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地下试药所折磨了三年后,我终于被丈夫厉斯年接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是针孔的手臂,漫不经心地开口:“娇娇的病需要你的血清,在里面待了三年,你的抗药性应该练得差不多了吧。”
我浑身发抖,却只见我那个身为金牌律师的亲哥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三年只是给你个教训,如果你再敢碰娇娇的药,下次就不是去蓝湾试药那么简单了。”
我一手捧红的顶流弟弟嫌恶地捂住鼻子:“一身的腐臭味,真恶心,赶紧抽完血滚回后院去。”我看着这三个我曾经拿命去爱、去护的男人,突然笑了。
他们不知道,蓝湾根本不是什么疗养院,而是地狱。
而我,已经被注射了最高浓度的神经毒素,只剩下一个月的命了。
......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袖子卷起来,让医生抽血!”
厉斯年极度不耐烦的声音在头顶炸响,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医院冰冷的真皮沙发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疯狂钻进鼻腔,瞬间唤醒了我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在蓝湾试药所的三年,每一天我都是在这种味道中,被粗大的针管刺穿静脉。
“不......不要......”
我本能地瑟缩着肩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胳膊。
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江清鸢,你又在装什么疯卖傻?”
身为金牌律师的亲哥沈砚舟走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他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透着令人心寒的厌恶。
“在疗养院修身养性了三年,还是这副上不了台面的做派。”
“娇娇还在病房里等着你的血清救命,你今天抽也得抽,不抽也得抽!”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捏得我下颌骨几乎要碎裂。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这张曾经在法庭上为我讨回公道的脸,心底只剩下一片死灰。
“哥哥,你别对姐姐这么凶,她可能只是怕疼。”
一道娇弱造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沈娇娇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地靠在门框上,眼眶通红。
我一手捧红的顶流弟弟季淮立刻紧张地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
“娇娇姐,你身体这么虚弱,怎么下床了?”
季淮满眼心疼地看着她,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变成了淬毒的刀子。
“江清鸢,你看看你把娇娇姐害成什么样了!”
“要不是三年前你嫉妒她,偷偷换了她的靶向药,她怎么会病情恶化?”
“现在只是要你一点血,你就在这里要死要活的,你的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我看着季淮那张愤怒的脸,喉咙里像塞满了玻璃渣。
三年前,明明是沈娇娇自己不想吃那种有副作用的药,偷偷倒掉。
事发后,她却把空药瓶塞进我的包里,哭着说是我要害死她。
我百口莫辩。
没有人听我的解释。
我的丈夫、我的亲哥、我疼爱的弟弟,联手把我送进了蓝湾“疗养院”。
他们说,只要我在里面好好反省三年,就接我回家。
可他们根本不知道,蓝湾的地下,是一个非法的活体试药魔窟!
“我没有换她的药......”
我沙哑着嗓子,发出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干瘪难听。
这三年里,我的声带被强酸药物灼伤,早就毁了。
听到我这难听的声音,厉斯年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够了,我没时间听你这些狡辩的废话。”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猛地向上拉扯。
“嘶——”
宽大的衣袖被粗暴地扯开,直接撕裂到了肩膀。
空气瞬间安静了。
我的整条手臂,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那根本不能算是一条人类的胳膊。
青紫交加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布满了针孔,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溃烂流脓。
新伤叠着旧伤,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肌肤,触目惊心。
拿抽血针的医生吓得倒退了一步,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在地上。
厉斯年的瞳孔猛地一缩,攥着我手腕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几分。
沈砚舟和季淮也愣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就在我以为他们终于会有一丝心疼的时候。
沈娇娇突然尖叫了一声,捂住眼睛往季淮怀里躲。
“啊!好可怕!姐姐的手怎么会变成这样?”
季淮如梦初醒,赶紧拍着沈娇娇的后背安抚。
再看向我时,他眼里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浓浓的鄙夷。
“江清鸢,你为了逃避抽血,居然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你以为画这种恶心的特效妆,或者自己拿针扎自己,我们就会心软吗?”
我呆呆地看着季淮。
特效妆?自己扎自己?
在他们眼里,我遭受的这三年地狱般的折磨,竟然只是我争宠的手段?
沈砚舟推了推眼镜,恢复了理智冷漠的模样。
“清鸢,你的手段越来越低劣了。”
“蓝湾是国内顶级的私人疗养院,你在那里有专人伺候,怎么可能受这种伤?”
“别演戏了,赶紧抽血,娇娇等不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干涸的眼眶里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是啊,蓝湾明面上是顶级疗养院。
可地下的试药所,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被当成小白鼠,试了上百种未上市的神经毒素和精神类药物。
我的痛觉神经已经被摧毁了大半,五脏六腑都在腐烂。
“抽吧。”
我放弃了挣扎,像一具尸体一样瘫在沙发上。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厉斯年看着我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烦躁。
他冷着脸对医生吩咐:“没听到吗?还不动手!”
医生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拿着止血带绑住我的胳膊。
因为我的血管严重萎缩,他连扎了四五针,才勉强找到血管。
粗大的针头刺入皮肤。
我没有喊痛,也没有躲避,只是木然地看着暗红色的血液流进采血管。
沈娇娇看着那一管管抽出的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整整抽了800毫升。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一阵嗡嗡作响。
“够了,再抽她会死。”
厉斯年终于开口叫停了医生。
医生如释重负地拔出针头,拿着血袋匆匆离开了病房。
我浑身冷汗,虚弱地从沙发上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没有一个人伸手扶我。
厉斯年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指。
随后,他将那块昂贵的手帕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我的脸上。
“抽完了就赶紧滚,别在这碍娇娇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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