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砚鸣加快步子的时候。
助理跑过来,声音里带着急切的颤音:“方总,姜小姐在包厢里突然晕过去了。”
方砚鸣脚步顿住。
他怀里的谢鸣珂浑身冰凉,手背上的旧伤又裂开了,大衣内侧浸出一片深色的潮湿。
他站在原地,僵了两秒。
转身,把谢鸣珂塞进身旁停着的车后座,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大步折回会所。
黑暗的车厢里,谢鸣珂蜷缩着,腹部绞痛一阵比一阵急,温热的血液不断涌出,浸透了衣料。
冷得牙齿咯咯打颤。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座椅上,扯了扯嘴角。
这个孽种,终于没了。
车门被拉开,不是方砚鸣。
姜晴的保镖站在车门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开口便是命令:“谢小姐私会男人,败坏方家门风,姜小姐吩咐,请配合。“
谢鸣珂被拖进方家暗室的时候,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地面是潮湿的混凝土,空气里有一股长年不见阳光的腐霉气息。
管家站在角落,手里托着一根高尔夫球杆,面容平静,像是在安排一件普通的家务。
“姜小姐的意思,背部,五十下。”
谢鸣珂趴在地上,没有动。
第一下砸下来的时候,骨骼发出沉闷的闷响,整个脊背像是碎掉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惨叫吞进去。
一下,两下,三下。
她盯着暗室墙壁上那个细小的透气孔,眼睛里是一种近乎空洞的执念。
母亲的脸从那个透气孔的光圈里浮出来。
唯有强撑着,母亲还在等她回去。
保镖打完第五十下,用脚尖踢了踢她,随即倒退了一步,声音变了调:“管、管家,这血......”
管家低头看了一眼地面,脸色也沉了下去。
暗室的地面上,血迹已经蔓延成大片的深红,血块里混着说不清楚的东西,触目惊心。
保镖把球杆扔在地上,跌撞着出了暗室的门。
这个时候,方砚鸣在会所包厢里,看着发丝凌乱坐在地上的姜晴,已经看出了她一贯的演技。
他拧眉起身,想回去。
姜晴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腰,声音里全是委屈:“你不管我了?我刚才吓坏了......”
方砚鸣的脚步停住,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姜晴将脸埋进他胸前,轻声说:“鸣珂那边我已经让医疗团队去接了,就是生理期提前,放心,没事的。”
方砚鸣皱着眉,手没有再动。
姜晴抬起头,只是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方砚鸣低着眼,沉默了很久,终于轻声开口:“鸣珂那边......你确定没事?”
姜晴点了点头:“砚鸣,你还不信我么?我自是会安排好她的。”
他没再说什么,缓缓坐了回去。
......
暗室里,是方家老太爷拄着拐杖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他扫视了一眼地面,眼眶骤然红了。
谢鸣珂感觉到一双干枯的手覆上她的指背,她费尽气力,用沾满血污的手攥住那根拐杖。
“太爷爷。”她的声音细得像是要断掉,“您来啦。”
老太爷蹲下身子:“好孩子,你受苦了。”
“走吧,太爷爷送你走,我活了这把年纪,什么都看透了,就是没能早点看清楚。”他侧过脸去,声音却已经哽住,“你给方家生了两个孩子,待人又本分,我不能看着你死在这里。”
私人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在屋顶震动,谢鸣珂被抬上去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三天三夜。
她从鬼门关爬回来了。
病床上,老太爷的亲信把一本崭新的护照、一张机票和一个银行存折搁在她枕边。
谢鸣珂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照片,方砚鸣的。
从领证那天留下来的,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没扔掉,现在她撕开了它,慢慢地,一条一条。
她平静地开口:“谢鸣珂已经死了。”
病房门外,沈翊站在走廊的灯影里,裹着厚重的羽绒外套。
手里抱着一件她出逃时穿的衣服,是提前备好的,他一直等在这里。
谢鸣珂被推出来,两个人的目光在走廊里相遇了一秒。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推车的扶手,推着她往电梯口走。
飞机在清晨的跑道上加速,轮子离地的那一刻,谢鸣珂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云层在窗外向下沉。
方家,从此以后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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