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行了吧。”
江云承好似这才满意,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术刀。
随后,他随意地在岳父胸口划了一刀,仿佛在试验刀法。
我冲上前,怒吼:“你疯了!他是人,不是你试验的尸体!”
可他依旧嬉笑,“宋哥,何必这么紧张,你看他心跳还稳得很。”
“开个玩笑而已嘛,干嘛这么当真。”
苏榆烟也冷声道:“就是,云承还小,你大惊小怪什么?不过就是轻轻划了一刀而已。”
江云承低头腻在苏榆烟肩头,“还是榆烟师姐最心疼我。”
岳父已经快不行了,他们俩居然还有心思打情骂俏!
我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们两个够了!快点手术,没看到爸快不行了吗?”
苏榆烟白了我一眼,然后安抚江云承,“别管他,你继续,你做得很好。”
江云承轻笑一声,随便拿起一把刀又随意划开岳父胸口,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冲上前,怒喊,“江云承,你连刀都用错了,怎么可能做得好手术!”
“苏榆烟,你就这样任由他乱来吗!”
苏榆烟却不屑一笑,“每个医生都是在实践中不断成长,这不过是云承应该积累的经验罢了。”
“你妈应该庆幸,给云承练手了才是。”
我盯着她那张冷漠的脸,心一点点凉透。
江云承更加有底气,“什么拿错手术刀,这是大胆创新的尝试!”
“宋哥,你老了,就别再故步自封,没有经验瞎指挥了。”
“家庭煮夫嘛,就应该回去待在你的厨房里研究怎么做饭呢。”
苏榆烟依旧顺着他的话,“说得没错,没有创新哪有进步呢。”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岳父被划破的胸膛不停在往外冒血,根本止不住。
我冲上前一把抓住江云承的手腕,厉声喝道:“你再胡来,信不信我立刻报警!”
苏榆烟一把将我推开,“你发什么神经?我们才是医生,就算警察来了也不会相信你。”
江云承眼神阴沉了一瞬,嘴角却扬起一抹得意且阴冷的笑。
随后,他快速拿起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在岳父的身上乱划一通。
将岳父的身体划得面目全非,鲜血溅满了手术台四周。
我眼睁睁看着岳父在他们手中被蹂躏得不成人形。
“快住手!江云承,你在干什么?你这样根本不是在止血!”
我正要冲上前,苏榆烟赶紧让护士把我拉住,
“是不是在止血我能不知道吗?”
“你这样大呼小叫吓到云承,耽误你爸治疗我可管不了!”
我被两个护士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江云承的手在岳父身上越划越深,
“苏榆烟,要是我说这是你爸呢?!”
苏榆烟一顿,随后突然看到被单下,因为被江云承乱划露出来的手腕。
那手腕上真戴着当初她亲手送给她爸的名表。
苏榆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个手表怎么会......”
我冷笑一声,“现在终于认出来是你爸了吧?”
苏榆烟的脸色由白转青,明显有了迟疑。
江云承突然出声,“他不是。”
“榆烟姐,他不可能是你爸爸。”
“我见过伯父,他根本没有这么瘦,体型一点都不像。”
“一块表而已,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再说了,你不是一直说宋槐砚总是偷偷花你的钱给他爸妈买名牌吗?”
“这肯定是他看到你爸爸戴着好看就用你的钱也给他爸买了充大款呢!”
苏榆烟咬着嘴唇,眼神在江云承和岳父之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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