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洒在屋内那张掉漆的小方桌上。方知晚刚给女儿喂完奶,正抱着孩子在屋里轻轻踱步。昨晚顾寒川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连梦都没做一个。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带着一股子礼貌劲儿。
方知晚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是他吗?
她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顾寒川,而是两名穿着军装的女同志。为首的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留着齐耳短发,面容和善,手里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请问是方知晚同志吗?”女军官微笑着敬了个礼,“我是团政治处的刘梅,这位是小张。我们受顾团长委托,特意来看看你和孩子,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方知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这就是顾寒川说的“剩下的事交给他”?
派政治处的女干事来,既避了男女大防的嫌,又能名正言顺地取证。那个看起来粗枝大叶、一身煞气的男人,心思竟然如此细腻。
“刘干事,快请进。”方知晚连忙侧身让路,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激,“谢谢组织关心,给你们添麻烦了。”
两人走进屋内,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屋里虽然简陋,家具也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是那扇被李翠花踹坏的门板还歪在一边,墙角堆放着没来得及整理的杂物,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刚刚经历过的风暴。
刘梅的目光落在方知晚怀里。那个婴儿太瘦小了,像只没满月的小猫,脸色蜡黄。再看看方知晚,脸色苍白得像纸,身形单薄得让人心疼。
同情心顿时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方同志,你坐。”刘梅拉着方知晚在床边坐下,语气温和得像大姐,“顾团长跟我们说了,你受委屈了。今天我们来,就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你放心大胆地说,组织上绝不会让军属流血又流泪。”
小张在一旁拿出了笔记本和钢笔,拧开笔帽,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方知晚深吸一口气,眼眶微微发红,却并没有像市井泼妇那样哭天抢地。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声音轻柔而悲伤,开始陈述。
“我和赵刚结婚三年了。刚开始还好,可自从婆婆来了之后……”
她没有用太多形容词,只是平铺直叙地讲事实。
从怀孕期间赵刚的冷暴力说起,说到李翠花如何把家里的鸡蛋都锁进柜子里,连把米都不让她多抓;说到她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还要在冰天雪地里给全家人洗衣服,手冻得全是冻疮。
说到生产那天,羊水破了,赵刚却为了去省城“出差”,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连去医院的钱都没留一分。
说到产后发高烧,家里连口热水都没有,如果不是顾团长及时赶到,她可能已经死在那天晚上了。
每一个细节,都有时间、地点、人物。逻辑缜密,没有任何夸张的修饰,却字字泣血。
“……刘干事,我不怕吃苦。”
方知晚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但我不能让我的女儿跟着我受这种罪。赵刚他……他不配当父亲,更不配穿这身军装。”
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钢笔在纸上摩擦的沙沙声。
小张一边记,一边忍不住偷偷抹眼泪。太惨了,这哪里是过日子,简直是在受刑。同样是女人,她听得心都揪起来了。
刘梅更是听得火冒三丈,手里的拳头捏得咯咯响。作为负责妇女工作的政治干事,她见过不少家庭纠纷,但像赵刚这样丧尽天良、把老婆孩子往死里逼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简直是混账!”
刘梅忍不住骂了一句,声音都在抖,“方同志,你放心。这些情况我们会如实上报。顾团长说了,你的事就是团里最重要的事,我们绝不会姑息这种败类!”
笔录做了整整一个小时。
临走时,刘梅看着桌上那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饭,心里一阵发酸。她从兜里掏出几张粮票,硬塞到方知晚手里。
“拿着,给孩子买点好的。这是大姐的一点心意,别嫌弃。”
方知晚推辞不过,只能收下,红着眼眶送走了两人。
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份带着官方印章的笔录,将是压死赵刚的最后一根稻草。
……
团长办公室。
顾寒川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刘梅刚送来的笔录。
他看得很慢。每一行字,都像是一把刀,在割开赵刚那虚伪的面具,露出底下腐烂的脓疮。
当看到“产后高烧无人照料,险些丧命”这一段时,顾寒川的手指猛地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那个晚上,外面下着大雪,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该有多绝望?
“报告!”
门口传来警卫员小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顾寒川放下笔录,脸色恢复了惯有的冷峻,只是眼底的寒意并未消散。
小陈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团长,查到了!”
小陈把袋子放在桌上,“这是刚从省城邮局和百货大楼那边调来的记录。这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咱们的人跑断了腿才把这些老底翻出来。”
顾寒川打开袋子,倒出一叠单据。
有汇款单,有购物小票,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
他随手拿起一张汇款单。上面的收款人写着“林萌萌”,地址正是省城某医院。金额是一百元。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只有三四十块钱的年代,一百元是一笔巨款。
而同一时间的购物小票上,显示赵刚购买了女士手表、雪花膏、还有进口奶粉。
“呵。”
顾寒川冷笑一声,把小票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家里老婆孩子连饭都吃不饱,喝着照得见影的稀饭。他倒好,拿着津贴去养别的女人,买进口奶粉。”
小陈在一旁愤愤不平地说道:“团长,这还不止呢!我们查到,赵刚在省城招待所住了三天,开的还是双人间。这要是坐实了,那就是乱搞男女关系,够他喝一壶的!”
顾寒川看着桌上这两份证据——一份是方知晚血泪斑斑的控诉,一份是赵刚挥霍无度的铁证。
两相对比,讽刺至极。
“赵刚啊赵刚。”
顾寒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你自己往枪口上撞,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把所有证据重新装回袋子里,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先把这些东西压一压。”顾寒川突然说道。
小陈愣住了:“团长,为什么?现在交上去,直接就能让他滚蛋啊!”
“让他滚蛋太便宜他了。”
顾寒川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禁闭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还要让他把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而且……”顾寒川眯起眼睛,“那个叫林萌萌的女人,既然敢插足军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拔出萝卜带出泥,既然要打,就得一网打尽。”
“你去……”顾寒川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陈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高!团长,这招实在是高!”
顾寒川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默默念着方知晚的名字。
再忍一忍。
很快,我就能给你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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