夜尿频多,房事不超过三分钟。”

我松开手,嫌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顾总,你虚得很具体啊。”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越恒痛得冷汗直流,捂着手腕,眼底闪过被戳穿隐私的惊恐。

他想反驳,可身体的剧痛和心虚让他张不开嘴。

“你放屁!”

顾老二反应过来,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脏水也敢往大哥身上泼?”

“我要报警!抓你这个造谣的泼妇!”

我目光下移,落在顾老二的下三路,眼神玩味。

“老二,你也别急着替你个遮丑。”

“结婚三年没孩子,你老婆背了不少锅吧?”

顾老二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去查查***成活率吧。”

我冷笑一声,语气凉薄。

“能不能凑够一桌麻将都难说,还指望生足球队?”

顾老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坐在旁边的顾老三下意识地摸了摸那头茂密的黑发。

我视线扫过去,他手一抖,假发片歪了一角。

“斑秃是内分泌失调,压力太大导致的。”

“再不治,连眉毛都得掉光,到时候连植发都没地儿取毛囊。”

顾老三想躲,却觉得自己像是被X光机扫射了一遍,无处遁形。

顾老四年纪最小,也是最沉不住气的。

他跳起来,指着我大吼:“那我呢!我身体好得很!还是校篮球队的!”

“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印堂发黑,舌苔厚腻,这是中毒之兆。”

“离死不远了,趁早吃点好的吧。”

全场死寂。

四个男人,四张惨白的脸。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戏的顾娇娇突然有了动静。

“咳咳咳……”

她捂着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出,染红了白色的真丝睡裙。

“嫂子……你别气哥哥们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这个家,我这就走……”

她一边吐血,一边还要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欲坠。

顾家四兄弟瞬间回神,心疼得眼珠子都红了。

“娇娇!”

“沈清!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娇娇要是气出个好歹,我让你偿命!”

顾越恒咆哮着,又要冲上来。

我却比他更快。

我大步上前,一把捏住顾娇娇的下巴。

力道之大,没给她丝毫躲闪的机会。

指尖在她后颈“哑门穴”猛地一按。

“唔!”

顾娇娇还没来得及装柔弱,身体就产生了一种不受控制的呕吐反射。

“呕——”

一个鲜红的塑料血包,混着唾液,直接吐在了地毯上。

那血包破了个口子,鲜红刺目。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反而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劣质草莓味。

我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

“下次买道具,记得买无糖的。”

我看着顾娇娇惊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糖分太高,容易蛀牙。”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草莓味,像是无形的巴掌,狠狠抽在顾家每一个男人的脸上。

顾娇娇反应极快。

她眼泪说来就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哥哥们,对不起……”

“我只是……只是想哄哥哥们开心……”

“我看哥哥们最近工作压力大,想跟你们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这借口烂得令人发指。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信这种鬼话。

可顾家这四个男人,显然不在正常人范畴。

顾老三最先心软,蹲下去扶她。

“原来是恶作剧啊,娇娇也是一片好心。”

顾老四也跟着附和:“就是,嫂子你也太上纲上线了,娇娇还是个孩子。”

顾越恒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刚才的尴尬压下去。

他指着大门,眼神阴鸷。

“沈清,带着你的疯言疯语,立刻滚!”

“顾家不欢迎你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转身走到沙发主位,一屁股坐下。

翘起二郎腿,姿态比顾越恒还要嚣张。

“滚可以。”

“但这《分居协议》我不签。”

我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在文件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我要改签《离婚协议》。”

顾越恒冷笑:“正如我意,净身出户,马上滚。”

“想得美。”

我伸出手,掌心向上。

“我要拿走属于我的诊金。”

“刚才给你们四个看诊,一人一百万,共四百万。”

顾老二气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穷疯了吧?信口开河还要钱?”

“你那叫看诊?你那是诅咒!”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屏幕。

一段高清视频开始播放。

正是刚才顾娇娇被我按穴位,吐出血包的画面。

还有顾家兄弟为了一个血包,像傻子一样围着转的丑态。

“不给钱,这视频十分钟后就会上热搜。”

我晃了晃手机,语气轻松。

“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养女假吐血,顾家兄弟真绝后。”

“你们猜,顾氏集团明天的股价,会不会跌停?”

顾越恒脸色黑如锅底。

顾氏最近正在谈一个大项目,绝对经不起这种丑闻。

他死死盯着我,像是要生吞了我的肉。

“沈清,你敢威胁我?”

“威胁你怎么了?给钱。”

我寸步不让。

顾娇娇怨毒地盯着我,手指死死抓着地毯。

突然,她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啊——痛……”

这次不是装的。

她整个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脸色瞬间变得青紫。

顾家乱作一团。

“娇娇!你怎么了!”

“快叫医生!快叫救护车!”

家庭医生提着箱子冲过来,一检查,脸色大变。

“不行……心跳太快了,这是药物中毒的反应!”

“必须马上送医院洗胃,不然来不及了!”

仪器警报声狂响,滴滴滴的声音像催命符。

顾越恒红着眼,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是你!是不是你刚才给她下了毒!”

“如果娇娇出事,我要你全家陪葬!”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冷眼看着地上抽搐的顾娇娇。

“她这是乱吃补药,和她平时为了装病吃的抗凝血药相冲了。”

“送医院?路上堵车,还没到医院她就断气了。”

我站在一旁,像个看客。

“这世上,只有我能救她。”

顾越恒愣住了,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翻白眼的顾娇娇。

他又看了看我,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

我抱着双臂,下巴微抬。

“想让我出手?”

“求我。”家庭医生的手都在抖。

“大少爷,不行了!瞳孔开始扩散了!”

“再不急救,真的要死了!”

顾娇娇的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那是濒死的征兆。

顾家四兄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顾老四心理防线最先崩溃。

他虽然嘴毒,但对这个妹妹是真心疼爱。

“扑通”一声。

顾老四跪在了我面前,膝盖砸在地板上,听着都疼。

“嫂子!求你了!”

“救救娇娇!我给你磕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嫂子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求求你救救妹妹啊。”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实实在在。

我没动,目光越过他,看向站着的顾越恒。

“你是大哥,你不表态?”

顾越恒咬碎了后槽牙,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作为顾家掌权人的傲慢。

但在顾娇娇渐渐微弱的呼吸声中,这些东西正在一点点崩塌。

他膝盖僵硬地弯曲。

最终,为了他心爱的妹妹,重重地跪了下来。

“沈清,救人!”

“只要你能救活她,之前的四百万,我给!”

我嗤笑一声。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了?”

我从随身携带的针包里抽出两根银针。

寒光一闪,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根本没用什么复杂的仪器,甚至连脉都没把。

我一步跨到顾娇娇身边,手起针落。

一针直刺“人中”。

一针扎入虎口“合谷”。

指尖轻捻,针尾震颤。

“三。”

“二。”

“一。”

倒数刚结束,顾娇娇猛地吸入一口长气。

“咳——!”

她停止了抽搐,眼神从涣散变得聚焦,胸口的起伏也逐渐平稳。

我收针,动作行云流水。

“行了,死不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顾越恒。

“四百万,转账。”

顾越恒看着死里逃生的顾娇娇,眼神复杂地盯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村姑”。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端茶倒水的沈清,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神技?

顾娇娇悠悠转醒。

她看到跪了一地的哥哥们,又看到站在一旁冷笑的我。

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大哥……好痛……”

“嫂子是不是给我扎了毒针……我感觉全身都在疼……”

顾越恒刚升起的一点感激,瞬间又动摇了。

“沈清,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看着顾娇娇那张虚伪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顾娇娇被打懵了,脸瞬间肿起老高。

顾家兄弟也懵了。

“这一巴掌是治你的癔症。”

我甩了甩手,语气淡漠。

“脑子不清醒就多挨几下,什么时候清醒了,什么时候算完。”

“还有,别给我装白莲花。最烦白莲花了。”

“再敢废话一句,我就把你刚才吐的血包塞回你嘴里。”

虽然顾娇娇被救回,但顾家兄弟对我那一针仍心存疑虑。

他们更愿意相信是家庭医生的急救起了作用,或者是顾娇娇命大。至于我说的那些病症,他们虽然心慌,但嘴上绝不承认。

为了打我的脸,也为了求个心安。

当晚,顾越恒带着三个弟弟,连夜去了顾氏旗下的顶级私立医院。

全身体检。

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不放过。

他们发誓,只要拿到报告证明没病,就要把我送进监狱,告我非法行医加诈骗。

我在顾家豪宅吃着燕窝,看着电视,等着好戏开场。

这燕窝是顾娇娇平时喝的特供,味道确实不错。

下午,四兄弟回来了。

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魂都丢了。

手里捏着的体检报告,像是千斤重。

顾越恒走在最前面,脚步虚浮,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把报告单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我拿起那张报告单,念出了声。

“顾越恒,肾功能重度受损,***活性极低,建议立即进行生殖干预。”

我又拿起第二张。

“顾老二,死精症,自然受孕概率为零。建议领养。”

顾老二崩溃地抓着头发,眼泪鼻涕一起流。

“怎么可能……我才二十八岁……我老婆还天天催我要孩子……”

“这让我怎么跟她交代啊!”

顾老三的报告最简单直白。

“雄性激素分泌严重紊乱,毛囊大面积坏死,不可逆脱发。”

他摸着那顶假发片,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最后是顾老四。

他的手一直在抖,根本不敢看那张纸。

我替他念了。

“血液检测出微量慢性神经毒素,长期摄入可导致多器官衰竭。”

“毒素成分分析,疑似某种违禁化学品。”

我坐在餐桌主位,优雅地擦了擦嘴。

“看来医院的设备还算先进,没误诊。”

顾越恒猛地抬头看我。

之前的傲慢、厌恶、鄙视,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溺水者看到浮木的渴望,是面临绝境时的恐惧。

“你……”

他嗓音沙哑,艰难地开口。

“既然你能一眼看出来,一定能治,对不对?”

顾老二也冲过来,差点又要跪下。

“嫂子!不,神医!你救救我!”

“我不想绝后啊!我有钱,你要多少我都给!”

顾老四更是吓得哇哇大哭。

“嫂子我不想死!我还年轻!”

看着这群前一秒还想把我赶出家门,此刻却摇尾乞怜的男人。

我笑了。

笑得无比灿烂。

“早说了,你们顾家要绝后。”

“现在,信了吗?”

大厅里的气氛,从昨晚的剑拔弩张,变成了现在的卑微求全。

顾越恒死死盯着我,像是盯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清,开个价。”“只要能治好我们,顾家绝不还价。”

他是生意人,习惯用钱解决一切问题。

可惜,这次他碰上了硬茬。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治是可以治,但我这人有个规矩。”我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不治蠢货,也不治眼瞎之人。”

顾越恒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跳。

“你骂谁?”

“骂你们啊,听不出来?”

我站起身,走到一直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的顾娇娇面前。

她今天换了一身素白的裙子,看着楚楚可怜,实则眼底藏着惊恐。

顾老四体内的毒,让她心虚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要她滚出主楼,住进保姆房。”

“这就是我的诊金之一。”

顾娇娇眼泪瞬间下来了,身体摇摇欲坠。

“大哥……我走……”

“只要能治好哥哥们,我住狗窝都行……”

“我不委屈,真的……”

她一边哭,一边偷看顾越恒的脸色。

这一招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果然,顾越恒心软了。

“沈清!你别太过分!”

“娇娇身体不好,保姆房阴暗潮湿,她怎么住得了?”

“她是无辜的!”

“无辜?”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顾老四。

“老四,你体内的毒,是一种罕见的‘软筋散’变种。”

“这种毒无色无味,通常混在甜食里,长期服用会导致神经衰弱,最后器官衰竭而死。”

“如果我没记错,你最爱吃顾娇娇亲手做的曲奇饼干吧?”

顾老四猛地看向顾娇娇,脸色惨白如纸。

他确实每天都要吃顾娇娇做的饼干,还以此为荣,觉得妹妹最爱自己。

顾娇娇尖叫起来:“嫂子,你含血喷人!”

“我怎么会害四哥!那些饼干我自己也吃的!”

我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信不信由你。反正死的不是我。”

说完,我转身往楼上走。

“想治病?明早八点。”

“过时不候。”

“哦对了,记得把保姆房腾出来,那是给顾大小姐准备的。”

当晚,顾家彻夜难眠。

顾老四偷偷溜进厨房,把顾娇娇送的那罐曲奇饼干拿走了。

而顾越恒在书房抽了一整夜的烟。

看着那份“肾虚”报告,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

一边是心爱的妹妹,一边是顾家的香火和自己的性命。

这道选择题,太难了。

第二天,顾家还没来得及做决定。

一场顶级的商业晚宴开始了。

这是省城首富林家举办的慈善晚宴,顾家作为豪门之一,必须出席。

顾越恒为了面子,不得不带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出席。

同时,顾娇娇也死皮赖脸地跟来了。

她说要最后陪哥哥们一次,明天就搬去保姆房。

宴会上,灯光璀璨,衣香鬓影。

顾娇娇穿着一身高定礼服,像只花蝴蝶一样游走在名媛圈。

她端着酒杯,眼眶微红,跟几个闺蜜窃窃私语。

“哎,嫂子不喜欢我,逼着大哥赶我走……”

“我没关系的,只要嫂子开心就好……”

那些名媛听了,纷纷对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那就是沈清?穿得像个保洁一样。”

“心肠真毒,连养女都容不下。”

“乡下来的土包子,也就是顾少心善才娶了她。”

我端着果汁,靠在角落里,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一群傻子,不值得我浪费口舌。

就在这时,宴会的主角——林老爷子突然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砰!”

酒杯碎裂,人群尖叫。

“老爷子晕倒了!”

“快叫医生!”

现场乱作一团。

林家的随行医生冲上去做心肺复苏,但老爷子面色紫绀,呼吸全无,眼看就不行了。

顾娇娇眼珠一转,觉得机会来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药,冲了过去。

“我是顾家的女儿,我有特效救心丸!”

“快给老爷子吃下去!”

她想在众人面前露脸,想证明自己比我强。

周围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顾娇娇手抖着要把药往老爷子嘴里塞。

我眼神一凛,手中的果汁杯猛地掷出。

“啪!”

杯子精准地砸在顾娇娇的手腕上,药瓶飞了出去,滚落在地。

“想害死他就继续喂。”

我推开人群,大步走上前。

顾娇娇捂着手腕尖叫:“沈清!你疯了!这是救命药!”

周围人也怒了:“这疯女人在干什么!杀人吗?”

“把她赶出去!”

顾越恒吓得魂飞魄散,冲上来要拉我。

“沈清!你想害死顾家吗!那是林老爷子!”

“滚!”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随后一脚踹在他膝盖窝。

顾越恒猝不及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一跪,刚好挡住了要冲上来的保安。

我蹲下身,取出银针。

动作快如闪电,在林老爷子胸口“膻中穴”、“内关穴”连扎三针。

指尖捻动,真气渡入。

“呼——”

下一秒,林老爷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紫绀的脸色瞬间缓解。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像是见了鬼。

林老爷子抓住我的手,老泪纵横。

“神医……小神医,是你救了我!”

我淡定收针,站起身。

“举手之劳。”

“诊金一千万,打到我卡上。”

林老爷子当场宣布,我是林家的救命恩人。

谁敢对我不敬,就是跟林家作对。

顾越恒跪在地上,看着被首富奉为座上宾的我。

脸肿得像猪头,眼神里全是茫然和悔恨。

而顾娇娇,缩在人群后,瑟瑟发抖。

宴会结束后,顾家成了全城的笑柄。

顾越恒跪在宴会厅的那一幕,被人拍下来传遍了朋友圈。

回到顾家老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顾老四拿着一张化验单,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厅。

他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手里紧紧攥着那罐曲奇饼干。

“大哥……二哥……”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饼干里……真的有毒!”

“和嫂子说的一模一样!是软筋散的变种!”

这一声吼,彻底撕碎了顾娇娇的伪装。

顾越恒猛地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从小疼到大的妹妹。

“娇娇,为什么?”

“老四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去手?”

顾娇娇见事情败露,不再装柔弱。

她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狰狞的笑。

“为什么?”

“哈哈哈!你们居然问我为什么?”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眼神疯狂。

“因为你们都该死!”

“顾越恒,你忘了吗?二十年前,是你爸为了吞并我家的公司,逼死了我亲生父母!”“收养我?不过是为了赎罪!为了博个好名声!”

“我在顾家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你们顾家断子绝孙!”

“我要看着你们一个个痛苦地死去!”

原来,顾娇娇根本不是什么孤儿。

她是顾父商业对手的遗孤,潜伏顾家多年,就是为了复仇。

顾家兄弟的三观崩塌了。

他们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竟然是索命的厉鬼。

顾老二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要打顾娇娇。

“你这个毒妇!我杀了你!”

“噗嗤!”

顾娇娇反手就是一刀,扎在了顾老二的胳膊上。

鲜血飞溅。

“啊!”

顾老二惨叫倒地。

现场一片混乱。

顾越恒想要制服顾娇娇,却因为身体虚弱,竟然被发疯的顾娇娇推了个踉跄。

我站在楼梯上,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啧,这出戏,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

最后,还是赶来的警察制服了顾娇娇。

顾娇娇被带走时,还在疯狂地大笑,诅咒顾家不得好死。

顾老二被送进了医院,顾老四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狼藉,哭得像个孩子。

顾越恒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也没理他,转身回房睡觉。

这一夜,顾家无眠。

顾娇娇进去了,顾家彻底乱了。

唯一的希望,都在我身上。

第二天清晨,外面下起了暴雨。

顾越恒捧着那份《离婚协议》,在雨里跪了一天一夜。

曾经高高在上的顾大少,如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下来,打湿了那份协议,也浇灭了他所有的傲气。

“清清,我错了……”

“我有眼无珠,我是混蛋,我是畜生……”

他一遍遍地扇自己耳光,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凄厉。

“求你救救老二,救救老四,也救救我……”

“只要你肯留下来,顾家一半的股份都给你。”

顾老三顶着光头,跪在他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嫂子,你是活菩萨,以前是我们猪油蒙了心。”

“我不该骂你村姑,我才是土鳖!”

顾老四更是把头磕得砰砰响。

“嫂子,我不想死啊!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我撑着一把黑伞,慢悠悠地走到大门口。

看着这一排跪在泥水里的男人。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现在知道错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顾越恒。

他抬起头,眼里燃起希望的光。

“清清,你原谅我了?”

“原谅?”

我嗤笑一声,将手里重新打印好的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

“字我已经签了。”

“至于你们的病,我可以治。”

顾越恒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但听到能治病,又燃起了一丝生机。

“只要能治,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诊金是——顾氏集团全部的流动资金,外加这栋顾家老宅。”

“还有,以后顾家所有重大决策,我有一票否决权。”顾越恒瞳孔地震。

“这……这等于要了顾家的命。”

流动资金抽干,顾氏就成了空壳。

老宅没了,顾家的脸面也就没了。

“命和钱,自己选。”

我转身就走,伞面上的雨水甩了他一脸。

“别忘了,你们的病,只有我能治。”

“而且,拖得越久,治愈率越低哦。”

顾越恒看着我的背影,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知道,他没得选。

比起钱财,命更重要。

更何况,顾家还要传宗接代。

“我签……”

他在雨中,发出了最后的哀鸣。

为了活命,顾家兄弟最终签下了那份不平等条约。

我成了顾家老宅的新主人。

顾越恒带着弟弟们搬到了郊区的一处老旧公寓。

那是他们名下唯一还剩下的房产。

从豪宅到公寓,从云端到泥潭。

这种落差,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但更难受的还在后面。

根据治疗方案,他们每天都要按时来老宅向我“请安”,喝药,针灸。

我坐在曾经顾娇娇坐的主位上,喝着顶级大红袍。

脚边趴着一只纯种藏獒,那是顾越恒以前最喜欢的狗,现在只听我的话。

顾越恒恭敬地端着药碗,站在我面前。

“沈神医,该喝药了。”

他一口气喝干那碗苦涩浓稠的汤药,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去客房排队,把衣服脱了等着。”

我头也不抬,翻看着手里的时尚杂志。

曾经不可一世的顾总,现在温顺得像只绵羊。

“是。”

他低着头,退了出去。

随着治疗的深入,顾越恒的身体逐渐好转。

肾不虚了,腰不酸了,那方面的功能也在恢复。

但他发现,自己不仅身体好了,对我更是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或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或许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他开始疯狂追求我。

虽然没钱了,但他会早起去排队买我爱吃的早点。

会亲手折一千只纸鹤送给我。

会在我针灸累了的时候,主动给我捏肩捶腿。

“清清,我们复婚吧。”

一天治疗结束,顾越恒红着脸,鼓起勇气看着我。

“我现在身体好了,一定能给你幸福。”

“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看着他深情的表演,只觉得好笑。

一针扎在他腰眼的“肾俞穴”上。

“嘶——”

顾越恒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顾越恒,治好了肾,脑子怎么还没好?”

我拔出针,用酒精棉擦了擦手。

“我治你是为了钱,你不会以为是为了爱吧?”

“复婚?你也配?”

在一次深度针灸中,我动用了“一针春”的秘术——鬼门十三针。

这针法不仅能治病,还能刺激深层潜意识。

顾越恒似乎受到了刺激,竟然在昏迷中觉醒了一部分前世的记忆。

梦里,大雨滂沱。

前世的我,卑微地爱着他。

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试药,为他忍受顾家人的白眼。

最后,却被顾娇娇陷害,关在地下室里。

我得了重病,咳血不止。

而顾越恒,正陪着顾娇娇在国外度假。

直到我死,尸体发臭,都没人来看我一眼。“清清……不要……”

顾越恒在梦里哭喊,眼泪打湿了枕头。

他看到了前世那个冷漠绝情的自己,看到了那个在绝望中死去的我。

醒来后,顾越恒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冲出房间,不顾一切地抱住我的腿,死都不肯撒手。

“清清,对不起……对不起……”

“前世是我负了你……我是畜生!”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死……”

他哭得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我愿意用下半辈子赎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哪怕是当狗,只要能留都在你身边……”

我低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刺骨。

前世的痛苦像潮水般涌来,但我已经学会了游泳。

“前世的沈清已经死了。”

我一脚将他踢开,力道之大,直接让他滚了两圈。

“死在你们顾家的冷暴力里,死在你的无视里。”

“现在的我,只信奉一句话: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

“拿着你的深情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这一刻,顾越恒终于明白。

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

而是这生生世世,唯一的救赎。

我的名声越来越大。

不仅治好了顾家兄弟,还救了林老爷子。

“一针春”的名号响彻整个省城。

林家大少爷,林风,也就是林老爷子的孙子,对我一见钟情。

他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林家豪掷千金,包下了全城的LED大屏,轮番播放对我的告白。

排场比顾家当年娶我时,大了十倍不止。

顾越恒嫉妒得发狂。

他冲到林家大少面前,想要宣示***。

“林风!你离她远点!”

“沈清是我前妻!她心里还有我!”

“我们之间有过命的交情!”

林风穿着一身白色西装,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领带。

看着顾越恒那副穷酸样,轻蔑一笑。

“顾总,你也说了,是前妻。”

“而且,沈神医说了,你不过是她的一个长期病号。”

林风凑近顾越恒,低声说道:

“还是脑子有坑的那种。”

“你……”

顾越恒气急败坏,挥拳想打。

却被林家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摩擦。

我挽着林风的手臂,从豪车上下来。

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顾越恒,眼神淡漠。

“顾总,怎么又在地上趴着?”

“记得按时吃药,别耽误了疗程。”

“毕竟你付了全副身家,我得有职业道德,把你治好。”

顾越恒看着我明媚的笑容,看着我挽着别的男人的手。

心如刀绞。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假血,是气急攻心的真血。

他趴在地上,看着我和林风相携离去的背影。

终于意识到,他彻底出局了。

一年后。

“一针春”中医馆在海城遍地开花,甚至开到了海外。

我成了全国闻名的中医圣手,身价百亿。

但我没有答应林大少的求婚。

也没有原谅顾家。

男人只会影响我拔针的速度。

我选择独自美丽,搞钱搞事业。

顾家彻底没落了。

顾娇娇在监狱里疯了,每天对着墙壁喊哥哥,最后在一次斗殴中毁了容。

顾老二离婚了,净身出户,孤家寡人一个。

顾老三的假发片再也遮不住他那锃亮的光头,整日酗酒度日。

顾老四虽然解了毒,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手抖得拿不住筷子,再也打不了篮球。

至于顾越恒。

他守着那个郊区的小公寓,每天唯一的念想,就是看着财经杂志上我的照片发呆。

听说,他把我的照片贴满了墙壁。

每晚都要对着照片说一句“对不起”。

他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也在怀念那个曾经满眼是他的沈清。

我在豪华游轮上,吹着海风。

手里端着香槟,听着助理汇报顾家的惨状。

海风吹起我的长发,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

“这一世,我沈清,活得真爽。”

远处,海天一色。

我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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